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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把傅晟本人排离在外。
毕竟,那天约会结束后他不经意提起傅纭星造成的诡异局面还不至于那么快就遗忘。再没脸没皮,程朔也很难做出通过哥哥给弟弟道歉这种事,只会让本就厌恶他的傅纭星更不想看见自己。
从堆积的通话记录里翻找到那条记录费了些功夫,联系过去,原本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程朔做好了一场拉锯战的准备,谁料周俊答应得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就这样?
最开始柳暗花明的庆幸渐渐褪去,心里打起鼓,程朔忍不住瞥了眼手边认真开车的周俊。助理有那么大权力吗?还是傅晟对此早有预料?
难道有诈?
不过就算有,他也已经坐上人家这条贼船了。
大概是程朔的目光过于鲜明,周俊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后面的冰箱里有水和食物,要是需要,您可以自便。”
“我不是在想这个,”程朔说,“你以前有碰到过这种要求吗?”
周俊顿了顿,在理解这句话,“没有。”
“一个也没有?”
“您是指?”
程朔笑笑,蓄了点暧昧的意味,“你们老板过去的伴,总不可能一个要求都不提吧?那么自觉?”
周俊反应过来,打了一个弯,才接道:“这种也没有。”
没有旧人,还是没有像他这样不要脸的人?程朔本能地否定了前者,以傅晟这样优越的出身和条件,可一点都不像没有什么过去的白纸。
傅纭星也曾提过,他哥哥相当受圈子里那些富家千金的青睐。
不过要说没有认真接触并建立起关系的人,程朔是信的。他很难想象有什么人能接受并喜欢掌控欲那么强的男人。阴晴不定。估计只有受虐狂。
前车驶过,红灯盖过了短暂的绿光。周俊松开油门,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上句话有些不妥,补充道:“您或许误会了,傅总不是那种耽于享乐的人,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处理公务,即便是私人时间,通常也会与家人分享或独自安排。”
“他经常回家吗?”程朔问,“我指我们等会的目的地。”主宅这两个字他还真有点叫不出口,听起来就像民国封建社会的什么老爷府。
周俊说:“每年都有家宴,平时看公司的繁忙程度。”
家宴,这词真够复古的。
但和傅晟联系在一起倒也不觉得违和。
叛逆又传统。程朔脑袋里不知怎么的跳出了这个词,矛盾但又再合适不过。好像一个自由的灵魂被锁在了深宅大院里,困得久了,连自己也顺势而为成为了这个体系里的一部分。
只有偶尔,曾经的灵魂才会瞬息冒出一角。
程朔原本在打见到傅纭星之后要说的腹稿,可是车开出了半路,仍然陷在一团理不清的思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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