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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后,生活和工作依旧要继续。
周一,伊森与老詹姆斯约好了在雷恩诊所进行阿尔茨海默症检查。
伊森提前查了一下这位亿万富翁的背景——果然不出所料,壕到离谱,壕无人性。
詹姆斯·惠特莫尔。
惠特莫尔酒店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业务遍布全球高端酒店与度假产业。纽约前一百富豪之一,个人净资产38—45亿美元。
今年六十九岁,从曼哈顿中城区购买的一栋破旧酒店起家,用三十多年时间扩张为横跨三大洲的国际酒店巨头。
上周六他们入住的豪华酒店,就是惠特莫尔旗下产业之一。
伊森顺手查了一下那间顶楼套房的价格——一晚23000美金!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他立刻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会那么愉快了。
詹姆斯的妻子早逝,唯一的儿子,就是婚礼上见过几面的新郎——马克·惠特莫尔。
“一个酒店王国、全球几十栋产业、几百亿资产规模的家族…………
然后就一个儿子?
这不科学啊,这边又没有什么计划生育。”
伊森对那位继承人印象深刻:
那点轻浮,那一头油光水亮的头发,那股见到漂亮女孩就走不动路的冲动……全部毫不保留地写在脸上。
“这位继承人如果很优秀很天才自然没话说。
哪怕只是个普通人,只要肯努力、有分寸,也算合格。
可惜他身上看不到有用的闪光点,倒是对换装扮、派对应酬,以及在新娘面前追求别的女孩这类事颇有心得。
当然,这位富家公子也不算完全无可救药。
从他对家族事业史的骄傲、对未来扩张的畅想来看,他似乎非常有上进心,打算接手以后立刻大干一场。”
一个有事业心的败家子——伊森甚至都替老詹姆斯开始隐隐发愁。
相比“治好他的阿尔茨海默症”,伊森觉得——
趁着老詹姆斯还有行动力,在圣光的引导下,未来几年再生几个儿子也许更稳妥。
伊森把这条路暂时归入Pla&bp;B。
~~~~~~~~~~~~~~~
回到现实与专业上,伊森对阿尔茨海默症了解的很清楚。
它是典型的神经退行性疾病:记忆衰退、判断能力下降、性格变化,本质都是神经细胞大量退化、受损乃至死亡。
神经退行性,意味着死亡的细胞无法再生;
损失的神经组织是“消失”,不是“沉睡”。
“圣光能让濒死的细胞重新活跃,”伊森想着,
“但没法让已经被吞掉的组织重新出现。”
跟脑瘫患者不一样——脑瘫属于明显损伤,圣光可以修复,建立新连接。
而阿尔茨海默却是“整体衰败”:细胞持续死亡、连接不断碎裂。
圣光能做的,或许只是提高现有神经元的活性,延缓衰退,却无法凭空制造新的神经元。
而且,新的神经元即便被创造,那也不再是原本的记忆、性格和思维逻辑——
那不是“恢复”,而是“换了一个人”。
总的来说,如果能完全治愈阿尔茨海默症,那永生真的就不是问题了。
“算了。”他压下纷乱的思绪:
“想,全是问题。
做,才会有答案!
等老詹姆斯来了,上手试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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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十点整,雷恩诊所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门口站着一位头发整齐、气质沉稳的老人。
深色西装剪裁利落,手中提着厚实的皮质文件包。
没有助理,没有随从,也没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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