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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爬到头顶时,林石才从昏沉中醒过来。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拼过,尤其是后背和肋骨,稍一挪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窑洞里静悄悄的,只有爷爷偶尔发出的轻咳声,还有灶膛里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响。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躺在灶前的草堆上,身上盖着件带着皂角味的粗布褂子——不是他的。林石愣了愣,这才想起赵癞子走后,是小丫扶着他躺下的。那丫头当时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却硬是咬着牙没掉泪,只是给他擦脸时,手指抖得厉害。
“爷爷……”林石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炕上传来窸窣声,爷爷缓缓转过身,脸色虽依旧蜡黄,眼神却清明了些:“石头……没伤着骨头吧?”老人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却透着掩不住的担忧。
“没事,爷爷,皮外伤。”林石强撑着笑了笑,心里却像堵着块石头。被抢走的一株血线草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那是爷爷的救命药啊。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怕惊扰了谁。林石心里一动,刚想开口,就见柳小丫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黑亮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圈,见只有他和爷爷,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她怀里抱着个小布包,手里还提着个陶罐,走到林石面前时,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石头哥,我……我来看看你。”
“小丫?你咋又来了?”林石有些意外,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小丫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打开怀里的布包。里面是些黑黑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气味。“这是秋天我在山里采的蒲公英和马齿苋做成的药膏,孙瘸子说能消炎止痛。”她的声音细细的,像山涧的流水,“我已经捣好了,给你敷上吧。”
她说着,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条,蘸了蘸陶罐里的清水,轻轻擦拭林石胳膊上的伤口。
清水碰到破皮的地方,疼得林石倒吸一口凉气。小丫的动作更轻了,像在摆弄什么易碎的宝贝,眼里满是心疼:“都怪我,要是我能拦住他们就好了……”
“不关你的事。”林石摇摇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小丫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根粗布带子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阳光照得泛着浅金色。他突然想起昨夜在去鬼哭崖前,小丫扑上来抱住他时,发间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和此刻布包里的草药香混在一起,竟格外好闻。
小丫把捣碎的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缠好,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十三四岁的姑娘。林石知道,她平日里常帮孙瘸子打下手,包扎伤口这些活,早就练熟了。
“石头哥,你别生孙瘸子的气。”小丫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边给另一个伤口换药,一边小声说,“赵癞子用刀逼着他说的,他不敢不说……”
林石沉默着没说话。他不怪孙瘸子,在这黑石村,谁不得看赵家的脸色过日子?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哪敢谈什么骨气。
换好药,小丫收拾着布包,手指在里面摸索了半天,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粗布帕子,递到林石面前:“这个……给你。”
帕子是用家织的粗棉布做的,灰扑扑的,却洗得干干净净。上面用暗红色的线绣着朵歪歪扭扭的花,花瓣圆圆的,像朵没开全的野菊。针脚虽然疏疏密密,却看得出来绣得很用心。
“这是……”林石愣住了。他知道小丫的针线活是村里最好的,去年赵家老太太过寿,还逼着她绣过一幅“松鹤延年”,听说赏了她两文钱,却被她大伯抢去买酒喝了。
“我……我闲时绣的。”小丫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你流了好多血,以后……以后擦脸用。”她说着,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林石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接过帕子,粗布的质感磨得手心发痒,那朵歪歪扭扭的野菊像活了过来,在他眼前晃啊晃。他想起小时候,两人在山涧里摸鱼,小丫的帕子掉进水里,他跳下去帮她捞上来,结果呛了好几口水;想起去年冬天,他把省下的半块烤红薯分给她,她用帕子包着,说要留到晚上吃……
那些细碎的往事像谷穗,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一直把小丫当妹妹看,可此刻握着这块帕子,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地跳个不停。
“谢谢你,小丫。”林石的声音有些发紧,把帕子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贴胸的衣袋里。粗布贴着皮肤,带着小丫手上的温度,暖得他心口发烫。
小丫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偷偷向上翘了翘:“爷爷的药……要不我再去求求孙瘸子?说不定他还有别的法子。”
提到药,林石的心情又沉了下去。他摇了摇头:“没用的,血线草只有鬼哭崖有,孙瘸子哪还有别的。”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不过我还有点念想。”
“啥念想?”小丫好奇地抬头。
林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昨天在鬼哭
;崖,好像看到仙人了。”
“仙人?”小丫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就是老人们说的,能飞天遁地的仙人?”
“嗯。”林石点点头,把看到流光和人影的事说了一遍,“我想,要是能找到仙人,说不定他有办法治好爷爷的病,还能……还能让赵家的人不敢再欺负咱们。”
小丫听得入了神,小手托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着向往的光:“那你要去找仙人吗?”
“想找,可不知道去哪找。”林石苦笑了一下,“孙瘸子说,仙人都住在终南山,可终南山在哪,我都不知道。”
“我知道!”小丫突然拍手道,“我大伯去年去城里送货,说终南山在西边,要走好多好多天才能到。
林石看着小丫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勇气。就算前路再难,他也要去试试。不为别的,就为了爷爷能好好活着,为了小丫不用再受欺负,也为了……能像那个仙人一样,活出个人样来。
“等爷爷好点,我就去打听路。”林石握紧了拳头,眼里闪着从未有过的光。
小丫重重地点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给林石鼓劲:“我帮你照顾爷爷,你放心去。”她说着,站起身,“我得回去了,不然大伯该骂人了。”
林石也跟着站起来,想送送她,却被小丫按住:“你别动,好好养伤。”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句,“记得……按时换药。”
看着小丫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石摸了摸贴胸的衣袋,里面是小丫送有帕子。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很难。但只要想到爷爷,想到小丫,想到那个御风而行的仙人,他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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