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濯衡上午要跟着先生读书,自晨起,午休一个时辰,到下午未时末才有空闲。
哥哥在家,他读书也是心不在焉,先生就让他练字,他字写的最不好,夏辛在他旁边倒是很认真的在临摹字帖。
一笔一划的,写得比他好多了。
高濯衡心里不高兴,就偷偷挠他,又故意在他写到最后时,用手肘撞他,害他把最后一划拉得老长,纸上还点了墨迹。
看夏辛委屈巴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高濯衡就偷笑。
夏辛只好噘着嘴重写,高濯衡就把他的脑袋掰过来,用两个食指把他的嘴角手动提上去。
若是旁的什么人,夏辛肯定恨死他了。可是使坏的是他二爷。
夏辛能做的只有用尽全力让嘴角向下,不让他给提上去。
这让高濯衡更觉他逗弄起来好玩,趴在桌上差点笑出声,直到先生咳嗽瞪他,他才稍稍消停。
高承翊在廊下藏在窗后把这幕看得清楚,他这个角度弟弟看不见他,但先生能看见,便对着他捋胡子摇头。
高承翊笑着作揖,老先生也曾是高承翊的启蒙恩师,总说兄弟两个一点都不像。
高承翊有多乖多懂事,高濯衡就有多调皮多胡闹。
人大哥在等着,小孩儿也没心思学,先生就提早放了人。
高承翊便带着两个孩子去街上玩。
夏辛腰侧别了一把小臂长的刀,是高承翊给他的,他听高承翊说战场上的故事,十分神往,只恨自己年纪太小,不能上阵杀敌。
高承翊见他如此热血,便特地给他打了一把小刀。
他收下后就一直别在腰上,把自己当成了高濯衡的护卫。
十岁的孩子已经不算小了,可高濯衡还是要哥哥抱着,抱累了就换成背的,总之他不想走。
也就只有高承翊这样的大哥,才能由着他。
高承翊问夏辛:“给孟大人磕头了吗?”
是在关心他们母子二人给孟光送行的事。
“磕了。”夏辛道,“我娘还给孟大人做了一身新棉衣,她说北边不比咱们这儿,可冷了。她新弹的棉花,塞得实实的呢。孟大人是好官,两袖清风,家里日子过得也紧巴,官服倒是熨贴板正的,可私下我只见他穿麻衣、棉衣,连绸衣都未见他穿过。孟大人收下了我娘的棉衣,还摸了我的头,让我好好读书,要护着我娘,好好守在二爷身边,往后咱们还能再见。”
“我听说,你娘要嫁人了?”高承翊突然想起这档子事儿。
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娘,也要重新嫁人了,嫁给那个隆州守备军指挥使,常常给她寄信的,叫沈驰的男人。
区区隆州守备军指挥使,又不是锦衣卫指挥使,真不知是身上带了什么迷药。
夏辛道:“我娘说,还在考虑呢。”
“是什么人?你见过吗?”高承翊问。
高濯衡抢答:“见过的见过的,就是正街那家油坊的掌柜,娘亲知道他和夏辛的娘有这层关系后,照顾他生意,府中的油都让他家送来呢。”
夏辛点头:“嗯,我总觉得人太胖了,配不上我娘。”
高濯衡道:“你知道什么,油作坊可挣钱了,油和水可不一样,你娘卖两三年的茶水,他卖油一个月就能挣到呢。你娘嫁给他,就不用再做生意,能在后院当夫人,每天都有猪肉吃,菜里多放油也不用心疼,这样的日子,过个两年你娘也能长成胖子。”他想像着肥嘟嘟的夫妻俩并排站着等夏辛回家的样子,笑了出来。
夏辛想到这事,心里就不舒坦,怎么看那个胖子怎么不舒服:“我娘才不会胖呢!”
高濯衡道:“嫁给他就会了,这叫夫妻相,夫妻俩都会越长越像的。”
高承翊问:“你娘为什么还在考虑?”
高濯衡打岔:“就是就是,过这村儿可没这儿店了。”
“我娘才不稀罕呢,我家不图他家那两个子儿,我吃住都在咱们府上,我娘卖茶水也能挣着钱。”夏辛道,“不多归不多,可自己挣的自己花,花得踏实,不用看人脸色。”
高承翊点头:“你说的不错,可你在府中日子长,她一个妇人家不容易,若是能趁现在年纪不算大,再嫁个人,好歹是个归宿,老来作伴也有个照应。当然,得找个对她好,靠得住,能过日子的人。”他点了点怀中的弟弟,“你啊,说你精好还是说你蠢好呢,说蠢还知道贪人家的财,说你精,又只知道贪财。”
高濯衡吐了吐舌头。
高承翊说完这番话后,突觉被自己这番话惊出了一身汗。
他凭什么就觉得女人一定要好歹找个所谓归宿。
他又凭什么断定,今日待她好的人,往后还能待她好。
可一个人卖茶水,总有卖不动的那天。
人说江南富庶,可富的是商贾、地主,从来不是平头百姓,更不是她那样的一个弱女子。
却听夏辛道:“别人靠得靠不住我不知道,但我得靠得住,有我在就不能让我娘受欺负。”
高承翊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夏辛的头:“好小子,有志气还孝顺。”
他对高濯衡道:“你要多向夏辛学学。”
高濯衡不以为意:“那哥也护着我,可不能让别人欺负我。”
高承翊笑道:“整个抚州的官家,外加咱们家前后三条街,都找不出一个比你还精还坏的小孩儿,谁敢欺负你?”
高濯衡撒娇,头垂着去撞高承翊的前额:“不行,万一呢!万一就有呢!”
“那你说怎么办?”高承翊问。
高濯衡道:“哥用马刀给他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不似她自己想得那般平庸,邓兮长相更偏清冷,眼型长,轮廓流畅的面中有一个拔地而起的漂亮鼻子,唇瓣饱满,瓷白的肤色更添几分距离感,17o的长相却是16o的身高,看起来是个娇小的拽姐。...
钟觉浅意外车祸,穿进自己写的古早狗血贵族校园文里,成为她笔下疯狂霸凌平民女主的财阀千金,一个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她穿越的时机实在不算美丽,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她的两个狗腿子正一边嘲讽一边把小白花女主的脑袋往水里按。钟觉浅老天奶你这?幸运的是,她是小说作者,知晓这本书的剧情,可以进行改命不幸的是,她的恋人也穿了进来,他彻底失忆,被同化成了小说角色,开局便对她好感为负。于是钟觉浅穿书有两大事业①不当恶毒女配,积极助攻男女主。②拿下性情大变的恋人,把他吃干抹净。她的事业干着干着,渐渐诡异起来惊!男女主居然对彼此毫无兴趣!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不当恶毒女配后我人见人爱只想攻略男朋友却攻略了所有人住手你们不要再争抢我了...
我叫陈浩,今年23岁,对于我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日子。今天,跟老子拍拖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理由很简单,我没钱没房没车,今天甚至都没有了工作,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宝马5系绝尘而去。说实话,那一刻,我后悔到了极点,我后悔三年就只摸了她而没有干了她,就因为她天真烂漫海誓山盟的跟我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最有意义的那个晚上,我竟然还相信了她的鬼话,我承认我被猪油蒙了心,三年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温顺的就像一只猫,尼玛,到头来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