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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稳定剂’纯度不错,比上次那批高。”领头男人对旁边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兜帽看不清脸的人说,“‘黑芒’先生会满意的。”
灰衣人——黑芒?银时耳朵竖了起来。
“钱呢?”灰衣人的声音嘶哑低沉。
领头男人递过一个数据板:“已经转到老账户了。话说,最近风声紧,‘大江户天然牧场’被查了,新选组跟疯狗似的到处嗅。这批货送出去后,我们得歇一阵。”
“不用担心。”灰衣人收起数据板,“‘牧场’只是外围棋子,丢了就丢了。真正的‘饲料场’,他们还没找到呢。”
饲料场?银时心里一沉。这些人把加了“星尘”的食品称为“饲料”?那吃下去的人……
就在这时,神乐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空罐子,哐当一声响。
“谁?!”仓库里的人瞬间警觉。
银时暗骂一声,刚想溜,那个灰衣人突然抬手——他手中不是武器,而是一个发出幽蓝光芒的球体。光芒一闪,整个仓库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沉重的精神压迫感弥漫开来。
银时只觉得脑袋一沉,眼前景象开始模糊。是精神攻击?他咬牙想拔刀,但身体反应慢得像灌了铅。
“银酱!”神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紧接着一道橙红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入,一拳砸向那个灰衣人。
灰衣人似乎没料到有人能抵抗他的精神压制,仓促间抬手格挡。神乐的拳头砸在他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灰衣人倒退几步,手中的蓝光球体差点脱手。
“夜兔?!”灰衣人兜帽下的声音带着惊讶。
神乐落地,挡在银时前面,蓝色大眼睛瞪着对方:“不准欺负银酱阿鲁!”
新八也冲了进来,扶起银时:“银桑,你没事吧?”
“没、没事……”银时甩甩头,那股晕眩感正在消退,但依旧心悸。这精神攻击比想象中厉害。
灰衣人看了看神乐,又看了看外面,似乎不打算纠缠。他迅速收起蓝光球体,对那几个工人低喝:“撤!”
工人们手忙脚乱地抱起几箱金属罐,跟着灰衣人从仓库后门跑了。神乐想追,被银时拉住:“别追!那家伙不对劲!”
等他们追到后门时,只看到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悬浮车急速驶离,消失在港区错综复杂的巷道中。
仓库里只剩
;下一些空箱子和散落的工具。银时走到刚才灰衣人站的位置,发现地上掉了一个小东西——那是一枚不起眼的金属徽章,上面刻着一个抽象的符号:三道波浪线,中央有一颗扭曲的星辰。
“这是……”新八凑过来看。
“契约的标记?”银时眯起眼,收起徽章,“走,先离开这儿。这里不能待了。”
三人迅速撤离旧仓库区。他们没有注意到,在远处一栋更高的货栈屋顶上,一个穿着新选组便服的身影正用望远镜注视着这一切,并迅速通过耳麦汇报:
“目标仓库发现疑似‘黑芒’成员及‘稳定剂’货物交易。万事屋意外闯入,发生短暂冲突,目标逃脱。万事屋拾获一枚徽章……已记录徽章样式。完毕。”
汇报者,正是土方十四郎暗中安排、负责监控港区异常动向的队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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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新选组驻地。
土方看着队员带回来的徽章素描和仓库事件报告,眉头紧锁。徽章的样式,与桂小太郎共享过来的“契印”符号有相似之处,但更简洁,像是某种简化标识。
“‘黑芒’在港区活动……‘稳定剂’交易……‘饲料场’……”土方喃喃自语。这些线索与总悟发现的糕点问题、辰马提供的“契约”情报,正在逐渐拼合成一幅令人不安的图景。
他掐灭烟,拿起另一份报告——那是他让队员去“大江户天然牧场”查封时,暗中扣下的一部分“特殊原料”的初步检测结果。除了已知的“星尘”和“稳定剂m-3”,还检出一种极其微量、难以辨识的有机成分,疑似某种生物信息素或精神诱导媒介的载体。
这种载体,与灰衣人使用的精神攻击手段,有没有关联?
土方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敌人的手段已经渗透到日常食品,甚至能直接影响人的神智,那这场战斗的层面,已经远超普通的治安或军事对抗。
他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更直接的行动授权。
他起草了一份新的报告,将糕点问题、港区交易、徽章线索、以及“契约”仪式可能需要的“生命能量”推测全部整合,请求将军批准对港区疑似“印记”地点进行先发制人的调查与封锁。
报告写完时,天色已暗。土方看着窗外渐亮的灯火,忽然想起那份关于“异常能量波动与呼吸系统疾病关联”的调查。三叶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的心揪紧。
他拿起报告,走向天守阁。无论为了江户,还是为了私心,他都必须推动事情前进。
而在他不知道的天守阁内室,三叶正坐在窗边,手中握着影给的雷纹护符。护符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着什么。她望向窗外港区的方向,轻声自语:
“总悟,土方先生……一定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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