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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漩涡阳真凛说:“不会团聚。那个图景里,永远不会出现我的存在。”她的话语完全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是单纯的陈述。但正因此,反而更显出一种淡漠的无情与冰冷。
&esp;&esp;天井须具流沉下眉头:“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又不是到了木叶就不可以复仇。”
&esp;&esp;漩涡阳真凛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波动。她面露冷笑:“在漩涡一族既是初代火影妻子又是九尾人柱力的情况下,木叶除了经济制裁和口头上抗议几句之外,什么都没干。现在漩涡水户都已经死了,只剩下一具九尾的容器。难不成还能再指望他们做出什么行动来?如果投奔木叶,他们唯一会做的,就是冠冕堂皇地用大义制止我的复仇。这次计划是我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如果你想要阻止我,那就杀了我吧,就此终结我这痛苦的一生倒也不错。”
&esp;&esp;说完,她一把甩开天井须具流的手。
&esp;&esp;天井须具流不再动作,也不再言语。他沉默地看着漩涡阳真凛解除天井信之祐的封印,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杀死自己儿子的全过程。
&esp;&esp;野原琳在他们争吵完毕后立即对天井须具流说:“木叶的同伴会过来解救我,你可以把你的妻子打晕,你背着你的妻子,我背着你的儿子,我们一起逃离。”
&esp;&esp;“没用的。”天井须具流轻轻摇着头。
&esp;&esp;解除封印还需要一些时间,他靠在墙上,侧身看向野原琳,不吐不快的那些话从他的心头溢出到嘴边:“复仇就是阳真凛身体里的尾兽,如果把那从她的体内抽走,她就会死。”
&esp;&esp;“那只是可能性。”野原琳极力想要劝服天井须具流,“而现在你儿子的死亡是绝对的。”
&esp;&esp;“你说的没错。”天井须具流说,“但我会选择阳真凛能百分百活下去的那条路。”
&esp;&esp;“为什么?他是你的孩子啊!”野原琳有些激动地喊道。
&esp;&esp;“人的一生中有许多重要的人和事,但没多少人有这个幸运能够全部拥有,有的时候你必须面临选择。在那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对它们进行排序,然后保留更重要的那一方。无论面临什么样的选择,我唯一的选项都只会是阳真凛。”天井须具流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你这个年纪,恐怕不会懂吧。很抱歉没办法让你活到足以懂得这件事的年纪。”
&esp;&esp;“不,我懂。”野原琳垂眸轻声说,“曾经有一个人面临选择时,也坚定地选择了我。”
&esp;&esp;“那今天过后,他恐怕会很伤心。”
&esp;&esp;“不,他不会。因为他已经牺牲了。”
&esp;&esp;“牺牲前他是你唯一的选择吗?就像阳真凛之于我一样?”
&esp;&esp;沉默片刻,野原琳说道:“我对他不是你们之间的那种感情。我可以为他牺牲性命,而在性命之上的其他东西……实在太难权衡了。不面临真实场景,我也不知道如何决断。”
&esp;&esp;就在这时,剧烈的查克拉波动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一只全身布满刺菱、长着三只尾巴的乌龟突兀出现,占据了结界屋的整个场地。从漩涡阳真凛体内伸出数道查克拉锁链,紧紧捆缚着它。
&esp;&esp;漩涡阳真凛面无表情地对天井须具流说:“停止闲聊,开始干活了。”
&esp;&esp;“放心,我知道要做什么。”
&esp;&esp;天井须具流直起身,对野原琳说:“和你聊天很愉快。作为杀死你的凶手之一,这样应该显得很虚伪,但我再次向你道歉。”
&esp;&esp;漩涡阳真凛拖着锁链走到野原琳身边,冷漠地说:“你没有道歉的必要。不管怎样,她最终都会恨你的。我们打算毁掉的,不止是她的性命,还有她置于性命之上的东西。”
&esp;&esp;“不,我不会仇恨。”野原琳说。
&esp;&esp;她望着脸上一片死寂的漩涡阳真凛,从她身上伸出数条长长的锁链,一直延伸到她身后散发着可怖气息的怪兽,将她和怪兽连接束缚在一起。在她身边,她孩子的胸口,已经停止了起伏。
&esp;&esp;“因为我已经看到,仇恨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
&esp;&esp;再见过去从未过去3
&esp;&esp;宇智波带土沉默地把手从漩涡阳真凛的头上移开。她的眼珠在眼皮底下不安地转动着,但她仍深陷睡梦没有醒来。
&esp;&esp;仇恨——久违地,他又泛起这种心情,并且比上一次要直接和纯粹得多。
&esp;&esp;宇智波带土没有对漩涡阳真凛动手,而是直接回到了神威空间。
&esp;&esp;他核对着漩涡阳真凛记忆里的时间节点。
&esp;&esp;三代水影提出用三尾袭击敌后这个方案的时间点,正好是带土被巨石砸中数日之后。
&esp;&esp;而宇智波斑死后一星期,三代水影无故身死。
&esp;&esp;带土体内的咒印,和漩涡阳真凛施加给琳的咒印一模一样。
&esp;&esp;答案已经十分明了。宇智波斑为了让自己成为他的代行人,刻意把琳置于必死的险境之中,以此让自己绝望,从而认同他的月之眼计划。
&esp;&esp;一切的导火索,正是宇智波带土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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