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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莉斯蒂在对方的心阵地大乱之时,并没有察觉到这件事,她只是想尽可能延长这种感觉,遇见有趣的事,越难得到的东西,那就越是延缓得到它的快乐,她只要这个过程,对于结果她并不是很在意,对她就是如此。
弗莉斯蒂的紫眸闪过意外,此时月光暗无此声的给她的侧脸渡上一层金边,可以直观感受到对方的逆天,但她不是很在意这点。
不过一个大美人在对人说。
“对,我想要啊。”
给人的观感是完全不同的。
你会给我摸吗?征求意见的强行不容许对方拒绝。这方面她又像个女孩了。
因扎吉在她说话时这样想,但就直接在这样的月夜吻了上来。
弗莉斯蒂的经验不多,但她是个很好的学生,被吻的时候一开始不会换气,然后她那细长的手指真的摸到她想要的地方,她的好学就可能显得碍事了,她仿佛第一天才知道男性拥有这样的结构一样,跟女人不一样,比自己大两岁的男性跟自己身边那些追求者少男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她是在负距离接触下才得知对方信息的,就跟百玩不厌的一种游戏那样,我亲你一下你亲你一下,就告诉对方的名字,还有为什么要来这里,当然没有孩子那样纯洁,或许那样更糟糕。
什么人会用交换体y来介绍彼此呢?
弗莉斯蒂只是觉得这很有趣。
只不过她不是第一次,她记得最深刻的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对她很带顾忌,一开始就遇见成熟稳重的对方,很像大猫,人也像,在一次不认识的宴会上她坐在他身边良久,她想了下,就这样看着他说陪我玩个游戏。
她赢了。
因为只是简单的掷骰子游戏,结束的也很快,她回头看向对方似笑非笑的说“那该我吻你了。”
全然不顾对方的震惊,吻了吻对方的唇角,能明显看出对方的克制,就好像带走对方的心一样,随即离去。
说到底她是恶趣味作。就算她输了之后,她也会把惩罚变成亲对方。输赢某种意义不重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是重要的。
如果再次遇见,她可能不会止步满足了,会让你露出更多表情吧,陌生人。
但现在她也明显开始享受起来,她是对一切道德不以为意的学生,或许下次可以如此在对方身上实践下。
尽管因扎吉现在的经验未必比她多到哪里去,指他吻她的时候,刚开始她还出于性格想争夺主导权,但既然在下也能感受到乐趣,那也无所谓了。
通过身体反应,他的迷恋、喜欢终于像迟来的洪水一样通过吻逐渐蔓延到她的全身。
他可以推给生理欲望,忽略他的理智说你不应该这么喜欢她。
下一秒又是,我就是这么喜欢她,我觉得甚至她漫不经心拍别人的脸都感觉目眩神迷。
菲利普.因扎吉可以很明显通过自己的生理反应表现自己现在是真的非常喜欢对方,这让一向充当旁观者的浪子非常怪异,很奇怪明明不至于如此,不至于是他还是保留着余地,因为相遇的太早,他暂时保持着理智,但是就是碰见对方感觉雀跃,一种极为上头的状态,那他只能忠诚欲望,等待这种感觉褪去,不然越是忍耐越是会反噬,生理上的喜欢,又不代表心理上我就已经非你不可。
但弗莉斯蒂搞不懂现在是出于你情我愿的生理反应,还是现在她们是彼此相爱的。不过这种猜测未免太过荒谬了。
所以她是因为快乐让其眼眸微动,月光照在她的手臂上,细长的手指却缓缓系下白衬衫的扣子,与平时有一种额外的美感,只不过这次话语带着一点玩味的意味。
她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也是散漫的年轻人对着自己的情人笑。
“因扎吉,嗯,亲爱的。”
“你该不会真想这里做吧。”我可不想野合。
之后她才施然收拾起来自己的衣琚,却把今天参加宴会,将别在右耳的钻石耳饰摘下。
她并没有留耳洞,简单只是作为可有可无的耳饰存在,对着月亮,看着对方俊美的脸,或许是她被打动,才会赠与这样某种意义的一日情人,再亲自为对方戴上。
特别是对方忍受疼痛的表情,她才抱着怜惜的心情,才如此这样多情的吻上对方的唇角,似恩赐一般的喜爱。
再被对方误以为意犹未尽,其实是他跃跃欲试的上前抱住她,随即深吻。
她推开了他,最后弗莉斯蒂还是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向对方。
“跟你接吻还不错,下次我们或许可以再进一步。”
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她走上前亲了亲他的眼角,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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