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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云解释道:“因为乌衣是一把软剑,所以可以缠在腰间,偶尔也能当成腰带来用。”
他捧起剑,把剑身对折给荷濯茗看——漆黑的剑身对折起来毫不费力,柔软得简直不像是剑,更像是布匹。
林青云还将软剑对折了三次,对折成短短的一截,剑身几乎同剑柄等长。
荷濯茗微微耸动鼻尖,闻到一股有点冷的花香味。她盯着林青云手里折叠的软剑看,最后怀疑的目光落到剑柄处的红海棠上。
虽然之前她就看见了那束红海棠——但是荷濯茗一直以为这是假花。
荷濯茗:“这个花……是真花吗?”
林青云笑眯眯道:“真花噢,你可以摸一下。”
荷濯茗抬起头,看着他:“能、能摸吗?!”
林青云:“当然可以,它只是一把剑而已,又不会咬人,为什么不能摸呢?”
荷濯茗听了他的话,觉得颇有道理,于是小心谨慎中又带着一丝丝兴奋的探出手指,去碰剑柄上的红海棠。
在荷濯茗指尖碰到海棠花的一瞬,软剑倏忽变作一只燕子,展翅扑腾——荷濯茗吓得大叫一声,后退得顿坐在地,眼睁睁看着那只燕子扑棱扑棱飞起来,在两人头顶上盘旋。
林青云大笑起来,伸手往荷濯茗眼前打了个响指;荷濯茗还呆愣楞的张着嘴,眼睛盯着天上那只燕子。
黑背白腹,嘴巴到脖颈处的羽毛鲜红靓丽,嘴里还咬着一束红海棠。
林青云见一个响指没用,又一口气在她眼前打了四五个响指,噼啪声很吵——荷濯茗依旧没看他,在看燕子,惊魂未定的喃喃自语:“变戏法?”
林青云不满,伸手摁住她头顶,令她的双眼看向自己,“戏法?我才不玩戏法这么低级的东西。”
荷濯茗扒开他的手,不高兴道:“你怎么又转我脑袋啊?我还在长个子,被压了头顶会长不高的!”
林青云撇撇嘴,不高兴道:“小荷,你真没礼貌——我也和你说了,跟我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才行。”
荷濯茗反驳:“你才没礼貌!我刚刚又没有跟你说话,我在自言自语!”
她明显有点不高兴了,盯着林青云说话时微微皱起眉。
被她瞪了,林青云反而笑起来——笑得要比平时更灿烂,连那两颗整齐的兔牙也露出来,语气轻快:“那我不知道嘛,我以为你在问我呢,谁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小荷,你以后不要自言自语,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啦!”
他那样一笑,撒娇般的语气说话,又弄得荷濯茗心里那点气一下子少了很多。
她气性来得快也消得快,并未能领略林青云说的后半截话里那种微妙的尖刺。
她皱起来一点的眉松开,目光也从林青云身上移开,继续抬起头去看在半空中盘旋的燕子。
林青云食指略微一动,那只燕子俯冲下来,又及时的收拢翅膀,最后轻飘飘落在林青云膝盖上。
荷濯茗的目光跟着燕子移动,片刻后又抬起头来跟林青云对视,好奇的问:“它真的是燕子吗?”
林青云吹了声口哨,燕子跳到荷濯茗腿上——荷濯茗‘唉’了一声,忍不住试探着从两边悄悄合拢双手,意图抓住这只燕子。
林青云微微向荷濯茗那边俯身,微笑道:“不用这么小心,它不会跑掉的……当然是真的燕子,只是也可以变作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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