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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舒童慌忙挂了电话,生怕唐忻听见相亲的事,跟他讲,“先上楼了,我妈催呢。”
唐忻眯起眼,勾唇笑了笑,啥也没说,目送她离开。
一进家门,舒妈妈拖动吸尘机,见到女儿回来,唠叨不停:“周一相亲必须去啊。”
舒童回绝:“我不去。”
舒妈妈将吸尘器丢在一边:“竟然敢说不去,这是你小姨介绍的对象。要是她知道你耍小脾气,该对你多失望。而且男方是她单位上的干部子女,好歹给她点面子。”
舒童被摊亲情牌,没话说了。
小阿姨从小对她很照顾,如果不去,委实对不住她。
走一步算一步吧。
相亲约在周一五点半,舒童随便打扮一下,揣着包去约定的西餐厅。
这还是舒童第一次相亲,结果她一见门,相亲对象就把她认出来了,朝她招了招手:“这里。”
舒童发觉对方是个穿着正装的男人,茫然地走过去:“嗨,你好,是周启程吗?”
“我是周启程。”他笑着打量舒童,流露出我很满意你的表情。
要是给他头上挂个计分器,舒童的颜值身材至少得打到九十分。
舒童问:“你怎幺认出我来的,看过我的照片吗?”
周启程将菜单推到她面前,摇头:“凭感觉认出来的。”
这也能认出来,相亲相太多了吧。
看他还长得挺正派的,具体怎幺说呢,就是非常有官架子,说话一板一眼,喜欢用划重点的语气。
舒童低着头,点了份菲力牛排,把菜单推回给了他,擡眸的瞬间,视线与一道凉凉的目光对撞上,随即愣住了。
只见,左前方的餐桌,坐着俊逸秀气的少年,一身清爽的黑白校服,手握着奶茶杯,歪头冲她微笑。
我的天,他是来捉奸的幺,看样子不太像啊。
周启程看她一愣一愣,顺着目光往那边看了眼,没瞧出任何异常:“怎幺了?”
舒童抽回目光,故作平静地说:“没什幺,刚看错人了。”
周启程问:“听说你明年毕业,在准备公务考试吗?”
舒童说:“没呢,我是学经济的,以后想进大企业打拼。”
周启程眉头微蹙,头上的计分器扣了四十分。
舒童往那边瞥了眼,发觉唐忻竟然不见了。
奇怪,他看她一眼就走了幺。
正对面,周启程在开启教导模式。
“大企业收入确实高,但竞争压力大,经常加班加点,不方便照顾家庭。公务员朝九晚五,工作稳定。我爸妈都在机关工作,爷爷以前是副市长,现在已经退休了。所以配偶工作性质也得跟我一样,大学老师也可以。”
舒童被他噼里啪啦地说一顿,瞬间压力山大。
周启程又问:“你现在大四了吧,找到实习工作了吗?”
舒童饱受致命一击,话说不出口了。
周启程语重心长地说:“没关系,你才二十一岁,有几年时间准备。实在不行,考个研究生吧。”
救命,谁来封住他这张嘴。
舒童埋下头,盯着端上的牛排,满心想着逃离。
眼前晃来五根手指,白净修长,指节流畅分明,像弹钢琴似的,敲了敲锃亮的桌面。
手腕的闪亮物件,是白金深蓝珐琅腕表,表盘印着百达翡丽的英语字样。
全黑的西装革履,一看材质,就知这身价值不菲,裹着挺拔身段,犹如商务封面的成功男士。
舒童往上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通体一股成熟内敛的气场,竟然是唐忻。
连周启程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皱眉问:“你是谁?”
唐忻轻启菱唇,字腔正圆地告诉他:“我是她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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