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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道长稳了稳身后的马车,伸手取下九连枝灯台,看那灯台的样式造型与中原风格大大不同,他缓缓站直,双手捧过灯台笑道:“失礼了失礼了,刚刚情急,来不及细想,这是贵教的礼器,还请妥善存放。”
司裴赫接过青竹手中的灯台,上下仔细看了看,见没有什么磕着碰着,点点头,却向一旁的马康说道:“康叔,这是你新招来的帮工么?怎么这么瘦瘦弱弱的,能干活么?当搬工还穿一身拖拖拉拉的长袍,肯定不是熟手,康叔,我们有那么多家,要一起搬到开封去,人手不够啊,您再找点有力气的,起码是正经能干活的人吧。”
司裴赫撅着粉嫩的小嘴当着青竹的面,向马康一阵抱怨,马康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尴尬的看看一旁的青竹,青竹更是脸色发青,心中暗道:小妮子什么眼神啊,本道爷一身道骨天成,仙师风范,怎么在你眼里就是个推车搬货的脚力,真真岂有此理。他刚想开口争辩一下,马康已经说道:“小裴姑娘,他不是……”
司裴赫道:“他不是什么啊?一看就是新手,还没眼力劲,杵在这里跟个木桩子似的。康叔你就是好说话,这个打短工的今天肯定要扣工钱的。”
青竹道长一阵无语,张口欲辩又有些不知从何说起,看着一赐乐业小姑娘微微蹙着的眉毛和湛蓝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嘟起的粉嫩小嘴唇,听着她俏皮的声音在耳边叽叽喳喳,一只雪白的小手插着腰,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小大人一般上下挥舞。他没由来的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好生可爱,如此的钟灵毓秀,仿佛得尽天地灵气,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灵劲活泼与中原女子的温柔顺遂是那么的南辕北辙。看着小姑娘清澈的眼神,青竹也不由心中一片清明,他摇着头笑了笑,心道:帮着小姑娘搬搬家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还要跟一个小姑娘争辩啥。
青竹嘴角上扬,冲着马康摆摆手,掖了掖道袍的下摆,撸撸袖子,从门边抓起一只硕大的包裹,也不用人搭手,腰眼一叫劲,轻松抗上肩膀,跟着一众脚夫往车上码放。
司裴赫眨眨大眼睛,心道:真是个好苦力,看他样子穿的拖拖拉拉,身材又那么瘦弱,没想到真有力气,两三个人才能扛起来的大包裹,他一个人就能码上车。
马康也愣了一下,心道:青竹道长虽说年岁不大,但一路上行来,他或多或少露了几手真功夫,步下的武艺更是在达海大和尚之上。一个绝艺傍身的修道之人,怎么就放下了身段,真的在这里帮忙开始搬家当苦力了。
司裴赫和马康面面相觑,各有各的不解,半晌马康才反应过来,趁着青竹将最后几个袋子堆放好,赶紧拦着他道:“青竹道长,这等粗下的活怎么能劳动你来干呢,小的罪过罪过。”
青竹摇摇头,笑道:“这有何罪过?马兄既然和小裴姑娘相识,赶上她们家乔迁,小道既然遇上了,顺道帮着搭把手,也是力所能及。”
马康哭笑不得,道:“道长您真是个实诚人。老爷请您过来就是走个过场,算算动迁的时辰,主要还是我们老爷与您投缘,一路之上与您聊天论道颇有心得,想向您多多请教道法奥妙。搬家行脚的力气活,哪能劳动您呢?”
