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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玲珑锁,是有些巧思,但是小郎君既然不喜欢,不如就丢了它?”
阮言卿眉眼清冷,看向女君。
梁宣玉眉微微扬了下,手往栏杆外一扬。
片刻的功夫,东西落入水中的轻微声响传来。
女君往栏杆外望了眼,看向小郎君,“如此,小郎君可开怀些?”
“此物,出自抛绣楼。”
玉碎般的音色浮着些微波澜,系着面纱的小郎君衣袖下指紧蜷,眼中似带恼色。
“我会放些金子到那个箱笼里,那些钱足以找个能工巧匠再做百八十个不重花样的玲珑锁,这一点,小郎君无需忧心,好歹抛绣楼促成了许多姻缘,于情于理,在下都不会让它吃亏就是了。”
梁宣玉含着笑,眉梢轻扬。
“你。”
小郎君贝齿微咬,羞恼的瞪住人。
玲珑锁,说丢就丢了。
自己几时说过不喜欢。
梁宣玉,故意的,无赖。
眉眼清冷不再,女君总有法子,气的小郎君都不像原来的自己,瞪着人,眼角都染上了红意。
“梁宣玉,你闭嘴。”
话出了口,小郎君察觉了自己的失态,转过了身,收拾着自己乱的心绪,迎着风,面纱微扬,胸口起伏。
“小郎君。”
女君的声音自身後响起。
小郎君凤眸轻垂,不想搭理。
可是女君的气息靠了过来,带着轻笑,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将人得罪狠了。
小郎君指尖一枚银针,眸底浮着丝气恼。
正要出手间,女君的掌心躺着两块一分为二的玲珑锁,递到了眼前。
阮言卿指微松,一枚银针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小郎君若不喜欢,怎还会答应与在下一起解玲珑锁。”
梁宣玉站在小郎君身侧,眉眼含笑,“所以,玲珑锁,在下私藏了。”
“梁宣玉。”
阮言卿擡起手,从女君手里接过了玲珑锁,轻凝着。
“你故意的。”
梁宣玉轻咳一声,偏开眸光。
阮言卿凤眸微侧。
梁宣玉没顶住,移回眸光,讪讪轻笑,“小郎君,不然我们将玲珑锁安回去?”
阮言卿握拢掌心,凝着女君几息,转身,向箱笼走去。
梁宣玉眉微扬了下,擡步,跟在小郎君身後,到了长案前。
风不知何时将箱笼上的红绸给吹了下来,箱笼顶的一行小字以金漆描出,此时显眼极了。
梁宣玉眸光微顿,看向小郎君。
“凡能解开玲珑锁者,归解锁者二人所有。”
梁宣玉负手,轻笑,“小郎君,在下的那一半,也归小郎君,就当赔罪,如何?”
阮言卿握着玲珑锁,看了女君一眼,又看向箱笼。
“梁宣玉,你不打开看看麽?”
梁宣玉笑起来,“小郎君好奇?”
女君说着,打开了箱笼盖。
箱笼里红烛成对,婚服成双,还有一册画质尚佳的避火图摊开,摆在其上。
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
“!”
梁宣玉一下盖上了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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