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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的。”柳予安示意宁简松开扯住自己袖子的手。
“什么时候大哥也会打诳语了。”宁简恋恋不舍地松开,哄逗似的去看柳予安。
“我是道士,不是和尚。”柳予安依旧不回应任何一个眼神,脸上也是毫无波澜。“同你说这些做甚。”
“噗嗤。”宁简听到这句,不知为何没忍住笑了出声。
而后见柳予安瞪了自己一眼,转身往屋门口走去了。
“大哥,我腿真的没事。”宁简急忙补充道,生怕柳予安关心则乱真去再找个大夫来,自己的小心思就没法藏了。
“不去找大夫,出去透透气。”柳予安淡淡回应。他的性子向来如此,忧心归忧心,可也从不会勉强人。
将近五月,夏日晌午后的日头热得正舒服,柳予安自己在院中的遮荫棚下纳凉,手中正握着个小木雕,刻得正入神。
“嗯?要打水吗?我帮你。”柳予安太过专注,以至于宁简在院中好半天,他才注意到。
“天有些热,我打些水擦洗一下。”宁简放下木盆,看着柳予安放下手中的小刻刀朝自己走过来。
实际上宁简只不过是不想自己在那屋中坐着,想时时刻刻能看到柳予安而已。
“你先坐着,我来。”柳予安顺带着又回头提了小矮凳,顺手放在宁简面前,自己去打水。
被人关心和照顾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可宁简看着眼前卖力提水的人,也的确是心疼。
不然不装了吧,宁简就此决定,免得让眼前人太吃苦。
想法很正确也很应该,只是……
“坐好,后背需要我帮你擦吗?”柳予安询问道。“别弄湿了腿。”
宁简当即决定再装一会儿吧。
“嗯,谢谢大哥。”宁简除去上衣和外裤,乖乖坐在小矮凳上,由着柳予安给自己擦后背。
将近五月的天气正适宜,打湿了的毛巾擦在后背上也不算凉,可当柳予安那手摩挲按到宁简后背上时,宁简只觉一阵酥麻直冲上脑,顺着被抚摸的轨迹麻遍了全身。
此时宁简心猿意马,脑子又不受控地胡思乱想起来,到底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没由来地便有了反应。
“怎么了?”柳予安见宁简浑身突然紧绷,双手还略带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小腹处,“是我太用力了吗?”
柳予安以为是自己将人擦疼了,他顺着姿势往前一歪头,却不料正对上了宁简那捂不住的小腹处。
“我我我……”宁简没我出个什么名堂来,但这算是不打自招了。
宁简不敢再说话了,如此显而易见的事了,再怎么解释也是自己有了歪心思。
当下宁简只怕让柳予安觉得自己在辱他,一动不敢动地僵在原地。
只是,预想中可能会让柳予安气恼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柳予安依旧是一声不吭地继续擦着宁简后背,期间还将毛巾放到盆中清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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