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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喰夏树不信邪般指着自己,又看向一边的悠悠哉哉看戏的狗卷棘。
“鲑鱼。”狗卷棘也没有惯着他,点点头表示认同。
“来打一架吧,棘。”蛇喰夏树直接站了起来,双手在胸前击掌发出碰的一声,嘴角上扬露出不服输的表情。
夏树,在某种方面还真是不服输呢。
比如说,吃冰每次都会肚子疼但是死不悔改这件事。
“生鱼籽。”
狗卷棘也做起拉伸运动,简单热身之后和蛇喰夏树走到训练场开始体术切磋。
“术式禁止,预备——开始!”
在场外的禅院真希的杆棍落下作为开始的信号,熊猫则在边上挥旗助威看着好戏。
“你觉得谁会赢?”熊猫和禅院真希坐下来,两人一边看着不远处一来一回的夏树他们一边开始闲聊。
场地上的蛇喰夏树侧身躲过狗卷棘的下劈,随后提起膝盖准备侧踢时被狗卷棘截腿拦下,他下一秒原本准备上臂格挡,但意识到什么直接向后仰翻闪避躲过狗卷棘的障眼法。
“夏树的优势在于他的柔韧度和直觉了吧。”禅院真希一语道破,她手撑着下巴注视着那两人的动作,“但是经验派专克这个啦。”
蛇喰夏树的确很强,但是术式和咒具都不能使用之下,他的体术算是他们这几个人里面实力最一般的。
过度依赖术式可是会吃大亏的。
禅院真希在之前和蛇喰夏树对战的时候就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她可不希望蛇喰夏树又像之前那样随随便便受伤然后下落不明地死掉。
不使用术式,蛇喰夏树的眼睛只不过是视力好一点罢了。但是有时候视力好也是一个致胜小妙招。
“夏树不也是在进步了吗?”熊猫微微颔首,又想到什么不经意开口,“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的关系是真的好呢。”
之前夏树突然出现也是棘第一个发现的,虽然夏树当时解释是因为降落锚点计算错误,但是聪明的熊猫才不会被这个说法蒙蔽双眼。
看当时棘紧张的样子和夏树后来的反应,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熊猫才不会相信呢。
而且棘每次都是说不会再管夏树肚子疼,结果半夜还是会打开门照顾夏树。
“的确,夏树的头发都是棘吹的吧。”禅院真希注意到夏树长长的头发已经扎成低马尾,不由附和着熊猫,“反正佐助和鸣人不这样。”
仿佛一道闪电击中他们脑后,两个人灵光一闪对视之后确认从对方眼眸里是同样的东西。
“是那个吧?”
“我也觉得是。”
“是那回事对吧?”
“就是那回事。”
这两个人回忆起平时相处的无数细节,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他们直接打开手机联络起远在国外吃着墨西哥鸡肉卷的乙骨忧太。
“啊咧?真希同学,熊猫同学怎么了吗?”
“忧太!十万火急这件事情!”熊猫在这一头紧张地挥了挥爪子,难以掩盖内心的波澜壮阔。
“是关于棘和夏树的。”禅院真希在一旁补充道,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的眼镜反着光像是传说中有所预谋的神算手。
“什么什么?”乙骨忧太赶紧咽下那最后一口的鸡肉卷,他整张脸都凑到屏幕前,“狗卷同学和夏树同学怎么了!难道又是敌袭?!五条老师呢!”
“不是那回事。”禅院真希打岔。
“忧太你听我说,这般这般如此如此……”熊猫脸颊上不知道为什么燃起可疑的红晕,他添油加醋讲述着他们的发现,甚至手舞足蹈起来表示内心的波澜壮阔。
这一举动成功让海外的乙骨忧太愣住了,他思考了半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们这么说,好像有道理。”
“对吧对吧!”
两人也狂点头表示认同。
“你们在说什么啊。”结束训练的蛇喰夏树他们也走了过来,满脸困惑地看着陷入激动的他们两人,还有屏幕对面的乙骨忧太。
“昆布。”
“忧太,最近怎么样?”
两人朝着海外仍然还是早上的的乙骨忧太挥了挥手打招呼,蛇喰夏树从狗卷棘的身后探出脑袋笑着,明明是他们两人最日常的相处,在此刻被点醒的乙骨忧太眼前瞬间氛围发生改变。
“啊,狗卷同学,夏树同学好久不见,我这边挺好的……”乙骨忧太掩饰般咳嗽两声,向他们笑笑简单说了一下近况。
总感觉很可疑。
话说忧太是不是最近黑眼圈变重了,看起来像是去海外打工的社畜。
蛇喰夏树抿嘴狐疑地先是看了看屏幕里的乙骨忧太,又看向正嘀嘀咕咕的禅院真希和熊猫。
“你们是不是说我们坏话了?”
“才没有。”禅院真希反驳起来。
熊猫和屏幕里的乙骨忧太闻言整齐划一摇了摇头。
算了,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吧。
话说到底在说什么秘密,居然不告诉他和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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