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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铭独自坐在偏殿书房里,手中握着那枚写着“蝉”字的竹简。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殿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摇曳不定。竹简内侧的墨迹极淡,需要对着光仔细辨认才能看清,那个“蝉”字写得工整而含蓄,却像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响。
王允懂了。
不仅懂了,而且已经开始行动。
貂蝉……那个在历史中倾国倾城、周旋于董卓吕布之间、最终导致董卓覆灭的关键棋子,即将登上舞台。
成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竹简光滑的表面,目光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宫外的棋局已经落子,他这深宫中的困虎,也必须做出回应了。
他将竹简凑近烛火,看着火焰舔舐竹片边缘,墨迹在高温下迅速变黑、碳化、最终化为灰烬。一缕青烟升起,带着淡淡的焦糊味,在空气中盘旋片刻,消散无踪。
“蝉……”
成铭低声念出这个字,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那就让这场戏,开场吧。
***
同一时刻,司徒府。
秋夜的凉意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渗入后堂,堂内却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四盏青铜雁足灯立在堂角,灯芯燃得正旺,将整个厅堂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酒香、熏香,以及炭火盆中银霜炭燃烧时特有的、略带甜味的焦香。
王允坐在主位,身穿深紫色常服,头戴进贤冠,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凝重。他面前摆着一张黑漆矮几,几上放着青铜酒樽、漆盘盛着的炙肉,以及几碟时令果品。酒樽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堂下左右两侧,各坐着两位士人。
左侧上首是种辑,年约四十,面白微须,眉宇间带着书卷气,此刻正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樽,神情若有所思。他是越骑校尉,掌管部分禁军,虽无实权,但在军中有些人脉。
左侧下首是吴硕,三十余岁,身材瘦削,眼神锐利,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边缘。他是议郎,常在朝中走动,消息灵通。
右侧上首坐着尚书郑泰,五十余岁,须发已见花白,但精神矍铄,此刻正闭目养神,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他是朝中老臣,德高望重,但向来明哲保身。
右侧下首是侍中伍琼,年纪最轻,约莫三十出头,面色红润,眼神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此刻正频频举杯,却又不敢多饮,显得心事重重。
堂中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出“噼啪”的轻响。
王允端起酒樽,缓缓饮了一口。酒液入喉,带着温热的辛辣,却化不开他眉间的愁绪。他放下酒樽,长叹一声。
这一声叹息,打破了堂内的沉默。
“诸位,”王允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今日请诸位过府,实是有事相商。”
种辑抬起头:“司徒大人但说无妨。”
王允环视众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道:“自董卓入京以来,朝纲崩坏,奸佞当道。天子困于深宫,形同囚徒;百官噤若寒蝉,敢怒不敢言。西凉军士横行洛阳,劫掠百姓,奸**女,无恶不作。昨日,老夫听闻,董卓又下令加征‘修宫钱’,每户需纳粟五十石,铜钱三千。洛阳百姓,已是民不聊生。”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沉重,像一块块石头砸在堂中每个人的心上。
吴硕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董贼欺人太甚!他以为这天下,是他西凉人的天下吗?”
郑泰睁开眼睛,看了吴硕一眼,淡淡道:“吴议郎慎言。隔墙有耳。”
伍琼年轻气盛,忍不住道:“郑尚书,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董卓如此猖獗?天子蒙尘,社稷危殆,我等身为汉臣,岂能坐视不理?”
种辑苦笑:“伍侍中说得轻巧。董卓手握二十万西凉雄兵,麾下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皆虎狼之将,更有吕布这等万人敌为其爪牙。洛阳城内外,皆是他的人马。我们拿什么去‘理’?拿什么去‘救’?”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心头。
堂内再次陷入沉默。
炭火盆中的火焰跳跃着,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纠缠在一起,像一幅诡异的群像。
王允又饮了一口酒,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痛。他放下酒樽,声音更低了:“诸位可知,前几日,宫中传出消息。”
众人精神一振,齐齐看向他。
“什么消息?”种辑问。
王允压低声音:“天子……在嘉德殿中,曾对身边人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猛虎虽困,犹能噬犬。”
八个字,像八记重锤,敲在堂中每个人的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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