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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意味着在族群的社会结构中,可以获得无可争议的地位与荣耀,天然高人一等,受人尊崇,不可撼动。
这样看来,雄虫渴求与虫母结合,在精神上与母体产生链接的想法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试验出这点对尤金来说算个难得的好消息,他完全可以从中做一些文章。
“选。”
思及此,尤金回神后道。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仿佛刚刚的崩溃和眼泪只是一场幻觉。
尽管苍白的脸颊上泪痕未干,潮红未退,他那双眼睛却已然恢复了清明,像是寂静湖水表面的涟漪。
“我只问这一次,告诉我你们的答案。至于其他的,不用说太多,我不感兴趣。”
感受到他的决绝,四只工蜂发出低频的嗡鸣声,异常反应在此刻到达了顶峰。
抬起头,这些虫子们复眼里的光芒闪烁不定,内部的晶面疯狂调整焦距,处理着这个艰难到足以击垮他们意志的抉择。
狂热的欲望还在血液里沸腾,母体近在咫尺的诱惑几乎要扯断他们的神经。
放弃与尤金的结合。
对于繁衍至上的雄虫们来说,这个选择无异于一场残忍的凌迟,让他们难以立刻马上地说出肯定的回答,顺利开口。
仿佛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真空领域,雄虫们窒息地沉默着。
短暂几秒后。
蓝眼工蜂喉咙间溢出压抑的哀鸣,深深将头颅埋得更低,他几乎要将自己折成两段,背后的鞘翅都在打颤。
“后者。”
声音裹挟着血肉剥离般的痛苦,他率先对尤金说:“妈妈,我选后者。”
“恳求您……在未来,能够给我们工蜂血脉一个可以被您审视的机会,哪怕万分之一也足够了。”
其他的工蜂也相继发出相似的答复,语速迟缓,但意思明确无误地选择了尤金所承诺的,名正言顺的渺茫可能。
听到他们陆续回答,尤金心中紧绷的弦微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很好,乖孩子们。”
他淡淡说,伸出手在虫子们黏腻潮湿的视线中,将自己衣襟缓缓拢起,一颗颗扣上了扣子。
简单的动作让这群工蜂雄虫呼吸加重,局促的同时带着无尽的渴望和挣扎。
“那么作为此次,你们失控和惊扰我的代价。”
尤金顿了顿,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递进他们的耳朵里,“我不需要你们再代替近侍侍奉我了,去把爱尔文换回来。”
“什?!”
惊愕到变形的声音同时响起,简直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妈妈,不,请不要驱逐我们!”
蓝眼工蜂猛然直起了上半身,眼里充满了比刚才更深的惶恐,难以置信道,“我们可以接受任何惩罚,任何!但请不要让我们离开您的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的守卫!”
“不需要,”尤金微微偏过头,盯着他们宛若被抛弃的幼兽般的眼睛,“你们见过丝毫不听从管教的守卫吗?”
灰眼工蜂的节肢无意识地抓挠地面,“我们会管好生殖腕,不让它轻易探出来再对妈妈发情的。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尤金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清晰的厌烦,“我没有在跟你商量。现在,去把爱尔文带回来,这是命令。”
空气死寂,灰眼工蜂的鞘翅剧烈颤抖,发出尖锐的嗡鸣。
就在尤金判断着他们到底是会彻底失控,还是会将底线一退再退的时候,他们做出了反应。
“如果这是您想要的,”绿眼工蜂嗓音喑哑道,“我们服从。”
门边上的那只最先动作了。
他极其缓慢地爬起,深深向尤金的方向躬身,随后倒退着,一步步挪向门口,每一步都沉重非常。
其他几只也以同样僵滞的姿态跟随着。
他们终于退出了房间,厚重的门扉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隐约传来重物撞击墙壁的闷响,很快,这些声音也消失了,只剩下了死寂。
尤金脱力般靠在墙上,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浸透了全身。
他赢了这一局,利用虫族的规则。
但他毫无胜利的喜悦,只有更深重的疲惫和荒谬感涌上来。
他的威胁之所以会生效,主要还是因为工蜂一族的雄虫虽然看起来狡猾聪明,但归根结底还是守序的那一派。
能成为近侍者自然有过人之处,但族群首先最看重的还是他们的服从性,以及对于尤金的忠诚度。基于这一点,尤金判断他们并不是属于维斯珀那种极端激进类的雄虫。
如果尤金之前与之对峙的是维斯珀,那么这一招很大概率不会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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