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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夫君是读书人,想必有些看风水的本事,回头去鱼头坝上看看,万一是鱼头坝出问题了,也好有个警示。”高娥提议。
陈克一想觉得可行:“好,那我抽空去那里看看。”
高娥沉默了许久,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陈克愿意搬到高处就是早有预谋,可是他一直都没说,难道是不想告诉别人?
那他前世到底经历了什么?
高娥不是圣母。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只是陈克如今主动说了,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
她不想陈克做出什么冷漠的恶事,只能在观察他、引导他。
想着这些高娥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的谈话,高娥也梦到了滔天的洪水。
早起高娥精神不好,吃了早饭才好点。
陈夺魁他们拿了糖去和约好的小伙伴一起抓蛐蛐了,大哥吃过早饭就来给他们装竹门,就是没见陈杰和雷氏的影子。
陈克在一边想帮忙,陈青让他歇着,这些活用不到他,这让陈克觉得自己很没用。
确定熏鱼熏好之后数好数量,然后全部装到大瓮里。
高娥的意思是按照之前分的比例,他们想现在拿走就现在拿走,想放在这里吃着拿着也行。
杨氏和雷氏都打算先放在这里,想着以后走亲戚或者来什么人才拿出来,平时也不舍得。
不到中午陈杰和雷氏就来了,两个人进山了一趟,挖好的陷阱并没有抓到野猪,但是他们捡了一背篓的板栗回来。
陈杰想想都肉疼:“二嫂,你说万一抓不到一只野猪怎么办?”
“除了村里围猎,村里一年一共能抓几头野猪?”高
;娥看陈杰那着急的样子。
“我记得多的一年有六头呢。”陈杰想想都激动,那个时候他们家也会分一些肉。
“所以你着急什么,这才一天,你总得让山里的野兽知道那个水潭里的水不一样。”
陈杰狐疑:“山里的野兽怎么知道的?”
高娥也没解释,估计陈杰理解不了盐对动物的致命诱惑。
中午陈夺魁他们兴高采烈的回来,今天抓的都是完整的,而且还抓到了六只寸许长的。
“魁儿抓这个做什么?又不会吃?”陈杰看到他们玩笑着说“回头我给你抓蚰子,炒香了可好吃。”
陈夺魁规规矩矩的回答:“父亲说这叫促织。”
陈杰也不懂这些:“你喜欢三叔多给你抓点。”
高娥听到陈杰这样说笑了起来:“行啊。”
陈杰也是玩心很重:“抓这个得等到晚上,晚上就出来了。”
吃过午饭,陈克找了一个由头把大哥和三弟叫到窑洞里。
高娥歪头看了一眼,觉得陈克是要和他们商量买粮食的事。把大嫂和三弟妹也叫了过来。
陈克看到她们都在窑洞门口,就只好让她们也进来。
原本他觉得这是男人的事,没想带上大嫂和三弟妹想一起商量。
“二哥这是要做什么?”陈杰觉得有事,而且是大事,心里有些激动。
“我打算多买点粮食,得你们帮忙。”陈克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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