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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之高大健硕,姚鸢整个人被他罩住,几乎看不见。
他的腿和她的亲密绞缠,他的手抓紧她湿黏的臀尖,他的性器还在她体内喷余精,他在她耳根处粗喘,感觉尚不错,如卧绵上。
姚鸢倒不觉他重,反挺喜欢这种密实相贴的感觉,她搂住他颈子,手指摩挲他的发脚,夫君长目微阖,睫毛浓黑,鼻梁高挺,唇瓣也肿了,神色慵懒,看着清隽极了,她嘟起嘴亲几下他的脸颊,舔舔他的汗珠,笑嘻嘻地。
美人计!魏璟之懒得搭理,懒得动弹。
夜风吹动窗帘,叩呯叩呯作响,廊上有丫头低语,婆子捂嘴咳嗽,都在候着,要进来送水收帕子。
他平缓下来,欲要起身时,姚鸢忽然歪头说:“不对呀!”
这妖女。魏璟之讽问:“又哪里和话本子相悖了?”
姚鸢认真说:“话本子里写,女娘得趣后,浑身通畅阵阵麻爽,体颤鼻微,口呻气荡,魂飘沧海三千里,魄散巫山十二重。可我只觉得痛呢,稍觉麻麻痒痒,有些酸胀时,你却完事了。”
魏璟之恍然大悟,原来在这里等他哩,贬其体肤,辱其技能,损其意志,以达践踏其尊严,致使挫败难当,心性大乱,日后再传扬出去,毁尽其名声,成为京城笑话。
好毒的奸计!果然犬父无虎女,一样的狗!
他直起腰背,冷冷盯向姚女,目光游移至胸前两团雪白兔子,除了乱七八糟的掐印,还有他咬的牙印,怎地看两眼,就硬得不行了。
姚鸢说:“夫君,你莫灰心,我们有地是朝朝暮暮......”
魏璟之不言语,一把握住她的胳臂拽起来,翻转过她的身子,摆弄成跪趴的姿势,看她肩背雪若莹玉,一条脊骨自成轻渠,两瓣白屁股,留有他攥握的红印子。
姚鸢看过花营锦阵,有些懂,但想起阿弟的教诲,要装傻弄痴,男人才欢喜,故回头,装模作样问:“夫君,你要做甚?”
“你话本子看得还不够多!”魏璟之嘲笑,手却去抚弄臀瓣,停不下来,滑滑嫩嫩,却又圆润挺翘,触感颇好。
竟说她话本子看得不够多,这就伤自尊了。姚鸢说:“夫君,其实我吧,还真知......”话未说完,魏璟之已胸膛贴她背脊,俯下来,一手掐住她的下颌,咬她耳垂一记,呼吸热热扫颊边:“张嘴,伸舌。”
姚鸢打个颤栗,乖乖地听话,小舌头伸出半截,魏璟之凑近吮住湿红的尖儿,大掌探至胸前,不轻不重地揉弄白兔儿。
姚鸢顿时浑身发软,肌肤透出胭脂色,魏璟之松开舌,开始舔她薄薄的肩,顺着脊骨的凹处往下啄吻,一个接一个,姚鸢觉得他好温柔呀,像蝴蝶轻点,小鸟扇翅,露珠盈叶,山谷晚来风,却更要人命!
她娇喘吁吁,两股颤颤,似有千万只蚁虫噬咬她的肉,又痒又热,背脊起了汗,他在亲她的腰窝,又咬又吮地,她不自禁地扭动腰肢,要摆脱又想要,欲拒还迎,迭声相求:“夫君,你快些吧,莫再磋磨我。”
还治不了你!魏璟之暗哼一声,直起身,掰开她的两瓣臀肉,春水在肆流,混着先前射的浓稠白精,他鼻息间散过花香味儿,甜甜的。
他的肉茎已粗长硕直,蓄势待发,不再犹豫,收腹挺腰,猛得狠命贯入,姚鸢猝不及防,不由颤声尖叫,被撞的往前趴,魏璟之健壮的胳臂环住她的腰肢,往回用力一捞,他全根而入,沉喘一声,额上密密皆是汗珠,听到姚女泣声儿喊:“夫君,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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