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方的囚房中,那扇唯一可以进出的铁门紧闭,严丝合缝得仿佛它不是一扇门,而是一堵墙。所有的光线都依赖着最高处屋顶中央一面巴掌大的天窗。
晴光从这扇天窗里照进来,使得这个囚房不至于完全的变成纯黑色。
囚房的中央铺着一张艳红绸缎,外露的缎面被晴光照着,流淌着深深浅浅的绯光,好似一滩融化的红宝石;而荷濯茗此刻就蜷缩在这滩光华闪烁的‘宝石’底下,意识因为长期水米未进而变得十分模糊。
她甚至不知道这张红绸是什么时候盖到自己身上的——在她还有力气到处寻找出路,对着门缝求饶亦或者大骂的时候,这东西还没有出现。
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说话,喉咙已经从一开始的干痛再到麻木;现在荷濯茗甚至都没有力气后悔了,鼻尖只能闻到地板上若有若无的泥腥气,但模糊的视线里却仿佛出现了全家桶套餐,冰可乐,糖醋小排,鸡翅包土豆,菠菜鸡蛋卷……
越想越饿,荷濯茗又想哭了,但她最近几天哭得太多,水分流失严重,现在眼睛肿得有点哭不出来。
忽然,那扇紧闭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荷濯茗从红绸和地面之间的缝隙往外看,只看见几只赤裸粗糙的脚;紧接着,她就连人带那块盖在身上的红布一起被拎了起来。
对方的手硬得像铁钳,把荷濯茗拎起来时,荷濯茗的双脚甚至都碰不着地。
她心里一咯噔,心想:完了。把我关了这么多天,最后一刀还是落下来了,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处置我?
想到男频文一贯对待路人女角色的恶俗套路,已经饿得快晕倒的荷濯茗浑身一激灵,愣是给吓得清醒了大半。
以前上语文课只觉得课文好烦,老师教了意思也没有什么感觉。直到自己真陷落到了这样的境地,荷濯茗心底居然下意识的想出一句士可杀不可辱来。
小说看看得了,现实里真让她受那些折辱,她不如马上死了。
她正胡思乱想着,就被人摁坐在一张冷硬的木椅上;盖在脑袋上的红绸滑落,荷濯茗视线里一片烛光闪烁,刺得她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她勉强自己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梳妆台前。而她身上披着的也不是什么普通红绸,赫然是件穿着金线的红色嫁衣。
对面铜镜里倒映出她懵然的脸,那张脸上还挂着稚气的婴儿肥,蛾眉圆眼,一副不晓事的少女脸庞。
旁边站着几个身材异常高大,衣服却很朴素的男人;他们的衣服朴素到看起来很像野人,轮廓深邃的脸上有一种死人般的麻木——更诡异的是他们都不说话。
荷濯茗自从被骗进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听见过村子里的任何一个人说话,他们都像石头一样。
其中一个村民从梳妆台捧起一顶凤冠,将它扣到荷濯茗头上;凤冠前面垂下珠帘,那些墨绿的小珠子撞出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顶凤冠看起来很贵,上面的雕花金光闪烁,颤颤的仙鹤展翅欲飞,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深山村子里可以拿得出来的东西——实际上就连荷濯茗身上那件华美的红色婚服,也实在不像是这个村子的产物。
那些村民自己都还穿麻布和兽皮混搭的衣服,怎么能拿出如此光亮顺滑的绸缎衣服?
将凤冠戴稳后,两个村民一左一右架起荷濯茗,在其他人的簇拥下走出房间。
一行人穿过稻苗青青的田地,吹吹打打,唢呐声同锣鼓声震得荷濯茗干呕了好几次;最后他们终于停到一间高大的庙宇前,庙宇的墙壁上贴着红双喜字。
村民架着荷濯茗进去——外面分明还是夏日炎炎,但在跨过庙门的瞬间,竟有一股幽冷微风拂面而来,吹得荷濯茗不禁发抖。
隔着珠帘,她鼓起勇气往神台上望去:只见一尊巨大的,半身赤裸,面白如雪的神像竖立其上。
那神像既不是菩萨金刚,也不是仙女道人,甚至不是荷濯茗已知的神话系统里的任何一个!它雪白脸面上全是狭长漆黑的眼,密密麻麻像蝌蚪卵窝——荷濯茗只看了一眼,再度惊吓到干呕起来,红肿眼睛不争气的又掉下眼泪,只恨不得自己马上吓死算了。
神台面前没有蒲团,却有一具棺材,棺材盖只开了一点点,里面黑漆漆的。
那棺材看起来像个单人棺材,很窄,上面画着许多荷濯茗看不懂的花纹,她多看两眼就觉得头晕,恶心,又想吐了。
如果不是手臂被两个村民一左一右攥住,荷濯茗现在早趴在地上吐了——就算胃里空空,也实在挡不住那股恶心的感觉。
这时,又有另外两个村民从庙宇侧门走进来,他们也一左一右的架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也同荷濯茗一样,穿着大红绸缎的婚服。
荷濯茗心想:这个‘新郎’看起来也不怎么情愿,难道和我一样是被骗进来的?
这个村庄实在很奇怪,先是骗进来一个新娘,又要去骗新郎……
她胡思乱想间,那年轻人已经被押到她面前。荷濯茗隔着珠帘瞥了眼他的脸,瞬间吓得胃又要开始痉挛!
