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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简领路在两人走进一个山洞后,便一头载倒在地上了。
柳予安气力不足,随着一并倒地,好赖是先垫到了地上,没让宁简磕着脑袋。
这个山洞一进,柳予安越发觉得有些眼熟——这不是当年小简采药时经常歇脚的山洞吗!
当时印象极深的是,那时宁简母亲刚去,他一人躲避到这山洞中,还是柳予安将人背了回去。
山洞往里走有个并不圆滑的天然石床,石床上铺着几块零碎的不知什么动物的毛皮。
石洞上方床脚位置是露天的,这使得整个洞中并不是那么昏暗。
此时那落雨正顺着石洞壁上方往下哗哗淌水,而后汇成小流顺着洞口处流了出去。
洞中的空地上,还有架起后燃尽的火堆,洞中干燥的一角堆着不多点柴火,还有两个陶盆。
柳予安打眼一看,脑子在锈逗一番后打了个弯。
外面的雨下着,尽管知道此处是何地,但一时想也是出不去了。
他将宁简扶到石床边,先靠着,然后哆嗦着去拿了墙角的柴火点起火堆。天知道他这是初次如此成功地第一次点火就成功了。
火苗的跳动给这个石洞增添了一丝温度,柳予安将宁简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了,而后在洞口拧出来了哗啦啦的水,然后将衣服晾挂在火堆旁。
然后又将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撕下来一片,拧干后给宁简简单地擦了一下身上的水渍。
宁简的身上此时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甚至还有的口子中带着些许碎石泥沙。
那是在河流中护住自己时,被碎石划出的伤口。
最严重的当属宁简右腿小腿上的一道半个巴掌那么长的口子,柳予安觉得那深度都能到骨头。被河水泡得泛白,往外翻卷着,甚是可怖。
柳予安心慌着用陶盆接了些雨水放在火堆上烧着,冲洗着宁简的伤口。
而后自己也将衣服全部除去,用布条将那小腿简单地处理了下,而后简单地将自己擦干了些。
在这情况下,哪怕是曾经有过那些不体面,也顾不得什么非礼勿视肌肤之亲了。
本预想等水开后喝上口热水,但干完这些后柳予安脑子和身体都在摇摇欲坠的边缘了。
于是他赤裸着,拥上了同样赤裸面朝上的宁简,借此以互相取暖抚慰。
几块零碎的不成毯的毛皮,堪堪盖住了两人的身躯,不至于让人冻死在这春三月。
柳予安浑浑噩噩半梦半醒,在梦魇中感受到被人抱住,借此觉得暖和了一些。
雨淅淅沥沥下了将近一日。
当宁简清醒时,洞外的雨已经停了。意识逐渐回笼,第一感受便是拥着自己蜷在自己身侧的柳予安。
毫无保留的肌肤相贴,让宁简从那死里逃生的惶恐中回到了人世间。
石床边的柴火燃得只剩了些火星,在一阵轻风吹进来后,不堪重负地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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