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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鲁斯东北近郊的卡鲁耶格宅内,屋子的主人在浴室里抵住门,挡住我进去的通道,“你要干什么?”
“一起洗啊。”我跟卡鲁耶格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
“咣”,我的坦诚只换来了一声关门声。
刚才我洗的时候邀请他,他也不理,现在他洗的时候,盛情陪邀,他也不答应,卡鲁耶格,一款太害羞的恶魔。
虽然说想要打开门对恶魔来说轻而易举,但是我不想半夜和卡鲁耶格在这里拆他家。
等他好不容易洗完出来,坐在沙发上的我闻声扭头想去欣赏下他出浴的盛景,结果应该只有浴巾的他,已经换上了睡衣。
连头发都吹干了。
???
不是,睡衣和吹风机不是都让使魔赫拉克勒斯藏起来了吗?
“你好像很失望?”从我眼神里读懂疑惑的卡鲁耶格阴恻恻发问。
看来他还知道是谁在捣鬼。
我干这种恶作剧从来不心虚,“没有啊,我只是被你的美貌帅气震撼了。”朝他扑过去,“快让我亲一口。”
扑是扑到了,但是亲亲被他侧头躲掉了。
冷漠的恶魔在这个距离下还能说出无情的话语,“你该回你的房间了。”
“可是客房很冷哎。”
“这是夏天。”
“你有点油盐不进了,”我把他的脸硬掰回来正对着我,“真的吗?你真的要让害怕黑暗、可怜无辜弱小的我一个魔去睡冰冷的客房吗?”
“你也可以睡沙发。”
卡鲁耶格的本意应该是房间不睡就去睡沙发。
但是他忘记了,他的装修设计风格是个大开放式,客厅、卧室共享同一个空间,还没有任何阻隔。
睡在沙发和晚上爬他床完全是一个概念啊。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房间里的沙发和床,再转过去看他,歪头不讲话,眼里全是揶揄。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没说我想的是什么啊。但是,你要是喜欢这种剧情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然后恼羞成怒的卡鲁耶格低头堵住了我的嘴巴。
我甚至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剧情。
还是怀疑卡鲁耶格看了我的珍藏书籍。
卡鲁耶格可能是在不要脸上没有讲过我,亲过来的时候还不忘咬我一口,以做他一点幼稚的报复。
带有他个人情绪的亲吻,像夏季里轰然而来的暴雨,声势浩大,却只持续了几瞬,就消失在交错的鼻息里。
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抓住机会,去解开他的睡衣啊。
大概是很不满意我在这个时候的分神,他抓住我趁机作乱的右手后,又咬了我一口。
锐利的齿尖蹭过下唇,只是轻微刺痛的告诫。
不给扯衣服,那给摸吧?
还没有被他钳制的另一只手,在他背后,顺着脊柱往下,还没有摸到翅膀根部呢,就被发现了。
亲吻断开来,他眼神晦暗地盯着我。
我没有做坏事但为什么感到了心虚,仰头追着重新去亲吻他。
总不能光给亲不给摸吧。
卡鲁耶格简直是在强人所难。
但卡鲁耶格还是很好顺毛的。
等我只顾着去讨好他,只把重心放在亲吻上来的时候,他的冷酷就坚持不起来了。
被突然咬住的舌尖还没有来得及讨好地怎样,游刃有余的节奏就被打乱了。
压过来的攻势,在瞬间,掠夺殆尽走了仅剩的氧气,清醒似乎要被交错的气息弥盖。
从别处传来的颤栗,像细微的电流,又不同于真正的电流,却有异曲同工的让人瘫软发麻。
忘记了,我们之间熟悉对方的身体,是双向的了。
等一等,这算不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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