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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沥坤那轮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些不自然,向来凌厉的眸子,这会儿罕见的四处闪躲,压根更是不敢跟面前的小东西对视。
他堂堂恒运集团总裁,面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临危不乱,放眼望去,整个商业圈子,哪个大佬见了他,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可从没过有一天,会因为某件事心,虚到不敢跟自己老婆对视,只能含糊其辞的忽悠到。
“就是不小心蹭的、”
冉晴没说话,拉着脸,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她很清楚赫沥坤这个狗东西的尿性,他哪里是会撒谎的人,眼下更是无银三百两,就差没把心虚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在她目光注视下,赫沥坤更加心虚了起来,试图想要去抱抱她,却被她冷脸给推开了。
经过重复的几次后,赫沥坤怕把人再给惹恼了,硬是把人拽入怀中。
双手紧紧从身后环腰抱着她,弓着腰身,脸埋在她脖颈间,带着低沉的嗓音说道。
“我就是去了一趟精神病院,处理了一点之前的事情,过程中没忍住,动手。”
软绵绵靠在他胸膛的冉晴,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再瞧着他绷带缠绕的手,从他话中不难辨别出,他并没撒谎!
刚才那样含糊其辞,也是不想欺骗自己,所以才会那么心虚。
虽然不清楚他去精神病院能处理什么事情,但没再刨根问底,无声的轻叹了口气到。
“下次记得,再生气,也别弄伤自己!”
听到她的话,赫沥坤紧绷着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刚还以为,这小东西生气了,原来是因为自己伤了手。
迈着她脖颈间,落了个吻。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上午时,让人重新查看了一下当时车祸的情况,确定自己车子,被人动过手脚。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送进精神病院的余文芊。
若不是车祸,自己也不会丢失一部分记忆,更不会跟小东西分开一年之久,还缺席两个孩子孕期的成长过程。
这一切,都是无法用任何金钱弥补的缺失。
精神病院内。
一年的药物下,余文纤状态本来就不好,在赫沥坤来过一趟后,她几乎只剩下了半条命。
躺在床上的她,无声的掉着眼泪。
后悔自己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明明冉晴没出现前,一切都朝着非常好的方向在展。
自己出身虽然不好,但因妈救过小时候落水的赫沥坤。
因此受到老太太的特别关照。
所以,打小自己就一直被老太太养在身边,吃穿用度,都是顶尖儿好的,那是一般豪门千金都无法睥睨的!
虽然不是豪门千金,但自己却过着比豪门千金还要好的生活。
原本即便是没办法嫁给赫沥坤,通过赫家养在身边的这层关系,也有很多豪门公子,抛出橄榄枝,想借此机会,趁机搭赫家这颗大树。
当时的自己,一心只想嫁给赫沥坤,对那些频频跑来橄榄枝的富家子弟,压根都不放在眼里。
可赫沥坤他这人,打小就比一般人情感单薄,长大后,更是变得冷漠无情,从头到尾,都未回应过自己。
所以,当知道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时,自己简直嫉妒的要疯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多年了,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冉晴一出现,就请以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男人。
嫉妒蒙蔽了双眼,硬生生把自己作死到这种地步。
这一年时间里,偶尔极少的清醒时间里,无时无刻,不活在后悔里,悔的肠子都青了。
到现在,都不敢想象自己都遭遇了什么。
关在这里,被人性侵已经是家常便饭,在这里,自己好像成了公共的泄愤对象!
这种惩罚对于自己来说。无一不是精神上的一种折磨。
今后的日子里,只要自己还剩下一口气,将会一直承受着不堪的羞辱!
一连几日,赫沥坤都跟个粘人精似的,冉晴有课时,他会把人送到学校,等到下课再把人接回去。
吃饭,睡觉,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把人踹在身上。
这天实在是受不了的冉晴,坐在副驾驶,胳膊放在车窗上,单手撑着脑袋,看着驾驶位上的赫沥坤没好气的质问道。
“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天天围着我打转干嘛?公司的事情不需要处理?”
见她要火的节奏,赫沥坤连忙将冲好的柠檬蜂蜜水递到她嘴边。
“渴了吧,先喝口水。”
冉晴感觉自己刚冒出的小火苗,瞬间被一盆水给熄灭,掌嘴含住吸管,喝了一大口。
酸甜的味道侵入口腔,整个人神清气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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