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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连续熬了几个大夜后,准备回家休息一下。
虽说剧组在附近有开酒店,不过她还是想回家一趟,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刚推开门,她就感觉到家里好像有人在,只是房间里的灯都是关着的。
只有一道人影坐在沙上,即使她进来,对方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时候,除了宴清,她想不到还有什么人。
池月准备开门,一边迟疑的喊了一声,“宴清?”
那人抬起来头,浅灰色的眸子定在了她身上,毫无感情,池月瞬间有一种被野兽鬼魅盯上的恐惧和不安。
“宴清那个贱人这么快就攀上你了?”
“他动作还真快。”
池月没回答,他也没有再继续说。
他收回视线,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颇有压迫感,站在她面前,完全的盖住了她的影子。
池月往后退了一步,被阳夏拉住了她的胳膊。
蜜色健壮的手臂和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明显的对比,在黑暗中更是艳色迤逦。
男人今天似乎更加阴郁,但也更加漂亮,俊美的甚至有些妖冶。
微微卷曲的头遮住了一部分的深邃眉眼,眸子灰的深沉,下颚消瘦,轮廓变深,更能看出来他是混血。
他就是生的太过妖冶邪气,平时就需要和丧一点,才能压制住这种气质。
她这时才注意到,阳夏的左耳打了一个耳钉。
耳钉是一个小月牙,紧紧的扣在他的耳垂上,精致小巧,十分好看,
她突然想起来,阳夏是最怕疼的,平时被针线扎到,都要哭唧唧的喊疼求抱抱,更别提打耳洞了。
阳夏注意到她好奇的神色,垂眸看着木地板,“你以前说过,我戴耳钉会很好看,但之前一直不敢打。”
池月坦然的说,“人的喜好会变,我现在不怎么喜欢这个了。”
她推开人,坐到一边的沙上。
听到这句无情的话,阳夏已经麻木不堪,甚至痛苦都不怎么痛苦,只是痛苦的弯下腰,忍不住出一声哽咽。
实际上,他在池月家门口已经待了好几个星期,每个晚上都在这里度过。
从一开始的忐忑怨恨,到现在的心如死水,都一直没有等到池月回来。
他甚至不敢去查池月的位置,生怕更惹她不开心。
如今的他只想要祈求池月的原谅,疯了一样的想要重新回到她身边,哪怕她有别人也行,只要别抛弃他。
但今天,他实在是太想念她了,迫切的想要呼吸一下她的气息。
阳夏像以前一样,缓缓的跪下来,爬到她的腿下,抱住她的腿,像一条阴郁小狗,轻柔的蹭着,讨好着,
耳钉蹭着肌肤,带来阵阵的酥麻。
“现在我听你的话了,打了耳钉,你能不能不生我的气了,我想回来,可以吗?”
他背脊挺直,带着讨好和卑微,从上而下的姿态,能够清晰的看到阳夏敞开的衣角。
“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了,也不会去查你手机了。”
“我一定乖乖的。”
池月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甩出去的草,可从来不会回头吃。
她踢了踢阳夏,平静的说,“滚出去,我已经对你腻了,也不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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