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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娘子被喷了一口酒气,软软倒下,青竹大惊,急忙捂着嘴,心道:我天天柳枝棍加上盐水洁齿,没那么大口臭吧,怎生一口酒气喷出来,熏倒了这位姐姐。
马乐长赶紧起身查探,他经验老道,翻翻眼皮,探探鼻息,摇头叹笑道:“无妨,看着样子,应该是醉倒了,来人啊。”
“莳花馆”的伙计涌进来,七手八脚,把璇娘子抬了出去。尚未开盘(青楼行话就是酒宴),鸨娘已经醉倒,一众莺莺燕燕,一个也没挑上。这盘也就开不下去了。马老爷子内心十分懊恼沮丧,青竹确实窃喜,终不用陪着年过半百的老爷子一起喝花酒,心下大安。
闹腾了将近半个时辰,待璇娘子悠悠转醒,已经到了亥时,两更的梆子刚刚打过,早已闭了城门。按照青竹的想法,三丈许的城墙倒也难不住他,抽个冷子,趁着巡防的空,攀上墙头,施展个乳燕投林的轻身功夫也就出了城去。上清宫离城二里地,溜溜达达也就能回去了。
但马乐长执意不许,理由是有上好的客房不住,还要夜登城墙,万一被发现,惹得官兵擒拿,没由来的惹一身麻烦。
于是乎青竹道长只好在“莳花馆”打了个“干铺(没有姑娘陪侍)”,叫了壶茶,随后洗洗漱漱,借着酒劲,倒头大睡。
璇娘子被青竹一口混着真气的酒气熏晕了,缓醒过来半晌还在发蒙,闻了秘制的醒酒熏香,喝了口醒酒汤,静坐了片刻。振作精神,出了自己的房间,转到“莳花馆”主楼之外,在正对着后院门的一面寻常墙壁前,伸出玉指抠出一片砖面,露出个小指头粗细的墙洞。她拔下发簪,使劲往里面捅了捅,耳听机簧“嗑哒”一声,墙上露出个仅容一人进出的暗门。
璇娘子四下张望,又侧耳听了听,料是无人发现,抬步跨进门去,门内是上楼的台阶。此处暗道是“莳花馆”专为客人提供的私密通道,以备不时之需。在楼中寻欢作乐的客人,难免遇到些尴尬,正巧碰到了不对付同僚,正巧楼下坐着顶头上司,正巧楼上喝酒行令声音最大的是自己的老泰山和大舅哥,等等诸如此类的麻烦。
于是在“莳花馆”开张之初就设计了这条极具私密性的暗梯,开关也设计的很简单,楼内的录事女,用个簪子开锁,客人闪身而入,下了楼直接通到楼外,从后门直接穿出,就是马行街夜市两家夜宵铺摊子。藏头缩尾的寻欢客们,可以大摇大摆往摊子里一坐,点个三五样菜色,吃不吃倒也无妨,就为了最后运足底气喊一声“会账”,然后施施然撂下铜板,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目不斜视,昂首挺胸,义正辞严的回府去了。
作为“莳花馆”的大当家,璇娘子当然没有寻欢客们的麻烦,她隐匿形迹,进了暗道,上了一层楼,在二楼转角处停了下来,在柱子后面轻轻摸索,找到两个凹处,同时使劲摁了下去,原本隐秘的楼道内,又悄无声息的滑开一道小门,门一条甬道,曲曲折折延伸进去。
璇娘子迈步进去,仔细关好了门,平复一下心绪。沿着甬道径直走到头,甬道尽头是间装饰极为精细的密室。密室里烛光亮如白昼,桌案前一人正在案上写写画画,时不时拿起手边的卷宗,不停翻阅。
那人正是一直拉扯着正经道士青竹道长胡吃海塞,鲸吞牛饮甚至带着他准备纵情声色的疑似大晋朝度支司员外郎——马乐长。
璇娘子疾步走到桌案前,双膝跪地,施顿首礼(左手覆盖右手上,拱手于地,引头至地,俗称叩头),一改在前厅的烟视媚行,肃容道:“奴,冯璇玑叩见主人,主人万福金安。”
马乐长放下手中卷宗,再不是之前在青竹面前那副玩世不恭,声色犬马的中老年油滑小吏的模样。此时他虽还是那副寻常装束,但眼中目光烁烁,神情微微凝重,居高临下,不怒自威,上位者气势十足。
他嗯了一声,点点头,手中卷宗挑了挑,示意璇娘子起身,随后道:“这五六年老夫在洛阳陪王伴驾,朝中乱象纷呈,真是须臾也离不得,留你在开封城中守着这么一个大摊子,真是难为你了。”
冯璇玑闻言,眼圈微红,旋即收敛,轻声道:“奴不敢称辛苦,开封城紧邻洛阳,又是大运河南北运转中枢,主人能放心将这片产业交于奴掌管,是主人对奴的信任。”
马乐长点点头,继续道:“你的辛苦老夫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些年靠着‘莳花馆’作为中转,南来北往的消息秘闻,不断送交老夫手里,其中的分量,老夫自是知晓。老夫也早已除了你的奴籍,你这丫头怎么还口口声声自称奴家。”
冯璇玑抿嘴笑了笑,道:“丫头整日间在馆里操持,称奴家称得习惯了。在店中客人眼里,谁还分良籍贱籍。”说了几句家常话,她才渐渐放松了下来,不复之前的紧绷。
马乐长点点头,赞许的看了璇娘子一眼,又道:“今天这个小道士,你看怎样?”
