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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性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小默想要问你们一些问题。”绪方默缓缓走上前,俯下身来,望着这些满脸写着不甘心的绪方家族人,竖起食指:“第一,家主她曾经的身体非常的虚弱,也没有半点咒力,所以,她到底是怎样恢复健康,又变得这样天赋异鼎的呢?”
族人们面面相觑。
“这……大器晚成的情况,在历代的咒术师里又不是没出现过!”
“第二,前任家主的那么多亲信都在我被封印之后的两个月内死掉了,她对你们说,那是怪物作祟,却无论如何也不肯除掉被封印在密室的我。”
终于,有人不再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反驳她,而是蹙眉思考这其中的真实性。
“很简单,之所以不愿意祓除我,是因为从我的身上有利可图,之所以会杀掉那些人,是因为他们会危及她的地位。”她后退了几步:“现在,该收回的东西我已经收回了,该说的话我也已经说完了。”
……她该离开了。
可是,在离开这座她生活了这么多年,也囚禁了她这么多年的宅邸之后,她究竟应该去哪里呢?
仿佛看出了她的顾虑,中原中也轻轻咳嗽了一声:“小默……其实,我可以收养照顾你。”
闻言,小默脑袋上的耳朵动了动,鹤丸国永瞪大了双眼。
“我现在有份稳定的工作,收入算可观,也可以有人脉给你提供像正常孩子一样受教育的机会,啊,毕竟不管怎么说,照顾好妹妹都是哥哥的义务……”
“哟!这位我忘记该怎么称呼的陌生小哥啊。”鹤丸国永笑眯眯的打断了中原中也的真心邀约:“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你可别忘记呀,现在的你可是在梦中呢?”
中原中也:“……?”
糟糕,这次的代入感太强,他居然完全忘记了这茬。
“梦境”是事实,现在的他与小默的世界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也是事实。
所以,不管他说的怎么天花乱坠,好像都没办法真的把小默接过去照顾?
甚至……这次他再醒过来,下次再继续梦到这里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另一头两人在对峙着,五条悟却已经一边在脑袋里总结着他们对话的信息,一边半蹲在了小默的面前,笑吟吟的看着小姑娘。
“现在不会被我吓哭了吗?”
“不会。”后者乖巧的摇头:“而且,刚刚我也不是被大哥哥吓哭的。”
“欸?”五条悟一边发出疑问,一边顺手就捏住了这孩子的毛茸茸兽耳:“那为什么会哭呢?我觉得你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呀。”
“……因为,突然想起了哥哥。”她缩了缩脖子,发现躲不掉对方的手,只好抿唇继续说:“很久以前的时候,哥哥也是这样子挡在我的面前,轻轻松松的就杀掉了一只很大的妖怪。”
哥哥的个头很高很高,她只能使劲抬起头,目所能及处,看到哥哥的那头银发——代表着纯血妖怪的高贵血统。
那位强大,优雅,温柔,可望不可及的兄长,如今的她只能依稀在仅剩的记忆中努力寻找对方的背影。
所以,在最委屈的时候,从天而降的的银发青年与兄长的身影重合,她才会情绪失控,情不自禁的就流下了眼泪。
“欸?原来我和你的哥哥很像吗?”五条悟一只手捏她耳朵的动作没停,笑嘻嘻的:“比如说,我看起来很正经?很值得你倚靠?”
“没有。”她老实的摇摇头:“大哥哥和小默的哥哥,最像的地方,其实只有身高。”
五条悟:“……”
他转头看了看正揪着鹤丸国永的衣领使劲摇晃的中原中也,清了清嗓子:“其实啊,小默,你现在想问我这样那样的问题也不是不可以呢。”
小默忍无可忍,抬起双手握紧他的手腕,试图将这只对着自己耳朵上下其手的手推开:“什么样的问题?”
“咳,就是……你能不能暂时来我家借宿一段时间啦,或者说……能不能干脆让我担任你兄长这个角色啦?”五条悟收回手:“别看我这样,虽然我还是个学生,我姑且也算个公认最强的咒术师?”
“……”
小默缓缓眨了眨眼睛,和五条悟面面相觑。
月光被乌云完全笼罩,她当着五条悟的面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妖化的兽耳消失,银发恢复原先的金发,金色兽瞳也变回了蓝眸。
“不要。”她忽然的开了口。
“欸……?”五条悟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受伤:“为什么不呢?”
“因为大哥哥,你看上去很不靠谱。”
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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