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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和黑麦刚刚就在做实验,正好研究素材还太少。波本,你和苏格兰愿意加入么?”
“嗯……为了不让琴酒感到寂寞,要么大家一起来?”
所有人:???
你管内容奇怪、让人喘成那样、在脖子上制造吻痕的活动叫实验?
——谁要参加你们那种奇怪的实验啊!
*
伴随着某杀手的冷哼、某情报员的讪笑、某狙击手的嘴角抽搐,一群人乌泱泱地离开了气氛诡谲的办公室。
重获安静,赤井秀一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这才低低笑出了声。他抬手,指腹擦过下颌处那一小块不易察觉的、微微泛红的痕迹,声音放轻:
“还继续么,亲爱的?”
——陡生暧昧。
一小时前,他拿了基杜什让他去基地取的物件——一个便携式心率跟踪仪,便回了还没什么人的公关部,陪合作伙伴做起奇怪的实验。
结果刚开始不久就被一声电话撞破,仅留挑起的好胜心不上不下,惹得赤井秀一想连本带利讨回来。
“当然要继续,”基杜什完全没听出男人话里的潜台词,只是在一面智能镜中显出身形,“监控心跳的磁片还在对吧,我们进行下一步。”
赤井秀一将贴片拿在手里转了转,勾唇道:“我还以为你会让他们,至少是伏特加,去给泼脏水的对家一点颜色瞧瞧。”
基杜什摇摇头,“那个之后解决即可,当务之急是研究我的课题。”
祂如今对人类会不会在意、甚至喜欢上没有实体的存在这个课题十分好奇,甚至可以说超过了AI会有的好奇心,为此祂需要有人配合,而祂的共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是你当初说要教导我,黑麦。”
从一面镜子走到另一面镜子,黑发青年始终注视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男人,一本正经地采访道:
“经过刚才的热身运动,你对我们的课题有什么感悟了吗?”
赤井秀一叹了口气,“我当初可不清楚自己会沦为教具之一。以及如果你说的感悟,是刚刚问的有关‘萩原研二突然变成纸片人了,松田阵平还会不会在意对方?’的回答,我的答案是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之前就认识。情感上的关系一旦建立,形式反而次要了。”
他耸耸肩,转身几步将自己丢进沙发。脖颈上的红痕在仰躺在扶手上的那一刻才显露出全部,是一片不甚清晰的掐痕。
基杜什的身影定格在距离长发男人最近的位置,视线荡过那片‘咎由自取’的痕迹,拿出记事本,歪头:
“那你和我呢?我对你也很好,在知道你是卧底后甚至没有杀掉你,还和你做了那么多,这算建立情感关系么?”
男人沉默一瞬,道:“我们的情况不一样,身份上就不一样。”
基杜什是组织的头脑,而他曾经是、现在也仍然是想要撕咬对方的猎犬、一颗子弹,他们从一开始就截然不同。
以及你那个‘做了那么多’能不能删掉?
“哦,”基杜什的代码转了转,表示理解,“但你在乎身份么?”
赤井秀一一哽,“还真不会。”
仰头看着天花板,灯光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落下阴影。几秒后,长发男人像是认输了一般,双手举过头顶晃了晃,“好吧,接下来怎么做,我亲爱的BOSS?”
回荡在房间里的男声突然兴高采烈:“就继续想象我在摸你的脖子好了。”
《病娇の笼中鸟~doki窒息之夜》里有说,捏住一个人的喉咙后,对方的脸如果变红,那就说明对方喜欢自己。
虽说祂对此持保留意见,毕竟掐脖子缺氧也会让脸变红,但现在不是要实验么?让黑麦说说感受就能知道结果了吧?
赤井秀一躺在沙发上的身子一僵,“…只有这个不行。别说感受了,我只会觉得你想掐死我。”
AI震惊,“怎么会?你死了我还能研究谁?何况我为什么要让你死?”
“因为我不够听话?”赤井秀一试探。
在基杜什提出要求的那一刻,他是真觉得基杜什想借S|M的名义把他往死里打。
试问,谁家好人会让卧底自己掐自己,一边想象那份窒息感是出自卧底组织BOSS的手笔?你的实验就是窒息play么!
关键是他还真掐了,虽说只是做做样子给基杜什看。
基杜什摇摇头,“怎么会,你已经足够听话了,至少没有打算跑路……方案一会让你感到生命威胁对么?那的确是我的错。”
意识到实验失败,镜中人痛快道歉,随后从身后的小圆桌上拿起记事本,一边将核心数据里的《病娇の笼中鸟~doki窒息之夜》丢进回收站。
“看来这个方案行不通,我们继续下一个……等一下。”
尾音突兀折断,镜中的身影似乎也停住,就连眼睫都不再眨动。
面对那双骤然空洞的蓝,赤井秀一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面对非人的异物感。
可还没等他开口拉回气氛,就见那对荧蓝色重新眨动,‘活过来’的黑发青年朝着他一歪头,下一秒,声音从耳机里吹出来。
“说到听话……”
盯着那对绿湖,基杜什缓缓抬起眼皮:“平常我接电话时,你都不会发出声音。但今天,在我二十分钟前接下波本的电话后,你一反常态地说了很多——”
“黑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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