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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关于主角的名字。冬,来自波塞冬。鸥,取自海洋的法语读音。学的法语运用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偷捕的人被抓了。这是我听到的消息,我很紧张,不是因为被逮捕的人。我担心我的父亲,他不再看海了,他和母亲把自己关进房子里,几天都不出来,我知道他们在偷偷计划着什么。趁着鸥出去捕猎,我从抽屉里偷偷拿了几根父亲的卷烟跑去了铁匠那。“叔叔,被抓的人会被关去哪里?”铁匠嘴里叼着烟,捶打着烧红的铁,“听人说被送去了岛中央的监狱。”“不应该是灯塔吗?为什么不是灯塔?”“灯塔?”铁匠带着一股嘲笑的语气,“他还去不了灯塔。”“为什么?”“早二十年就得进灯塔了,这只是偷捕,犯不着关到那么偏的地方去。”“为什么早二十年?”“咚”,铁匠把打铁的锤子扔到了一边,“去去去,小屁孩,别耽误我工作”我被赶走了,还失去了五根卷烟。我感到很无措,我什么也做不了,即使我预感着不幸就要降临。一个月后,我在深夜里被吵醒,是爸妈的声音,他们在和一个男人争吵,可我听不清。我把鸥摇醒了,两个人偷偷地跑到父母的屋外躲起来,借着烛光,我们看到了一个男人在和爸妈争吵,我从没有看到这般景象,这般激烈的争吵。鸥一直把我护在身后,我很害怕。不久后,一切归于寂静。那个男人打开了门,从屋里急急忙忙地走了出来,可我看出来了,鸥也看出来了,是族长,即使他穿了一身黑袍,鬼鬼祟祟地绕道我家后边,钻进了丛林,我还是认出来了。接着,我看到了低着头的父亲,和掩面哭泣的母亲。我愣住了,鸥也是。那一刻,我们应该赶快离开,可是我们没有。父亲一抬头看到了我们,母亲也是。我们两两相望,只剩下了震惊和不解,父亲把门关上了。鸥把我带回了屋子。第二天,我们被关了起来,父母亲每两天给我们送一些食物,慢慢成了三天。又过了快两个月。父母终于准备把我们放出来。可是,父母让我在屋里呆着,把鸥叫了出去。我焦急地在屋里等待,我很不安,这两个月我和鸥相依为命,我很害怕,每每到了夜晚,我都害怕地睡不着,鸥只能一边轻拍着我,一边轻轻哼着些不着调的歌哄我入睡。难道鸥也要走了吗?我很害怕。可是不久,父母亲回来了,鸥在他们背后。母亲用力地抱着我,父亲在一旁沉默不语,等待着母亲。母亲似乎在感受我,汲取我的气味,感觉我的体温,记住我的轮廓,她从未这么用力地抱紧我。“好孩子。”母亲起了身,我明明看到了她眼底的泪光,可她还在微笑。”要听鸥的话,知道吗,孩子。”“我一直如此。”“好孩子。”我看了看父亲,他不再如印象中地那般沧桑,那般愁苦,他的眉毛终于舒展开了,“冬,你是个男子汉了。要坚强好吗?孩子。”“嗯。”“不要相信别人,任何人都不要相信,除了鸥。”母亲吻了吻我的额头。“嗯。”“好。”母亲把鸥招进来,又看着鸥,鸥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父母又离开了,我们再次被关了起来,可是我不害怕了,我以为我不害怕了,那夜,鸥第一次主动躺在了我的旁边,紧紧拥抱着我,一遍一遍地说:“别害怕,冬。”两天后,我没有等来食物,也没有等来爸妈,族长来了,后面还有一大堆邻居和其他岛民。族长一看到我,就掉下了眼泪,我很诧异。他皱巴巴的手攀上了我的肩膀,“孩子,你要坚强,你的父母亲去世了,他们死于海难,我们爱莫能助。“他一边掩着面哭泣,一边将身子侧向身后的岛民,“任何一个试图离开小岛的人都会受到神的诅咒。”果不其然,岛民们纷纷议论起来,可我听不见了,在那一刻我丧失了听觉,我的目光停留在鸥身上,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喘息。“苦命的孩子,你一定要挺过来。”真是可笑,我的眼泪都流尽了,可是鳄鱼的眼泪还在不停地低落。我想起了夜色里匆匆逃跑的“恶人”。族长顺着我的眼光望向了鸥。“过来,孩子。”鸥朝我走了过来,下意识地挡在了我面前。“你们要坚强。”族长交代完了一些事就离开了,带走的还有那群神色各异的岛民。只有一个人还停留在门口。是铁匠。他走了进来,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孩子,你要记住了,你的父母都是英雄。”末了,他抓起了我的手,往我手里塞了一把东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是五根烟卷。如果岛外的世界不存在的话,他们又去了哪里?我并没有太难过,因为就在那晚,鸥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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