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年初二,路上的车已经很多了。
他们回去的时间比贺烛预计的晚了一些,两点半左右才抵达洋房。
贺烛情绪不高,将外套丢在门口的坐垫上,径直去往厨房,他从冰箱取出两听啤酒,而后去了一楼的台,坐上高脚凳,手指将拉环扯开,弯着脖颈,安静地喝了口酒。
唐棉将两人的外套整齐地挂上衣架,缓步走到他身边,默默坐下。
空气安静,依稀可闻啤酒冰镇后散发出的冷冽气息。
唐棉陪他坐了一会儿,目光移向他手边未开封的酒罐。
以前跟同事聚餐,同事说喝酒就是得一群人围在一块才得劲,喝闷酒没意思。
不禁看向旁边的人。
贺烛喝一口停一阵,不急不缓的,神色浅淡,看不出情绪,似是在走神。
她坐过来,他也没什么反应。
唐棉想了想,伸手拿过另一听啤酒,扯开拉环,随他仰头的动作,一起喝了口酒。
贺烛发现了她,眼神扫过来,就见唐棉表情痛苦,鼻子都皱起来,憋了很久才勉为其难地咽下口中苦涩的液体。
然后苦大仇深地盯着手里的啤酒罐,脸上充满犹豫。
贺烛刚想开口,她忽然放下酒罐,起身走掉了。
“……”
须臾,唐棉去而复返,拿着两瓶玻璃瓶装的汽水,重新坐回来。
瓶盖已经被她起掉,唐棉仰头灌了一口汽水,冲淡嘴里的酒涩,难受的表情总算缓和一些,接着侧目瞄向他,似乎在等他一起。
贺烛定定地看她。
片刻后,他埋下头,胸腔微微起伏,发出低沉的笑声,再抬头时,清冷无神的眼底全然被笑意占据。
唐棉不明就里,迷茫地问:“为什么笑?”
贺烛把手里空掉的酒罐推到一边,起身将她揽进怀里,低笑着说:“有那么难喝?”
唐棉顺从地将脸贴在他胸前,诚实回答:“有。”
贺烛柔声道:“那就不喝了。”
唐棉觉得不能影响他的兴致,又说:“你喝,我可以喝汽水。”
“不喝了,”贺烛低声说,“嘴里都是酒味,你不让我亲怎么办。”
“也没那么严重——”
话说一半,贺烛蓦地俯身,低头吻住她。
唐棉略有些惊愕地睁大眼睛,很快,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接吻,不只有嘴唇的触碰。
这次的吻比以往来得都要强烈。
唐棉牙关在一开始就失守了,她嘴巴微张,眼睛渐渐蒙上一层雾,残存的酒气似乎也在唇舌交融中渡到了身体里。
她好像醉了,脑袋晕乎乎的,身上像点了火,灼热感从嘴唇蔓延至全身,酥麻难耐。
唐棉有点不知所措,双手抵在贺烛胸口,轻轻抓住他的上衣,慢慢地,手攥成了拳,却始终没有推开。
这种亲密她并不讨厌。
甚至,沉浸其中。
这个吻持续很久,久到唐棉快要忘记呼吸,贺烛终于肯放过她。
两人离得很近,嘴唇将将分开不到一指的距离,只要一方稍动下身子,很容易就能再次碰到对方。
唐棉杏眼迷蒙,唇瓣红润,乖乖巧巧的,毫无防备,好像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反抗。
贺烛眼睛暗了暗。
唐棉还没反应过来,新一轮攻势又将她吞没。
贺烛像是不知满足,一遍又一遍舔开她的唇,唐棉晕头转向,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凭借本能迎合他的亲吻。
他们在台前缠绵了良久,直到唐棉清醒过来,抬起没什么力气的胳膊,红着脸推了推他:“可以了。”
贺烛没说话,兀自轻吻她的眼睑、脸颊、鼻尖……动作轻柔缱绻,让人无法拒绝。
唐棉强撑起理智,侧过头,很小声地说:“我饿了。”
早餐之后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胃里确实有点空。
“吃完饭能继续么?”贺烛半垂眼睫,声音低哑,有种说不出的的性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右时劈腿了。从同寝室的顾年年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千瑶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洗衣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顾年年看着她把肥皂粉洒在衣服上用力的搓着,有点头疼的嚷着。哦,知道了。叶千瑶听到好友不顾形象的大叫,只是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看她。对了,现在几点了?顾年年被她这么一问,蒙了一下,抬手看看表。差十分不到六点。...
宁乐意穿回二十年前,那时候房价才两三千,二师兄还不金贵。学什么上流社会,成天端着拿腔作势的?当暴发户多快乐,住大别野,穿金戴银,大口吃肉!姜易云╯╯┴—┴对象常常因为太开心,把我给忘记。宁乐意●ゝωノ来啊,来做酒肉朋友啊~贵公子作精娇妻攻×乐天吃货暴发户受...
许珈因为见鬼的异能被家人当成疯子给送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她又因为鬼的帮助逃到了某都市,为了生存,她赖上了一个粗鄙的女人官三。从此后,她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人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