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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所学校总不能任由其荒废吧?更况八无暇之灾结束後,鹭君肯定要再重开汤问梦泽,墨如鸦做的不过早晚会发生的事情。”
玉文心认真解释:“就算我不安排丶不是我,也会有人去做。”
恨潮生夸张地叹了口气:“可偏偏是你去做了丶去安排了丶去面面俱到地思考了。神子啊,你当真的完全不在乎吗?”
这次满头抓瞎完全听不懂的人变成玉文心了。
“什麽都不说,自顾自去做自以为好的行为,真的是为他人好的吗?”
恨潮生语气不自觉带上一分质问,但质问的对象难分是对方还是自己。
然玉文心是在道德绑架局里滚过的过来人:“你既然知晓我不在乎赞誉名声,又为何会觉得我会接受莫名的指责?”
神子的爱与恨过分淡薄,于是显得身陷局中之人更为可笑。
恨潮生终于意识到一件事,神子是不能作为参考对象的,她着实比魔更不似人丶又更似人。他找了个失败的参考对象。
所以神子是神子。
“我认输。”恨潮生叹气。“不愧是神子。魔能悉非的事情,你也早有准备了吧。”
“对。”玉文心爽快回应,“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在我的算计之内了。”
“所以我们与你的初见也是算计吗?”辰三四的语调听起来有些古怪,他似乎是无意压重了们的字眼。将算计一次咬的格外缠绵。
这次玉文心没有及时回答,她微微侧脸,风吹起帽檐坠着的玉珠,宛若晃荡的风铃。
“你们两个听了很久了,还不准备出来吗?”
抱着大衍之卵的少阳君一步步从树後挪出来,一眼就看到一摇一晃从对面走出的武邑率然。双目相对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感慨,“怎麽是你!你怎麽也在偷听?”
少年人脸皮薄,被戳穿还会尴尬。
成年人就不一样了,辰三四态度熟稔地抱着玉文心一只手臂,发出夸张的呀咦声。一副撇清关系立证他和玉文心才是一边丶先前他才不是故意套话的模样。
“这不是少阳君和武邑当家吗?怎麽偷听人家说话呀!”辰三四刻意在话语中加上诸多语气音,不留情点出两人身份,又半边身子落在玉文心身後。颇有一种我傍上大款了丶你们有本事来打我啊的气势。
武邑率然最先受不住,上前两步,做足了後辈的架势:“抱歉,我本欲往七趣宝树确认八无暇死讯,恰好路过,不小心听见你们谈话。因为听见熟人的声音想确认,所以多驻足了一会儿,并非有意偷听。还请前辈见谅。”
少阳君紧随其後,他抱着大衍之卵,打量地盯着掩目的珠帘:“小可云中陌客非九容,若前辈不介意,可以直接唤少阳君。”
“——是辰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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