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上鲜血弄脏了丝质的青衣,男子失血过多,脸色越发苍白,顾不得对方身份不明,他急切道:“还请阁下救人救到底,再帮我一次,此大恩大德,吕怀感激不尽……”
他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明显是支撑不住了。
宁绝弯着腰站在马车前辕,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摆,微微皱眉,再看向已经打完收手,站到一旁等候的天乾。
“扶他上来!”
吩咐一声,轻轻扯回衣角,他走进马车坐下。
不多时,天乾架着即将昏迷的吕怀进入,将人放到角落里,让他手脚朝外,尽可能远离主位。
吕怀已无力挣扎,他腰间血流不止,宁绝从一旁盒子里取出巴掌大的白玉瓶,倒出两颗乌黑药丸,一枚塞进他口中,一枚放到他手上。
“止血的药,自己碾碎敷到伤口上。”他说着,拿起帕子擦干净手上沾染的血迹。
吕怀脑子昏昏沉沉,忍着晕眩捏碎药丸,按到腰间伤口处……
不多时,他彻底晕了过去,未免人死没了用处,宁绝还是叫天乾和闻卿竹两人合力把人扒光,取出伤药给人涂了一遍,缠上纱布后,再换了身干净衣服。
傍晚,马车骨碌碌进了城,寻了间客栈,还是天乾把人背上楼,又找了个城中大夫来给人查看一番,确保死不了后,众人便下楼用餐去了。
一个时辰后,小二熬好了药,恰好吕怀醒来,看到屋里坐着的宁绝,神色一松,长舒了口气。
总归是活下来了,没有落到那群人手里,实在万幸。
宁绝端着药走到床边,问了句:“可坐得起来?”
吕怀双手撑床,试着起身,腰间痛意席卷,伴着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瞬间让他满头大汗。
可看到腰都没弯一下的宁绝,他也只能强忍着不适自己坐起来。
倚着硬邦邦的床架,两人对视,宁绝递上药碗:“已经请大夫给你看过了,伤得不深,不会危及性命。”
他运气很好,身上每一刀都没有砍到要害,之所以昏迷,也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已。
吕怀接过药一口喝下,道了声谢:“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宁绝直言:“公子若不说自己是燕王外孙,我应当也是不会管这份闲事的。”
他如此坦诚,反而让吕怀安心。
“阁下想要什么回报,金银权势,功名利禄,只要我给得起的,请尽管说。”
他这话看似大方,但实则泾渭分明,对方所求,只能是他给得起的,不能牵扯至吕氏一族和燕王双方。
宁绝笑了笑,无视他玩的文字游戏,转身回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公子莫紧张,在下并无所求,功名也好,利禄也罢,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茶水一饮而尽,他缓缓说道:“不过听闻潞州富饶,盛产丝绸,不知公子对此间商贾可有了解?”
吕怀微微蹙眉:“略知一二,阁下想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潞城布料的种类和价格,还想交几位布商朋友。”
“公子要买布?”
“是。”
宁绝眉梢上挑,道:“我家乡有一种刺绣手法,名曰双面图,可在同一布料之上,绣出不同的图案花样,平日就极受世家小姐喜爱,所以我想着,若能从潞城进些贵重的丝绸,再配上双面图,应当会是门好生意。”
原来只是想做生意。
吕怀放下心来,微微笑着:“原来如此,阁下气度不凡,真不像满身铜臭的商人。”
“不像吗?”
宁绝弯着一双桃花眼,眸中清澄,没有半点精明算计:“大约是因为我刚入行吧。”
不论是打扮还是言谈举止,他都像是富家公子外出游玩,完全没有商人走南闯北的模样。
两人就布商之事,聊了许久,眼看吕怀逐渐脸色苍白,细汗落下,宁绝起身颔了颔首:“时候不早,公子休息吧,等明日我让人去府上报信,自会有人来接你。”
吕怀轻轻点头,见他转身就要离开,喘着粗气问了句:“方才忘了问,阁下贵姓,来自何处?”
;“在下姓宁,单名一个绝字!”他回头,薄唇轻启:“鄞州白城人。”
话落,他就推门离开了。
宁绝。
望着那消失的背影,吕怀心中暗自咂摸,捂着伤口慢慢躺下,望着轻纱帐顶,回想起白日被追杀的过程,他孤枕难眠,后背还浸出了一身冷汗。
真是差点就死了啊。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不似她自己想得那般平庸,邓兮长相更偏清冷,眼型长,轮廓流畅的面中有一个拔地而起的漂亮鼻子,唇瓣饱满,瓷白的肤色更添几分距离感,17o的长相却是16o的身高,看起来是个娇小的拽姐。...
钟觉浅意外车祸,穿进自己写的古早狗血贵族校园文里,成为她笔下疯狂霸凌平民女主的财阀千金,一个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她穿越的时机实在不算美丽,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她的两个狗腿子正一边嘲讽一边把小白花女主的脑袋往水里按。钟觉浅老天奶你这?幸运的是,她是小说作者,知晓这本书的剧情,可以进行改命不幸的是,她的恋人也穿了进来,他彻底失忆,被同化成了小说角色,开局便对她好感为负。于是钟觉浅穿书有两大事业①不当恶毒女配,积极助攻男女主。②拿下性情大变的恋人,把他吃干抹净。她的事业干着干着,渐渐诡异起来惊!男女主居然对彼此毫无兴趣!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不当恶毒女配后我人见人爱只想攻略男朋友却攻略了所有人住手你们不要再争抢我了...
我叫陈浩,今年23岁,对于我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日子。今天,跟老子拍拖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理由很简单,我没钱没房没车,今天甚至都没有了工作,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宝马5系绝尘而去。说实话,那一刻,我后悔到了极点,我后悔三年就只摸了她而没有干了她,就因为她天真烂漫海誓山盟的跟我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最有意义的那个晚上,我竟然还相信了她的鬼话,我承认我被猪油蒙了心,三年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温顺的就像一只猫,尼玛,到头来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