司裴赫听了马康的话,心道:原来真的不是打短工的脚夫啊,听马叔叔的意思还是那位大老爷请来的客人,唉,可惜了,这么大的一身力气,不能帮我们搬家了。她使劲顺了顺自己的两条亚麻色的小辫子,眼眸中掩饰不住的失望。
这时大门处出来一位身着一身黑色袍服,带着一顶黑色圆顶礼帽的老者,这位老者面容苍白显得有些枯槁,脸上皱纹堆垒,细长的两道花白眉毛下一双褐色的眼眸,高挑的鼻梁下一副深深的鹰钩鼻,最有特点的是双鬓长长的头发就这么垂在脸颊两侧。
他一出现,小姑娘司裴赫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蹦蹦跳跳的跑道老者身前,牵着老者的衣袖得意道:“拉比爷爷,你的身体好些了么?看上去今天特别有精神。今天司裴赫也很努力哟,昨晚收拾出来的包裹今天都搬上车了,我有很认真的帮着脚夫大叔们干活哟。”
看着小丫头在自己身边表功,被称为拉比(犹太教智者的意思)的老者伸手在小丫头的脑袋上宠溺的揉了揉,说道:“你哪有帮忙干活,拉比爷爷在院子里就只听见你让大家伙搬这搬那。”
马康见到老者,连忙上前,施礼道:“见过约书亚拉比,您老身体可曾好些了?”
被称作约书亚的老人面容有些凄苦,但双眸之中露着安详宁静的慈悲之光,他展颜一笑,道:“康哥儿费心了,搬迁一事对我们一赐乐业族是家常便饭,除却应许之地,哪里都是异乡,住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马康一介武夫,哪里懂得拉比话中的凄凉之意,只是陪着笑脸应道:“老爷吩咐下来的事情,马康一定竭力完成,如今宅子里的物什都已经装车完毕,按照老爷的意思,都拉到延庆坊东水门码头,装了船明日。”
老拉比约书亚点点头:“如此甚好,有劳了。但不知道东家是否也与我等一起乘船出发?”
马康摇摇头道:“老爷还有自己的安排,此间事
;了他再回开封。明日由马千陪同拉比由城东码头启程。”
青竹听了半晌接着问道:“那康哥儿,我明日也随船回开封么?”
马康摇了摇头道:“道长当是随老爷一同返程,具体行程某家也不知,只是听老爷吩咐请道长在客店等老爷通知。”
“如此一来,那迁居动土的法事?”青竹心念转动,心道:马度支打着请自己做科道仪轨的名义把自己诓到洛阳城,却无法事可做,真不知道这财神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转念又一想,既然已经到了,眼前这帮一赐乐业人已经搬完了,按照道门规矩,假模假式做一场镇宅科道,虚应些事故也不是什么难事。
青竹想到此处,手掐道诀,正式向约书亚拉比和马康行礼道:“贫道青竹,受贵东家之托,为本宅做一场乔迁仪轨,本是要三日之期,既然拉比老爷是外教信徒,而且今日就要搬完了,那就一切从简。小道且插上四方通路旗,按我道门规矩诵经三遍可好?”
马康心知老爷此番将这小道士诓到洛阳另有大用,并非做个法事那么简单,也不能当面明说,一时略显尴尬,正不知如何答话,一旁的约书亚拉比笑了笑,颔首道:“也好也好,这次搬迁很是匆忙,我们的仪式也没举行,如此正好,见识一下中原大地的祈福礼赞。”
青竹闻听,也不多话,心道:老马这事安排的驴唇不对马嘴,让我一个道士给洋和尚诵经作法,八成是他知道了我在青楼里跟赵拔钉的崽子起了冲突,让我出远门避一避。心里想着手下没闲着,按照道门惯例,四方插好了四面小小的杏黄旗,青竹抽出背上的桃木剑,按照上清宫一脉的规矩,口诵四面开门咒,尤其是水路咒,着重的多念了两遍。
简单的仪式走完,马康又叮嘱了封了一份香油钱。青竹也不客气,笑着纳入袖中,又瞅了瞅刚刚那个青蓝眸子的小妹子已经回内院忙活去了,略有惆怅,也不多留径直回了客店。
翌日清晨,青竹早早的起来,在客店里收拾停当,沏了一壶茶,刚嘴对嘴的喝了一口,忽听得楼下嘈杂之声传来。不一会,店小二一溜小跑来请青竹,道是那马老爷请道爷一同出发。青竹抄起随身包裹,随手又扔给小二哥两个大钱,便自行下了楼。
