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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在吉野顺平家里?不是让你监督他的吗?”
现在虎杖悠仁作为宿傩的容器,不仅仅是被咒术界的高层当做是眼中钉,还有那些不知名的特级咒灵一起盯上,最麻烦的还有那个会占领别人尸体的缝合线。
“是!我的错!不好意思!非常抱歉!”
伊地知声音发着抖,手按在方向盘上,脚下一踩火速前往吉野顺平的家中。
按照刚刚伊地知的汇报情况,情报比较重点的是吉野顺平有个单亲母亲名叫凪,而且是吉野顺平可以看到咒灵。
似乎有些不对劲。
之前是可以看到咒灵的存在吗?毕竟蛇喰夏树只不过见过他一次,后面也不过是把对方当做网友看待,是否真的能看到咒灵是个疑点。
如果最开始并不能看到咒灵,那么很有可能在吉野顺平身上发生了异变。
比如说,那个能够改造灵魂的愉悦犯咒灵。
“虎杖同学是咒术师对吧?”吉野顺平开口询问。
“嗯。”虎杖悠仁并没有反驳,但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说出口。
应该没关系吧,毕竟顺平可以看到咒灵。
到时候可以让夏树前辈和五条老师说,到时候就成为同学就好了。
“抱歉抱歉,电话。”虎杖悠仁的手机响起来。
是夏树前辈。
“夏树前辈!我们正在看电影来着!”
“悠仁,我在吉野家门口,我也可以加入一下你们看电影小队吗?”
“诶诶!前辈你也来了吗?”
虎杖悠仁惊讶,他先是转过头看向吉野顺平,用口型向他表示电话的另一头是蛇喰夏树,又细心观察过顺平的表情没有什么排斥,便直白地询问对方。
“夏树前辈听说我们要看电影所以要一起来着,可以吗?”
吉野顺平一愣,他面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蛇喰夏树似乎有点不安,大概是那种网友面基时候的尴尬。
他犹豫着,最后点点头。
大门被打开,夜幕之中应该身着深色制服有着漩涡纽扣的少年走进来,对方的脖子上挂着护目镜而工装裤的口袋里鼓鼓囊囊放着咒具。来者抬眼含笑看向他们,金眸里反射他们的倒影,莫名让人有种被看穿的错觉。墨色发丝间隙可窥见耳朵上戴着的黑曜石耳钉。
“蛇喰同学也是咒术师吗?”
吉野顺平给电影按下了暂停,他和蛇喰夏树不过是对视一眼便避开了视线。
而刚刚不小心说漏嘴的虎杖悠仁看向前辈,等待前辈的回答。
“是啊。”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
甚至如果全世界的人都知晓了咒灵的存在,也并不算是坏事。
吉野顺平的母亲应该是喝多了酒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着,而她肩上被披上了毯子避免着凉。吉野家的布局很简单,是再寻常不过的装修方式,也并没有看到什么咒力残秽。
但是并不能直接放松警惕。
蛇喰夏树和虎杖悠仁一左一右坐在吉野顺平的两侧,电视机继续播放着刚刚看了一半的电影,女主角正将死去的鸽子丢到沙滩上却发现沙滩上满是同样死去的鸽子。
“蛇喰同学你杀过人吗?”吉野顺平刚刚也已经询问过虎杖悠仁同样的问题。
但是他似乎更想要听听蛇喰夏树的回答。
“暂时没有呢。”
杀死别人的权利,实在是过于沉重。
“暂时……吗?”吉野顺平眨了眨眼睛,重复着蛇喰夏树话里的时间状语。
吉野顺平:“也就是说未来有可能杀人吗?”
蛇喰夏树挑眉:“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我并不是电影里面追求愉悦便会选择杀戮的人,只不过在杀人之前也应该做好被杀的准备不是吗?常言道,有因必有果。”
似乎是感觉气氛逐渐变得冷凝起来,他浅笑一声打破了寂静。
“开玩笑的,现在可是21世纪,凡事要讲法律的哦。”
要是对方不讲法律,那就没必要完全遵循法律了呢。
电视机里面的电影依旧继续放着,女主角再一次登上了那艘无法回头的船,一切又再度开始循环起来。
“说起来,我之前遇到一个立志杀掉所有非术师建立只有咒术师存在的家伙。”
电影已经开始播放cast表,而另外两人则是竖起耳朵听着蛇喰夏树讲述的真实事件改编的故事。
“那个人本来是个希望能够保护所有弱者的理想主义者,但是逐渐发现自己的理想无法实现,一点点的绝望聚集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手刃父母叛逃同伴斩杀非术师的教主。”
“诶?后来呢?”
“是要把思想传播给别人所以才当了教主吗?”
两个听故事的人发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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