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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熟悉的米白色床单皱巴巴地缠在腿上。
窗帘半掩,外面夜色深沉,只有一点路灯的光渗进来。
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我起身,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凉意从脚底渗上来,却很快被体内的暖流驱散。
走到落地镜前,我停下脚步。
镜子里的人,是沈莉。
四十多岁,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细密的纹路,却没有毁掉那份成熟的韵味。
眉眼依旧清亮,鼻梁挺直,唇角天生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像随时会笑出声来。
皮肤保养得极好,颈间、锁骨处透着淡淡的蜜色,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睡衣的薄料根本遮不住形状,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
我伸出手,轻轻按上胸口。
掌心复住那团柔软,指尖一触,乳尖立刻隔着布料挺立起来,像被惊醒的蓓蕾,硬得烫。
我轻轻一捏,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胸口窜到小腹,腿根不由自主地一紧。
一股热流悄无声息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湿热而黏腻。
我低头看去,睡衣下摆已经被洇湿了一小块。
“呵……这么敏感?”
我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陌生的媚意。
这具身体熟透了,像一颗被阳光晒得滚烫的蜜桃,轻轻一碰就汁水四溢。
腰肢依旧纤细,却不再是少女的纤弱,而是带着丰腴的肉感,臀部圆润,往后一翘,就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双腿修长有力,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绸缎,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一丝颤栗。
我转过身,背对镜子,微微弯腰,臀部高高抬起。
镜子里,那两条腿分开时,股间隐约可见的湿润痕迹,像一朵盛开的花,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香气。
我直起身,伸手探进睡衣下摆,指尖直接触到那片温热的湿滑。
触感柔软、滚烫,入口处早已泥泞不堪,轻轻一按,就有水声响起。
我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这身体……太诚实了。
四十多年的沉淀,让它学会了如何在欲望里沉沦。
乳房沉甸甸的,像两团熟透的果实,轻轻一晃就颤巍巍地晃动小腹平坦却柔软,按下去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肉感;臀部翘得恰到好处,走动时会自然地摇曳,带着一种熟妇独有的风情。
我收回手,舌尖轻轻舔过指尖那抹湿意。
咸甜,带着淡淡的腥香,像海风吹过熟透的果肉,余韵绵长。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渐渐幽深。
这具身体的滋味,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熟得恰到好处,汁水丰沛,稍一撩拨,就忍不住颤抖着回应,像一坛陈年老酒,入口先涩,后劲却绵长得让人上瘾。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还想继续探索的冲动。
坐起身,床单滑落,凉意爬上脊背。
我闭眼,扫视脑海中沈莉的记忆——那些原本属于她的片段,如今像一幅幅泛黄的旧照片,安静地摊开在我识海里。
忽然,一道身影闪过。
那个道人。
秦上师。
“他为什么在这……”我眉头一皱,下床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依旧空荡荡的,壁灯昏黄,檐香味淡淡地萦绕在空气里,像从未散去过。
秦上师不在。
桌上孤零零地摆着一个信封,没有任何字迹。
我刚伸手去碰,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吸力猛地从丹田抽走一丝魂力,像有人从我身体里硬生生撕下一块!
信封表面,字迹随之浮现,笔锋飘逸得近乎鬼魅。
“小子,没想到你真的如此果断,我没看错人。现在,想必你的术法已经彻底夺舍完成。如今我已用药符将你身上的法术气息彻底封印,掩盖,你的法力将无法自行恢复,也无法对自身使用法术。我已在这待了太久,不得不回去复命。为了交易可以顺利达成,我那边还需要准备不少材料,半年之内我会回来。如果我仍未回来,你可以通过断尾重获自由。这期间你可以继续修炼,但切记不可修炼到第三层,切记,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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