那年轻人脸色青白,嘴唇不红,脖颈上尸斑点点,分明……分明是个死人!
她惊得要挣扎,却被饿得一点力气没有,被人往后脑勺上一按,同对面死人对拜下去——四下寂静如同坟墓,除了荷濯茗呜呜噫噫的哭声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她这下终于看明白这群人要干什么了;没有吃过猪肉终究也见过猪跑,他们一定是要给自己配阴亲!
荷濯茗只在网络新闻和中式恐怖游戏里见过这东西,现在轮到自己亲身经历,只觉得又惊悚,又恶心,要不是被饿得半死不活,她爬都要从这鬼地方爬出去,更不想多看对面‘新郎’半眼。
被摁头拜完天地,荷濯茗忽然感觉钳住自己左右胳膊的力量一松。
她没了靠着,软倒在地,也没看见神台上那尊长相诡异的神像骤然发生了变化——神像脸上拥挤的眼睛裂开,里面转动着真正的眼珠。
村民们连忙低下头,避免直视那些眼睛,但紧接着他们的头就掉了下来;他们的脑袋在地上转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惊讶的表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背叛,手脚被废,心脏被挖取,在烈火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烧成灰烬!却不想重生在了冷面阎王霍霆骁的妻子身上,捡了个便宜老公,还捡了两个便宜孩子!不,她要离婚!霍先生表示,前妻,咱们什麽时候去二婚?...
南狮本文中,蒋白全盘失忆。这是一个我不记得你是谁,但我的身体还是想保护你的故事。身为南狮伏家班的第四代传人,伏城第一次出狮就是孝狮,灵堂里送走的人是父亲兼师父。两年前还弄丢了他的狮尾,从小一起习武长大的师哥蒋白。右耳的耳洞,是蒋白亲手摁的,锁骨下方埋的两个钉子,是蒋白陪他打的,手腕纹的名字缩写,也是蒋白。他没忘,可师哥没了。冷漠寡言生人勿进戒心极高的失忆校霸攻和叛逆粗口怎么打都打不走天天求切磋的炮仗忠犬受文案一蒋白为什么总想把你举高高?伏城因为你5岁就开始举我了。文案二伏城蒋白来切磋啊!老子猛男,这回必赢!蒋白输了别哭。文案三伏城我以前真的认识你,手腕纹了你名字呢。蒋白纹的什么?伏城JB。攻受都是武校生,从小习武练狮子蒋白失忆后性格大变HE...
小兔精寒江雪一直梦想拜入桃花落,成为大剑仙!全天下的兔兔谁不是听着桃花落的睡前故事长大的呢?寒江雪也想成为故事里光明磊落行侠仗义又酷又飒的剑仙!成年后的寒江雪一路跋山涉水,终于到达梦想中的仙门。这里有辣么多桃花,一定就是桃花落了啾咪!兔兔叩门。结果这一等就是三天。直到寒江雪被一双温暖的手抱起。你要什么?仙人问道。寒江雪整只兔冻得瑟瑟发抖,依然目露崇拜喊道。我想拜你为师!我不收徒,这里也不缺小兔子,只缺赶老鼠的小猫。我我是猫妈妈养大的,我可以以兔充喵!于是寒江雪就过上了勤勤恳恳赶老鼠,偷看掌门练剑,偶尔被掌门rua一rua的生活。直到有客人来访,寒江雪才从客人嘴里得知。这里不是桃花落,是如意仙尊的霜天晓角。五雷轰顶的寒江雪背起小包袱要跑,却被仙尊碰上。去哪?小脏兔子,来洗澡。寒江雪从来不在人前洗澡,因为它一碰热水就忍不住变成人形。猫妈妈特别警告变成人形的样子绝对不能给别人看见!寒江雪为啥呀?猫妈妈容易招惹变态。如意仙尊燕飞度在收养这只小兔子的第三个月,在温泉池子里看到了他的人形。燕飞度变态了。笨蛋美人撒娇精兔兔受X被误认不行其实很行智绝攻一般晚十二点更新1小树苗文学风!儿童文学!兔兔可爱就完事的儿童文学!小动物很多!2照样是吃吃喝喝,我流快乐修仙,亲亲我我,甜甜甜,偶尔打打坏人的故事3受的人形是大美人,会汤姆苏!4虽然是小兔子,但是只成年兔,是大人!5很久不写,复健这本是兔兔自己写的人写的都众口难调,兔兔写的更是随性啦...
又惨又倒霉疯批长发美人AX软弱可怜社畜B商野X周颂作为一个出生在ABO世界里的社畜,既不是极具侵略性的Alpha,也不是娇软可人的Omega。他只是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没有过人的长相和身材,就连性格也是逆来顺受的。活了二十几年,除了高考走了狗屎运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以外,再没有别的大起大落。社畜的人生规划也特别简单先在大城市拼几年,攒点钱然后回老家,用存的钱把家里的破房子修一修,顺便把老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开发出来。社畜每天两点一线,家和公司,没什么朋友,下班以后也没什么能聊天的人。他性格阴郁不爱结交朋友,对门那漂亮的Alpha看着又很不喜欢他的样子,社畜就更没朋友了。只是某天被那Alpha敲响了房门,他枯燥乏味的生活便被彻底搅乱了。Alpha意外的一次发情,把社畜当作是泄欲的工具,发现他腿间的秘密,并以此作为威胁要社畜跟他在一起。Ps1俗文一篇,别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