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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府内,月色如洗,晚风轻拂过翠竹,丝竹声如流泉过石,清幽雅致,发出的沙沙声不似长安街道上的肃杀,也不似董卓府邸那般血腥腐臭。
王允端坐在上首,手中的白玉杯轻轻摇晃,嘴角挂着一抹慈祥却又深不可测的笑。他看着正襟危坐着的吕布,身着暗红色的锦服,虽极力收敛,但那股久经沙场的狼戾之气仍让席间伺候的侍女们手心冒汗。
“温侯今日能拨冗亲临,老夫这司徒府当真是蓬荜生辉。”王允执起酒壶,越过席位,亲自为吕布斟满一杯酒,声音温润。
“司徒言重了。”吕布举杯。
“只是见温侯眉宇间似有郁结,难不成是那相府的差事太过操劳?”王允笑道。
吕布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想起前几日董卓掷出的画戟,想起自己这段时日像条狗一样无时无刻不跟在董卓身侧,甚至于要守着那肥胖的身躯如厕……哈,他似乎又闻到屏风后传来的阵阵恶臭。
“相国厚爱,布自是不敢言累。”吕布饮尽烈酒,目光却避过王允,看向那被珠帘遮掩的偏厅,他微微扯出自嘲的笑,“布只是一介武夫,虽受封温侯,但在朝中诸位公卿眼中,怕也只是个持戟的卫士罢了。”
“温侯此言差矣。这大汉江山,谁不知全仰仗将军虎威?”王允放下酒壶,语调低沉了几分,神色变得惆怅而郑重,“小女名唤貂蝉,长在深闺,颇通礼乐。老夫本想留她在身边终老,然,如今天下大乱,老夫唯恐这乱世埋没了她的红颜。思来想去,似这等女子,若非奉先这般英雄相配,岂非明珠暗投?”
“司徒是说……要布护她周全?”吕布拿酒的手一顿,诧异道。
王允拍了拍手,但笑不语。
随着掌声,珠帘被一双素手缓缓撩起,一道倩影款步而出。
那一袭蝉翼般的轻纱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貂蝉步履轻盈,眉眼间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哀婉与崇敬,腰间的环佩随着她的脚步发出细碎的脆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竟比灵奴喉间的呜咽声更令他感到心悸。
“蝉儿,还不见过温侯?”王允含笑叮嘱。
“妾身貂蝉,见过将军。”女子盈盈下拜,声若银铃碎玉,含羞带怯的美眸飞快地在吕布脸上掠过,随即羞涩垂下。
他见惯了灵奴那种满身血污的卑贱,也见惯了董卓赏赐的那些寡淡无味的玩物,但在貂蝉这样礼乐教化出的极致美感面前,他感到一丝坐立难安的自惭形秽。吕布站起身,酒杯掉落在地发出的声响,在这风雅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司徒大人…这,这是何意?”
“老夫年迈,膝下无子,早已将貂蝉视若掌上明珠。”王允站起身,递过一杯酒,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诱惑,“若将军不弃,老夫愿择良辰吉日,将此女许配给将军,结通家之好、翁婿之缘。从此往后,这朝堂内外,将军便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吕布的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膛,董卓的锁链与王允的姻亲,只要娶了貂蝉,他便不再是那个被世家大族所轻视的边鄙之人,而是司徒王允的女婿,真正步入了这大汉的衣冠之林。
“司徒大人若肯将小姐下嫁,布……布愿赴汤蹈火,唯大人命是从!”
吕布目光灼灼,此刻竟有些颤抖地接过了王允手中的酒杯。
他回头看向貂蝉,月光下那女子的容颜如梦似幻,他脑海中突然掠过灵奴那沾满污秽的脸,与眼前这份权柄与绝色相比,那种血肉横飞的宣泄显得如此低贱且令人作呕。
王允看着吕布眼底那股疯狂燃烧的野心与欲望,笑得愈发灿烂。
“好!好!奉先果真是性情中人。这大汉乾坤,终究是要靠将军这样的英雄来匡扶的。”
吕布大笑着仰头灌酒,任由酒液顺着下颌淌进锦袍的缝隙,有了王允的支持,此后他再不必如丧家之犬般寻找依附,也不必在董卓身侧充当随手可弃的盾牌,而在那阴影的角落里,似乎隐约传来了铁链摩擦地面的声响,却瞬间被这满园的丝竹之声彻底淹没。
深夜,吕布醉了,却不是因为酒。
当他拖着那一身沾满酒渍的锦袍回到寝殿时,方天画戟在地砖上划出的尖锐声响,惊碎了夜的沉寂。
“滚!都给本侯滚远点!”
他踉跄推开门,守门的亲兵连滚带爬地退入夜色。吕布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个被锁着的贱奴。
灵奴闻到了一股陌生却雅致的沉香味道以及她的主人身上从未有过的清雅脂粉气,还有名为“狂喜”的躁动。她膝行过去,想要去解吕布的腰带,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吕布锦袍的瞬间,吕布却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拿开你的脏手!”吕布狠声道。
吕布看着地上的灵奴,她浑身赤裸,只有几根断裂的红绸缠在腰间的灵奴,前几日虐弄留下瘀痕若隐若现,那张本该绝色的脸上,因方才急切的动作蹭上了地上的灰烬,显得可怜又下贱,他的眼中满是嫌恶。
“这就是本侯以前过的日子?”
在此之前,吕布觉得灵奴是这世上唯一能承载他欲望的肉鼎。可现在,他脑海里满是貂蝉那蝉翼般的轻纱,那双提着玉壶,青葱般洁净的手。
吕布突然自嘲地冷笑起来,他抬脚,用靴尖抬起灵奴的下颌,“你看看你,满身骚气,只会像畜生一样在地上打滚。”他的声音压得低,语带刻薄,“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是礼乐教出的仙子,而你……你是什么东西?”
灵奴不懂“她”是指谁,也不懂什么是礼乐,什么是仙子,但她听着他如梦似幻的呓语,从他眼中读到了对“她”的缱绻和对她的弃绝,那种眼神令她惶恐,她试图再次靠近他的身躯。
“滚回去!”吕布抬脚踹在灵奴的小腹上。
铁链摩擦着地砖,灵奴被踹得凌空翻滚,重重撞在铜柱基座上,而痛感却又激出她的迷恋,半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吕布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解开锦袍,扔在灵奴那颤抖的背脊上。
“貂蝉…呵,等我娶了她,这长安的权柄,这天下的大势都将握于我手。而你……”吕布冷冷地看了一眼蜷缩着,抱着他的锦袍以此汲取余温的灵奴,他嫌恶地拂去袖口那并不存在的尘埃,语调冷然,“收起你那摇尾乞怜的畜生样,等我迎她入府后,你这身腥臭味若是惊扰了她的半分雅致,我就把你钉在马厩里,喂那最野的畜生。”
灵奴听不懂权柄,听不懂天下,她只是在那黑暗的角落里,死死抱着那件带着吕布气息的衣袍,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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