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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青竹心里倒踏实了下来。他暗自庆幸自己当年在崂山学艺时没有偷懒,师父传授给他的武艺确实不同凡响。
回想起当时学习连珠箭的情景,青竹不禁感慨万分。那时候,他吃尽了苦头才掌握了这门绝技。如今,面对马康的三石弓,他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应对,如果换成更强劲的弓箭,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换成五石强弓,没有扳指自己也不敢随意空手开弓。
马康安排人手,处理好战场,老卒们都是半辈子刀尖上舔血混饭吃的人物,也不在意刚搬过死人的手,洗也不洗,抓起地上散落的碗筷,继续吃起了午饭。
马乐长吩咐了马康一声,咱们这个行踪,就算之前隐蔽的挺好,如今看来也是暴露了,趁着下手快,歼灭的早,约莫还有两个时辰的缓冲,一定要向北插进山区,找个地方隐蔽起来云云。此时算是战场上见了血,有些事情,他也不背着青竹,当面说了起来。
青竹拿着马康的弓箭,正要归还,忽听得马乐长如此说话,心中暗道:就知道这个马老头子坏得很,之前一直躲帐篷里神神秘秘,遮遮掩掩,还什么体察黄河北岸民情,明明是兵战凶危,他一个管钱的老钱篓子,往这个战事里面掺和啥啊,打仗还想着发财?
马康应下了老爷的安排,这才转身接过青竹归还来的弓箭,笑道:“道长深藏不露不露,马某佩服佩服,这一手连珠箭,真是例无虚发,这铁胎弓道长可用的惯,马某这厢便送与道长。”
青竹仔细思忖了一下,笑着说:“马大哥,这把一看就是你贴身使用多年的老伙计了,贫道哪敢横刀夺爱。这弓是根据大哥你的身形臂长定制的,小道用起来,却有不能满力之嫌。”
三石的弓还不能满力,马康心中暗自咂舌,如非亲眼所见他也不相信眼前看似单薄瘦弱的小道士,随手能把他惯用的强弓扯开,这把弓,就连他也得站好马步,吐气开声才能开弓。他朝青竹拱拱手,以示佩服,言道:“此地不宜久留,道长随我等立即启程,今晚安顿下来,某家负责定要给道长找一副趁手的家伙。”
血光之地,不宜久留,知道有敌军在侧,众老卒草草挖了个大坑,七手八脚的抛下敌军尸首,不片刻收拾停当,在马康的号令之下,以标准行军之态,匆匆开拔上路。这一路上,与之前不同,马康轮流派出探马,每半个时辰回报一次。青竹也收起游山玩水的心态,从驮马上取了长枪,骑弓,又把道袍的衣袖裤脚紧了又紧,俨然一副随时可以暴起杀敌的状态。
众骑兵见识过青竹过人的箭术,态度上顿时改变了不少,行伍之人天不服地不服,最是敬佩好汉子,青竹挽弓杀敌,如探囊取物,反掌观纹,更兼见血了以后混不在意,一副不当回事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平日里飘然出尘的道士,反而像是久经战阵,杀人如麻的豪杰。故而一路之上,不少老兵特意策马经过青竹身边,也不答话,只是取了自己一根羽箭,送与这个貌似人畜无害的小道长。
青竹一直策马护卫在马乐长的马车旁,时不时还跟老马头说两句笑话解解闷。看到老兵们纷纷送上箭支,想起当年在崂山上师父曾经提到过,大约从唐末开始,武人之间为表敬重,通常会送从箭囊中抽一支箭送与对方,表示佩服对方的武艺。青竹也未曾料到,自己刚刚露了一小手,居然得到这么多老卒的肯定,也是受宠若惊,不停的抱拳还礼。
