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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平安起身要走。
他握住她的手腕,望她的眼底笑意隐却,淡笑安抚:“平安放心,嵬并非是什么纵欲之人,之前只是饮药才那般丑陋,晚上嵬不会碰平安。”
邬平安回头打量他脸上神情有几分可信。
少年静立的身形不偏不倚,一袭浓色的衣袍衬得眉眼艳丽,如何看都不是禁欲之人。
“不行。”她想也没想便拒绝。
姬玉嵬眉眼淡下,温言提醒:“平安,此屋是嵬的。”
“那我走。”邬平安抽出手往外走。
姬玉嵬不拦,起身看着她走向院门,想要开门而出。
门从他进来时便让妖兽从外面锁上了,所以邬平安如何也打不开。
她尝试几下无法撼动门,侧头往后,看见少年已经进了屋。
出不去,如今她只有两项选择,要么在外面与风雪睡,到时候受苦的只有她,要么进屋去。
邬平安在门口站了良久,久到天彻底落下黑幕。
姬玉嵬再次出来时所穿的红罩袍已褪下,提着一盏灯,穿着单薄地拾阶而下。
她没有回头,站立在院门前。
姬玉嵬站在她的面前,仔细打量她冻得发白的眉眼,“情愿冻死在门前,也不愿进去?”
邬平安冻得眼珠僵直,抿唇不言。
他牵起她冰凉的手往屋内走。
邬平安僵站不动。
姬玉嵬抬眸掠过她轻颤的眼波,没再给她选择的余地,弯腰将她横抱起。
邬平安挣扎要下来,他横眉扫来,不紧不慢道:“平安是想要晕着进去睡,还是醒着进去睡?”
邬平安没再动。谁知她若是晕着进屋,他会做什么。
一进到屋内,暖意霎时涌来,她身上的寒气散去,肩上还披了件大氅。
少年弯腰在耳畔贴心轻言:“平安先披着去屏风内沐浴,等下便热了。”
邬平安否决:“我晚上不洗澡。”
他眼皮垂下,幽幽道:“不干净。”
无论他说什么,邬平安都不会在屋内当着他的面澡身,直言道:“不干净也好过你等下会进来。”
她随口一句话,换来的是他的静默。
邬平安见他不说话忍不住怀疑自己说对了,才见他意骄矜而有温和之色,弯着眼道:“在平安眼中嵬是这种人吗?”
这次换邬平安沉默,虽然姬玉嵬在她眼中已成乌黑的废墟,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姬玉嵬自持矜傲,自私虚伪,很在意外在,确切不会做出这种不雅观的贼人丑态。
“不洗。”她下颌微抬,口吻不咸不淡地坚持。
她情愿脏点被他嫌弃,也不会给他有机可乘。
最终姬玉嵬没勉强,准许她夜里裹着大氅躺在身边。
起身熄灯时,姬玉嵬察觉身旁的人往里侧缩了些,在灯下侧过玉润般的面庞,哂笑她无需如此紧张,他不会在夜里对她做什么。
邬平安不管他说什么,只将自己蜷进角落,眼看着烛光被吹灭,少年纤美的身子端庄地躺回枕上。
他面仰床顶,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姿势笔直而又极为安静,躺在身边除了身上有淡淡的清香,连呼吸也轻得近乎没有,仿佛身边躺了具美艳的尸身。
邬平安本是想盯他一夜,奈何她实在太困,不知不觉闻着淡淡的药涩香睡去。
月往上爬,清辉洒在白雪上,万物阒寂。
姬玉嵬不习惯与人同榻,所以他并未睡着,而是在耳畔响起邬平安的睡息时缓缓睁开眼,侧首借月光看她。
时至今日,其实邬平安在他眼中称不上好看,所以起初他只是纯粹想看一眼,可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忍不住想靠近些。
他看清了邬平安根根分明的黑睫,稀疏而纤长,覆落在下眼睑上像轻颤的蝶翅。
想尝尝是什么味的。
他张唇抬颌去含她,脑中乍然闪过白日她说的话,霎时又忍下,不再平躺,而是侧过身子靠向床沿。
他并非生性霪荡之人,邬平安得明白此间道理。
夜里有风雪呜呜吹,扰得心如有爪子乱,他越发睡不下。
挨至深夜,迷迷糊糊睡去,又梦见了邬平安。
邬平安乖巧的在他身下索吻,柔情的眉眼令他动慾,所以他没再忍耐,一拥而入。
进入刹那他被绞住,只觉头皮发麻,喘不上气了,忍不住将手挤进她的指缝间,死死叩紧了压住。
他无比舒爽,近乎忘我,而在即将要到达时始终觉得差一点。
为寻找感觉,他越发用力,直将邬平安弄哭,弄化……直到身上挨了一脚。
他从榻上滚下去,梦境霎时被剥夺,睁眼迷茫地往前看见榻上坐起的邬平安穿戴整齐,面颊恼红,红唇翕合着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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