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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住她的髋骨,用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住她汗湿冰冷的后背,牙齿狠狠咬住她后颈与肩膀连接处那块柔软的皮肤,留下一个深刻见血的、属于他的崭新印记。
声音嘶哑破碎,混着情欲和绝望。
“记住……你刚才说的……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终于,在温晚又一次被这狂暴的节奏逼上绝顶,内里剧烈痉挛,出细长呜咽的瞬间,顾言深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死死抵住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那刚刚经历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子宫颈口。
温晚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烫得一片空白。
宫口先是被坚硬灼热的龟头凶狠地顶开、拓张,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酸胀的可怕感觉。
紧接着,便是那滚烫的、黏稠的、一股接一股仿佛没有尽头的激流,喷射、灌注、填满。
体内那根硬热的物体还在搏动,将最后一点精液挤入她痉挛的甬道。
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灼烧感,以及一种陌生的、生理性的被侵占的满足,如同毒藤般顺着神经缠绕上来,让她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弹动、颤栗。
顾言深死死抵在最深处,感受着那股滚烫液体冲开她宫口、注入她体内时,她花穴最深处那一圈软肉是如何疯狂地、讨好般地咬紧他喷射中的龟头。
那极致温软、紧致又充满生命力的包裹和吸吮,让他脊椎麻,头皮过电般的酥麻一路炸到头顶。
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挤压着她同样急促起伏的后背。
他咬在她后颈的牙齿没有松开,甚至在她因内射的刺激而剧烈抽搐时,下意识地更加用力,直到舌尖尝到更浓郁的铁锈味。
他的标记,混着她的汗水,渗入彼此。
月光依旧冰冷地流淌,无影灯依旧无情地照亮这片狼藉。
顾言深没有立刻退出。
他感受着她体内细微的、持续不断的痉挛,感受着自己依旧半硬地埋在她温暖紧致深处的充实,感受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的黏腻。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开始抽离。
粗长的性器从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退出时,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浊的黏滑爱液,噗嗤一声,滴落在诊疗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淫猥的湿痕。
温晚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猛然一抖,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像幼兽哀鸣般的抽泣。
子宫深处似乎因骤然空虚而收缩了一下,那股被灌满的灼热感依旧残留,甚至随着他的离开而变得更加清晰、羞耻。
顾言深退开后,就站在床边,呼吸尚未完全平复,目光却自上而下,一寸一寸地巡视着她的身体。
从他留在她后背、腰臀、腿根各处的指痕、吻痕、咬痕,到那被他蹂躏得艳红肿胀、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他体液的花穴,再到她无力瘫软、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颤抖的四肢。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温晚侧着脸贴在冰冷的皮革床面上,长汗湿地粘在脸颊和脖颈,眼睛失神地望着虚空,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一点点口红的残迹。
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艰难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前布满淤痕的雪乳起伏。
破碎到了极致。
也……美丽到了极致。
一种被彻底摧毁、又在他手中绽放出一种近乎邪恶的、糜艳的美丽。
顾言深伸手,用指尖抹过她腿间流下的、混合着鲜血与他精液的湿滑,然后,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抵进了她微张的、红肿的唇间。
温晚的睫毛剧烈一颤,喉咙里出含糊的呜咽,下意识地想别开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
“尝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却又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冰冷力度,“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
“现在,它们彻底混在一起了。”
他的指尖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缓搅动,迫使她品尝那咸腥的、代表着绝对占有和玷污的滋味。
“这里,”他点了点她红肿的唇,“和里面,”他的视线扫过她腿间狼藉,“都记住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然后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
“这是第一次,温晚。第一次让你身体最深处,记住我的温度,我的形状,我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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