冯璇玑微微皱眉,思考了一下,试探道:“这小道士相貌确实不俗,眉疏目朗,面若敷粉,唇红齿白的小模样,要是换了这身道袍,化作俗家打扮,还真是一个浊世佳公子的模样。馆里指不定有些个爱俏妮
;子会倒贴。”说到这里她似乎意识到马乐长不是要听这些,脸一红,又道:“不过他年纪虽小,可是有点莫测高深的意思。园子里的红头牌,我自是熟悉,可他只看了一眼,怎么到好似将她们看了个通透似的,连一些我都不知道的隐疾都给瞧了出来。敢问主人这小道士是什么来头,您领他进来的时候,丫头还以为是主人用来遮掩身份,从城外上清宫随便寻的一个小道士打打掩护。”
“这个小兔崽子可不简单,”马乐长苦笑了一下,戏谑道,“今日老夫单人独骑,到城外寻他,就是想亲眼看看他。这惫懒的小家伙深谙藏拙的道理。他不知道老夫的来意,是敌是友,所以故意在酒楼上装作失手露了一手剑术,让老夫明白他有自保之力。到了馆里来,半真半假的一夜看尽馆中名花,好叫老夫知道他的眼力道术,这就等于说,他已经从面相上看出老夫必定身份不凡,可又不点破。再加上他喷你的那口酒气,用内力浓缩烧酒,一口气直接喷在你脸上,你可不是被酒气熏倒,而是被他精纯的内息掩住了口鼻,闭住了气。不凡啊。白头翁收的好徒弟。”
“白头翁?华盖真人的徒弟?”冯璇玑惊异道,“没想到这个小道士居然是他的弟子。难怪我当时,只觉得一股劲风扑面,酒劲顺着鼻腔下去,再想喘气,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
“若是个没来头的小道士值得老夫亲自出马?”马乐长笑道,“将近二十年了,想当年,我与那白头翁携手,费了天大的力气,才撂倒了纵横天下,气势鼎盛的庄宗皇帝,可惜他刘若拙也身负重伤,不得不遁回崂山,困居一隅不复得出。二十年了,终于培养出个接班人,不枉费老夫殚尽竭虑,苦心孤诣在乱世中默默经营了二十年。”说到这里马乐长,眼神渐渐远去,一时缅怀,一时又露出些许欣慰。
冯璇玑思忖了一下,问道:“那这个小道士现在还不知道主人的真正身份?现在告诉他是否为时过早?”
“当然太早,这小子,武功道术或可入眼,”马乐长沉吟了一下,道,“但是老夫还未曾了解他的心性人品,再等等吧。兵荒马乱了三十余年,现在朝廷里当家做主的还是那帮沙陀人。唉,真不知道老夫还要卑躬屈膝多少时日。这把老骨头,真是伺候不动。”
马乐长翻了翻手中的卷宗,又问道:“契丹还在攻打云州,咱们北方的线路没受什么大影响吧?”
“幽州一线受到的影响不大,武州,新州消息往来慢了差不多一旬,云州更是信息滞后两旬。生意上,云州基本停了,其他的线路也因为绕道,利润下降了三成。”冯璇玑如实禀报道。
“唉,这世道,民生艰难啊。内忧不解,何以抗外患,一帮武人,就不知道隐忍,就不知道消停消停,什么事情能比治下老百姓吃饱肚子更重要。”马乐长愤愤道。
旁人说这话或有邀买人心,或是自抬身价的味道,璇娘子心知肚明,眼前这位老夫子在乱世中真个有这个胸怀,他当年回家守孝,见老家大旱,闹了饥荒,真是倾尽家产,分发乡里,活人无数。他自己却只能跟白头翁若拙真人亲手搭茅庐而居。想到茅庐,想到小道士说的从小住在驱虎庵。想必若拙真人也是极念故旧,在崂山中也搭了一个小草堂。
想起来也真有将近二十年没见过若拙真人了,璇娘子思绪纷飞,当时节自己还是个十五六的小丫头,乱军之中被契丹掠劫,若不是刘真人如神仙般从天而降,力斩契丹先锋将,连同自己在内的三百多女子就都要被挟裹回契丹为奴为婢。那一剑刚猛无俦,如同一道惊虹,就那么突然横贯了人马嘶沸的战场,连劈一十三个精锐皮室军护卫,最后蓄足了杀气,将转身而逃的契丹先锋震成一堆汁血淋漓的碎块。吓退了契丹那么多兵将。
正在冯璇玑深思飞驰之际,马乐长忽然问了一句:“此番官家迁都甚急,桑维翰又极尽谄媚于契丹,北方藩镇怨言颇多,似有不稳的迹象。你那边的人手最近收到了什么风声没有?”
璇娘子闻言,收回了思绪,恭敬回禀道:“从汇总回来的情况看,诸军节度使最多是有怨言,身在幽云诸将最多只有南归之意。然而综合所有情况分析,天雄军节度使(割据河北,为河北三镇之一)范延光本来降晋就心不甘情不愿,首鼠两端,去年一面给石官家(后晋皇帝石敬瑭)上着贺表,一面蓄结兵力。如有战时,定会从魏州博州爆发。”
“魏博有风险!回易需谨慎。”马乐长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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