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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说谁呢?大舅哥。”秦深不动声色地问。
赵夜庭瞟他:“说人生感慨呢,王爷是名‘人生’呢,还是字‘感慨’?”
叶阳辞一听话头不对,这家伙喝醉了胡说八道,便用两指将他的手拎起来,搁在他自己头顶。
于是赵夜庭爱惜地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小云什么时候也编起长生辫儿啦……哥扎这个,是因为我娘总担心战场上刀枪无眼,怕我活不过老道士说的‘赤马劫’。你不一样,你不用上战场,别扎这个,太刻意讨个吉利反而不吉利。”
他向后一倒,枕着空酒坛瞬间睡着,打起了呼噜。
叶阳辞吁了口气,说:“他平日酒量很好的,就算醉了也是倒头就睡,不会像这样絮絮叨叨。”
秦深哂道:“大概今夜终于当上大舅哥,高兴过头了吧。”
叶阳辞拣起空酒碗,斟满:“这女儿红是真不错,来,我们对酌,不要浪费了。”
两人在月下你一碗我一碗,时不时碰个碗沿,发出瓷实的铿然轻响。赵夜庭在他们身边的雪地上,睡得昏天黑地,呼噜声时断时续。
“他平时睡觉也这么吵?”秦深问。
“平时挺安静的,累过头或喝醉酒才这样——”叶阳辞在闪念间拐弯,“不过那都是幼年之事,长大后如何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与他也有三年未曾见面了。”
秦深再次不动声色地“唔”了一声,为叶阳辞斟酒:“听你说,他今年也二十有二了,还未婚配?要不要我给他留意一位大家闺秀,或是小家碧玉?他若喜欢将门虎女,我也能问得到。”
叶阳辞抿嘴笑了笑:“他没心思成家,也许姻缘未到吧,这个急不来。涧川,你可是觉得我哪里有问题?”
秦深转头吃酒,把半张脸埋进碗里,含糊地说:“你太招人稀罕了。但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我该去解决的,今后不会再试探你。我……很抱歉,截云。”
叶阳辞并未觉得受了多大的冒犯。试探也好,吃醋也罢,背后都藏着某种对“是否独有”的再三确认。他的感情回应给得迟,他的涧川还未适应将这份独占视作理所当然。
——这份独占,就应该理所当然。
但无妨,他的涧川很快就会适应,因为枭主天生就有攫取万物的能力,这是本性。
“说句抱歉就可以了吗?这可是我们的喜酒,你在这时候问我其他男子的隐秘事,是想听我如何自陈清白呢?”叶阳辞微笑着问。
秦深果然脸色更阴沉了,一声不吭,给自己灌酒。
叶阳辞提着酒坛,将他的碗重新斟满,然后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你若想听我说真话,就该把我灌醉,酒后吐真言嘛。”叶阳辞抬眼看向秦深,沾着酒液的嘴唇红润欲滴。酒意没有入他的眼,但他的眼神仿佛也被沾湿,含着潋滟的湿气,“所以你怎么还不来哄我吃酒?”
秦深哄他吃酒,不多时便喂出了五六分醉意。
叶阳辞的白玉脸颊浮起一层绯红,比胭脂更秾艳。热气上涌,他松了松衣领,白梅香从肌理间熏出来,秦深陶然欲醉。
“吃醉了没有?我看你怎么吐的都是香气,不是真言。”秦深鼻音低柔,仿佛在调情。
他就是在调情,尽管并不擅长。叶阳辞轻笑一声:“下官不肯老实交代呀,王爷怎么办,要动刑么?”
秦深起身,屈指呼哨一声,须臾望云骓闻声驰来,停在石台下方的缓坡。秦深抄住叶阳辞的腰身,跃下丈高石台,落在马背上。
侍卫们也闻声而来,秦深说:“都在火塘边候着,等本王与王妃回来。”
望云骓迅捷如风,叶阳辞只来得及扬声交代侍卫一句:“把赵将军搬去亭子里,以免受寒。”
秦深左手揽他,右手控缰,马踏月夜雪坡,朝着不远处的乌桕林飞驰而去。
乌桕林在上一场雪后才落的叶。
叶阳辞倚在秦深的臂弯里望天,无数虬曲枯枝在夜空下交错,有种苍凉原始的静美。
“看地面。”秦深俯身蹭他的侧脸,“此处的冬景之二,‘十里红妆’。”
干爽的红叶、黄叶、橙叶在雪地厚厚地铺了一层,鲜艳如绒毯,缓行的马蹄踩上去沙沙作响。叶阳辞叹道:“果然艳丽。”
秦深抱着他滑下马背,双双陷入落叶红毯。望云骓溜溜达达地往前走,在一棵大乌桕后面蹭起了痒。
气流挥起的几片红叶飘落在衣上、发间,秦深压着叶阳辞,威胁道:“说真话,否则各种肉刑滚一遭,再将你就地正法。”
叶阳辞酒气上涌,无声地笑:“我好怕啊,王爷想讯问我什么呢?”
秦深想问的原本有很多。
可此时星空悬垂,白雪林,红叶毯,天地间仿佛只一个他,怀中紧抱着另一个他,俯视与仰望的两双眼眸中,唯独倒映着彼此的身影。
那些尚未问出口的求证,忽然就显得那么轻薄与微不足道。
秦深凝神注视,最后只问了一句:“不是借给我,而是属于我,只属于我,可以吗?”
叶阳辞微怔,想起自己不久前对他说过的话:我是我自己的。但有时可以借给你拂拭一下,只借你,不借别人。
秦深当时满意了,但并不满足。
原来情爱到极处时,是想将对方从身躯到心魂一并占领,同时也想将自己的身躯与心魂一并交付出去。
两个人要剖出、交换,融合成一个,再分成两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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