马乐长在车厢里看得真切,一时间思绪有些飘扬,似是回忆起一些旧时场景,清亮的双眸中微微有些湿意,遥想起当年的一些旧人,一些旧事。缓过一阵劲,再看着马车外,一身道袍穿的不伦不类,但是青春洋溢的年轻道士,又不由觉得老怀大慰,暗赞昔日老友真是慧眼独具,调教出如此高足,得天下英才而育之,足慰平生。作战素质不错,但是还是得多看看,马乐长心中暗自道:老夫一生所谋甚大,此子武艺超群,心性至纯,能不能接过老夫手中的权柄,完成这一世的布局,实在是任重道远。再一思索,自己正春秋鼎盛,还能带着这个小子走上好长一程,不急在一时一地。
青竹哪里知道,马车里这花花老头刚刚在脑海中已经把自己的一生绑定,他只是打起精神,以上乘玄功,催动耳窍,监听身周动静,颇有古之将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风范。
一路疾行,前方探报批次传回,有好有坏,正北三十里有近千骑步混编部队,东面滑州方向,烟尘遮天蔽日,当是万人以上规模行军。马乐长果断弃车具,全员乘马,不惜马力斜向东北方急行军而去。
三个时辰以后,马力将近,队伍也进入了一片低矮的丘陵地,马康从前队拨马回转,到马乐长驾前回禀道:“老爷,已经进了龙卧岩的地界,再有一个时辰天就黑了,探马来报,北面那个一厢人马(唐后期军制约1250人)似乎是发现了我们行踪,正在后面追着。滑州方面那个军(人)似是也得着信了,正在朝有胙城行军。”
马乐长在马上闭着眼睛眼睛估算了一下,此等经年老吏,经营河洛半辈子,中原地区山川地形无一不铭记在心,盘算了一下路程时间,笑道:
;“朝中确有人漏了老夫的底,魏博军现在起事想造石官家的反,早干嘛去了。如今他石家皇位都坐稳了,范延光这个老匹夫,得了临清王的爵位还尤不知足。”
马康笑了笑:“老爷一向料事如神,无不应验,如今,临清王反不反尚未可知,但是孙锐,冯晖却是无诏而兴兵,反迹昭彰,眼下还是得克定祸乱,让石官家安坐开封城才行。”
马乐长笑道:“最近有长进,遣词造句比之前文雅了不少啊。晖仔那边不用顾虑,老夫一封手书也就无事了。只是这孙锐,向来眼高手低,好高骛远,趁着范延光病重,全权委托他处理军务,三万五千人马,就想折腾出个天地响,真是不自量力。也罢,老夫辛苦布局如此,当然要把这局面用尽。哎,马康前面到了哪里了?看着好像眼熟啊。”
马康笑道:“老爷好眼力,前些年陪老爷打马过来转过,据说是你们当年苦守了两月的地方,和尚安。”
青竹在旁边听着分明,不由得的好笑,“和尚庵”?心说自己倒是经常见到尼姑庵,怎么和尚也搞个庵。这都什么破地方,亏的马乐长这么大年纪还记得住,难不成以前夜宿在此,原来就是个尼姑庵,老爷子犯了桃花戒,故意说是个和尚庵,用来掩人耳目。青竹心里胡思乱想,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马乐长见青竹在一旁傻乐,心道:这小道士心却是大,前有强敌阻击,后有追兵尾随,他还能乐出声来。好笑道:“青竹道长何故发笑,莫非觉得前面的叛军,道长视之如同草芥,破敌只在谈笑之间。”
不问还好,青竹正在暗自压抑笑意,听这话更是觉得马乐长故意引开话题,心中有鬼,说道:“非也非也,小道才疏学浅,向来只听说过尼姑庵,这个和尚庵,却是头遭听闻。莫不是马善信在此还有什么典故不成?”
马乐长见青竹乐得是地名的缘故,不由笑道:“什么和尚庵,尼姑庵的,此地名为和尚安,安稳安全之安。可知为何叫和尚安?”
青竹恍然:“安全之安,和尚安全。那此地,莫非有大丛林寺院?和尚安全了,那道士怎么办?”