楼下马康带了十来个护卫家将,给青竹牵过他那匹青骢,招呼了一声,一队人马径直趋往北城。青竹心中有些疑惑,入城走的南门,怎么出城选了北门,再瞅瞅马康带队的这一班护卫,生面孔居多,也不好多问,只得闷声催马一路往北城门行进。
过了会通桥,到了洛阳北城,穿过北市,绕到道政坊,青竹一行人跟马乐长的大队人马会合,将近三百号人,连车带马缕缕行行蜿蜒两三里路,从德酋门出,离开了洛阳。
青竹驱着青骢马随车马康在队伍中来回逡巡,惊喜的发现,司裴赫居然也在车队里,她抱着一摞账本,手里拿着算盘总是蹙着眉慢慢的演算着什么。青竹默默在她马车周围绕着圈,也不打扰,只觉得远远看着小姑娘的侧脸都能道心滋润。
队伍按照每日三十里不疾不徐前行,第二日中午到达孟津渡,车队分出一半的人马以及重型货物,在渡口登船,青竹暗自目测了一下,货箱不大,载货用的趸船吃水却甚深,莫不是马乐长这个度支司把压箱的银库都搬了过来。
原本估摸着马乐长要随船回开封,青竹想着差事算是办完了也准备收缰登船。谁知马康过来打招呼,过了孟津渡主家还要往北巡查一圈,从陆路回开封,青竹道长摸摸怀中的软囊,抽了抽鼻子,拨转马头随着余下的半数人马径直上了浮桥,追随马大财神而去。
过了黄河,看着人数精简了近半的队伍,青竹顿感不同。这余下的百五十人虽是便装打扮,但身形彪悍,行动迅捷,行走坐卧自有章法,眉梢眼角都带着淡淡的冷漠,那种看淡生死,藐视凡人的冷漠。更兼他们每人控双马,坐骑身上还挂着兵器钩,就是坊间传说的鸟翅环得胜钩,驮马背上还有鼓鼓囊囊的布包,整齐划一。青竹心想:这是什么路数,一个管账的俗吏办个差事这么大排场,这一队人马(此处一队按当时行伍编制100人算)比之石官家的禁军也不遑多让吧?按说禁军人马不得和趸船一起押运着国帑回开封么,怎么屁颠屁颠护着这老小子走?
青竹提溜着缰绳,任由青骢跟在队伍最后,一边躲着马队扬起的尘土,一边暗自琢磨着眼前这一幕,觉得好生怪异。突然,队伍最前端护卫头子马康一勒缰绳,停住了胯下马,他头也不回,举起右臂握手成拳,就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整个马队如臂使指倏然停住,整个队伍屏气凝神望着马康握起的拳头。马康好似浑不在意,队伍最末的青竹吓了一跳,心道:这是闹什么幺蛾子,康哥儿,不、不,马康大哥好大的威风啊,这一队人马如此桀骜,居然真的对他做到了马首是瞻。以后不能随便和马康大哥开玩笑,平时笑嘻嘻打趣的护卫头子,这么深藏不露。
马康握拳止住了队伍,也不回头观望,也不和差了半个身位的马乐长打招呼,握成拳的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又往前摆了两次。青竹第一次跟随行
;伍行动,也不解其意,但是马队里立即作出了反应,队伍中段驰出三伍骑手(一伍为五人),沿着马队行进方向,按照左中右三个方向疾驰而去。
青竹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什么情况啊?探马蓝旗夜不收都派出去了,他再是个外行也感觉队伍霎那间已经变成行军模式了。青竹下意识俯下身想摸摸青骢马上又没啥兵刃,自己一个道士,除了背上的桃木剑,啥家伙什也没带啊。收回手一看,摸了一手马毛。
队伍前方,马康看着斥候们消失在视线中,点了点头,侧身请示了一下身边的马乐长,马乐长浑不在意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朝前面挥了挥手。马康点头得令,右手握拳,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朝前一举,整个队伍又活了起来,朝前行军而去。
青竹略一沉吟,也不多话,一夹马腹,紧紧追着队伍,一步也不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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