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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宣玉眸微弯,继续下拜。
小郎君乌发自肩头滑落,红梅若隐若现,跟着下拜。
梁宣玉馀光似受烫般,极快收回,赶忙说下一句。
“妻夫对拜。”
小郎君转过步子,衣衫有些凌乱的披着,手捏着领口,对向梁宣玉。
梁宣玉低下眸,神思有些乱。
“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梁宣玉。”
小郎君的声音响起,一枚簪子出现在他手里,扎向女君颈侧。
梁宣玉下意识想要擡手,却在中途顿住,任由那簪子插进了颈项。
微微痛意袭来。
梁宣玉起先疑惑了下,还未及多想,唇上一抹温软。
梁宣玉微擡眸,小郎君抓着她的衣襟,拉下自己,贝齿咬下,血腥味弥漫口中,带着铁锈味,咽入咽喉。
梁宣玉羽睫颤动,扶住小郎君的肩,未动分毫,任由他加深力道。
“梁宣玉,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
代价?
代价啊。
梁宣玉觉得这话有些熟悉,好像有在哪儿听过。
面前小郎君戴上了幂篱,簪子消失了,花林也消失了,她们出现在种着银杏树的小院。
小郎君一脚踩在梁宣玉鞋履上,紧接着另一只也踩了上来。
梁宣玉下意识揽住了小郎君的腰,低眸,如同情景重演。
只是这回,女君纵着人,没揶揄一句,只由着小郎君怎麽解气怎麽来。
“小郎君,可以用力些。”
梁宣玉甚至还怂恿道,眉目含笑。
小郎君用力碾了碾,扬首,隔着幂篱,梁宣玉眸光落在皂纱上,轻轻扬眉。
“小郎君,想说什麽吗?”
“我不允许。”
小郎君的音色有些凉,带着莫名的难过。
梁宣玉疑惑的轻蹙眉心,“不允许?”
“不允许什麽?小郎君。”
梁宣玉揽着小郎君的腰,微微俯身。
皂纱微微扬起,拂在女君脸侧。
梁宣玉轻笑,“莫非小郎君是想说,不允许其他小郎君踩我的鞋履?”
小郎君偏了头,从梁宣玉的鞋履上离开,背过了身。
梁宣玉站在小郎君身後,弯了弯眸,“不是这个,那是不允许什麽?小郎君?”
皂纱随风轻舞,小郎君擡指,指向虚空。
梁宣玉不明所以,踱步上前,就在要越过小郎君身侧时,被拉住了衣袖。
“不会让你见他的,不会。”
梁宣玉侧眸,几分诧异,“什麽?”
话音未落,梁宣玉彻底陷入黑暗,就像是落进了深渊,手被牢牢牵住。
梁宣玉回过身,看着小郎君伸出的手,一道锁链锁上她的手腕,而另一端捏在小郎君手里。
“为何?”
梁宣玉反握住小郎君的手,几分惊疑。
“我不允许。”
小郎君靠进梁宣玉怀中。
梁宣玉微微扬眉。
这梦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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