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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财阀靠在炕边,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拍了拍肚子说道“老哥哥,今天我咋稀里糊涂的又吃撑了?乾坤说;哼嗯!上一秒还说清淡寡味,下一秒就撑了!原因只有一个,财阀说;我知道咋回事,就是你家丫鬟的厨艺虽然做的清淡,但不油腻吃的就多,下次我一定还来蹭饭!”
乾坤笑着摆了摆手“随时欢迎,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哼嗯!到时候等我房子盖好了,咋两家成了邻居,你家餐桌上会永远摆着我的一副碗筷,估计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甩掉我了!我那是蹭你没商量。吴迪听见俩长辈对话,偷偷笑出声,呵呵呵呵呵呵,笑声过后,吴迪对财阀说;干爹我们赶紧回家吧?不然可能不太好走了!这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了,天黑得也早。乾坤说;那你们路上可得慢着点。”
吴迪起身,顺手拿起干爹的羊绒大衣,递了过去“外公,外婆,我们就先回去了,等过两天不忙,我再带着曦月和小团子来看你们。外面雪大,你们也别送了,进屋歇着吧。”
两个丫鬟连忙上前,帮着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衣角,轻声叮嘱“军长,小小姑爷,雪天路滑,一定要小心慢行。”
“谢谢你们,也辛苦你们忙活一天了。”吴迪笑着道谢,扶着财阀起身,两人跟乾坤老两口道别后,便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一出门,寒风就裹着大雪扑面而来,打得人脸颊生疼,不敢抬头!财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感慨道“好家伙,这雪下得也太大了,比下午咱们来的时候大多了,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路可咋走啊?”吴迪对干爹说;以后这样的天还很多,干爹你的羊绒大衣不抗风,回家我给你找我们猎户的皮毛大衣穿,入乡随俗哈!不然太冷了,财阀说;好!
吴迪扶着干爹的胳膊,放慢脚步,语气沉稳“干爹,你慢点走,跟着我,我熟路。我先把你送回家歇着,你今天吃多了,也喝了点热茶,回去好好睡一觉,解解乏。”
财阀点了点头,紧紧跟着吴迪的脚步,脚下的积雪咯吱作响,偶尔打滑,都被吴迪及时扶住。“还是干儿子你细心,”财阀笑着说道,“要不是你扶着我,我这老骨头,估计得摔好几个跟头。你也别太急,送我回去后,你也慢点忙活。”
“放心吧干爹,我心里有数。”吴迪一边应着,一边警惕地看着前方的路,雪下得太大,视线被完全遮挡,只能凭着记忆辨认方向,“也就几步路,很快就把你送到家了。”
一路上,两人互相搀扶着,踩着厚厚的积雪,慢慢往前走,偶尔说几句话,驱散了夜色里的孤寂与寒冷。没多久,就到了吴迪家,吴迪扶着财阀进屋,生好暖炉,又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干爹,你先坐着歇会儿,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我去给你铺好炕,你好好睡一觉,我去趟岳父家,接曦月和小团子回来。”
财阀接过热水,连忙说道“这么大的雪,要不别去了?反正曦月娘家也在一个村子,距离近,明天再去接也不迟啊,这么黑的天,太危险了。”
吴迪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愧疚与坚定“不行啊干爹,我必须得去。早上让曦月一个人抱着小团子回娘家,雪天路滑,本来就够辛苦的,我就已经觉得自己欠缺责任心了,要是今天不接她们娘俩回来,明天肯定得挨我岳父的批评。他是村长,本来就最看重责任心,我可不能让他觉得,我没照顾好他闺女和外孙女。”
财阀看着他坚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呀,倒是个负责任的好丈夫、好爹。行,那你去吧,路上一定要小心,慢着点,别着急,实在看不清路,就停一停,别摔着。要是接不到,或者路太难走,就先在岳父家住一晚,也别硬赶。”
“知道了干爹,你放心吧,我一定小心。”吴迪笑着应道,又叮嘱了几句,让财阀好好休息,别乱跑,随后便拿起帽子和围巾,再去仓房里拿上皮毛袄给女儿已小娇妻穿,之后推门再次走进了前往岳父家的方向,把自己融入到漫天大雪里。
夜色如墨,但大雪纷纷地面犹如白昼,大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儿地往下落,落在地上,瞬间就积起厚厚的一层,看不清脚下的道路,只能凭着模糊的轮廓和记忆,慢慢朝着岳父家的方向挪动。吴迪缩了缩脖子,裹紧身上的棉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赶到岳父家,接曦月和小团子回家,不能让她们娘俩担心,也不能让岳父失望。
脚下的积雪越来越深,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偶尔踩在结冰的路面上,打滑的瞬间,他都连忙稳住身形,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距离近,要是远一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赶过去。想着曦月抱着小团子的模样,想着小团子奶声奶气的呼唤,吴迪又加快了脚步,寒风再烈,大雪再大,也挡不住他去接妻女回家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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