马康在一旁听着,不由得的哈哈大笑道:“道长啊,看笑话看到自己身上了,老爷刚才问你可知为何叫和尚安。马某初到此地也是不解其意,说来真是凑巧,此地下坡不到两里,有个村,村名道士坟。”
青竹为之气结,心道:什么破地方,还有道士坟村,这地名太不吉利了,等下下山贫道得绕着走,行走江湖最忌讳犯了地名讳。
马乐长看着青竹小脸上阴晴不定,知道他心里瞎嘀咕,笑道:“罢了,马康,你先带队,今夜就住龙卧岩,咱们那个堡子一直没撤,正好拿来应急。小道长不必惊慌,地名嘛,人家爱怎么起,怎么叫,咱们也管不着啊。不必忌讳。”
青竹蔫蔫道:“那是啊,敢情就是克道士呗,也罢,小道绕着走还不行么?只要不是晚上夜宿在那儿,贫道又何惧哉。”
很少看见青竹道长吃瘪,马乐长哈哈大笑,他这一笑,队伍中凝重之气消解了大半,一路之上马队都是默然行军,知道前有强军,后有追兵,老卒们虽谈不上紧张,却也一路肃穆,现在见着主将开怀大笑,紧绷的心神道也放松不少。
看着青竹一副少年人的惫赖模样,马康也是满脸笑意,冲着马乐长一施礼,转身要到队前领路,马乐长问了一句:“小康,咱们那个堡子在哪里来着?”
马康胯下坐骑已然催动,踏着碎步往前迈去,马康只好回身说道:“回禀老爷,就在前面,五里地,叫跑马岭。”说完已经奔出去挺远。
听着跑马岭这名字,青竹心里彻底不平衡了,他斜眼瞅了瞅马乐长,“还说不忌讳,当年选址的时候你都算的精啊,那你是安全了,老马。你准能跑掉。”
马乐长也没想到,当年随手在舆图上定了一个地,建了个堡子,今日看来还真大有吉兆,又是一阵抚掌大笑。
这一老一少在这边逗乐,一旁军卒们可不敢耽搁,有那去过跑马岭的老卒却是心下大定,跑马岭堡是自家老爷专为商路转运修建的大堡,背靠高岭,面朝深湖,扼守在太行径羊肠坂,地形险要,山路崎岖缠绕,本家为了便于商队安全,在此地花费重金,开山劈石,修成了一座险要的石质城堡,又为兼顾商路,故而堡垒内部修筑了偌大的仓库以备货物吞吐。到了石堡,任由外面千军万马,也能安心睡个好觉。
临近擦黑,马乐长的队伍进行到跑马岭下,见那峭壁之下,果然有座灰黑色的城堡,墙高两丈,皆是巨石垒成,池深三尺,引崖边山泉绕城。城门广阔,可容两车并行,城楼三层,刁斗森严,一副易守难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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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康从怀中掏出传讯烟花,一声炮响,半空中绽出红色火光,城堡乃是老马自家产业,见着这么高级别的烟花传讯,料想是家中大人物到了,不片刻,吊桥缓缓放下,城堡里主事之人领着二三随从快步奔出,冲到马康面前,正要笑着行礼。马康跳下马来赶紧拦着,朝主事之人向后努努嘴。
;主事之人不到四十的年纪,一身黑衣打扮,看上去像商人多过像一个堡主,他肤色白净,脸盘圆润,细眉长目,说话声音倒是中气十足,道:“拦着我干嘛,康哥儿你可是稀客,什么重要的大事把您惊动了,还得亲自跑一趟。咋了,还想查我老钱的账啊,那也明天再说,今晚先喝他一斗酒,有啥事明天再说。到了我这儿,都听兄弟我的。”
马康恨不得直接捂住来人的嘴,压低声音急道:“别胡说八道,啥眼力劲,你倒是朝后面瞅瞅,谁来了?”
天色昏暗,老钱来不及细看,聚了聚眼光,看着怎么有眼熟,似乎,好像,感觉就,就是老爷。老钱好悬没晕过去,这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外,自家老爷怎么突然就到了。
老钱稳了稳心神,低着头,哈着腰,舍下刚刚还亲热说话的马康,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马乐长面前,跪伏行礼,恭声拜道:“标下钱弗钩,参见老爷,老爷万福金安。”一句话说到最后,似有些颤音。
马乐长高踞马上,见了自家的旧部,看着恭敬的模样,笑道:“起来吧,老爷我今天赶了几十里山路,老腰都要散了,还指望我下马搀你?快快快,扶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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