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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鸣女是真的很想让陈来死。
将身上已经破损的绑带服撤下,陈来露出了算不上壮硕却很精悍的身躯,他微微下蹲,重心下移,两只手一前一后,双脚极稳的贴在桥梁木上。
蓦然之间,猗窝座感觉自己面前换了个人。
原本虚浮的脚步变得沉稳,原本漫不经心的姿势重新进行调整,猗窝座相信自己的直觉,眼前这个家伙,并非弱者!
“你是武者?”猗窝座笑着发问。
“算是吧。”伏黑甚尔的姿势还是很随意,他就不属于那种按套路来的人,打架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很强。”猗窝座的视野之中,伏黑甚尔的斗气明明灭灭,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斗气种类。
“也许吧。”
话还没说完,伏黑甚尔便主动发动了进攻,他如同瞬移一般的贴近猗窝座,右腿简单的一个直踹,想要踩住猗窝座的下盘。
猗窝座当然不能让他如愿,破坏杀的轮盘展开,眼中的指针如同吸铁石一般指向面前的男人。
“呵,你终归还是有斗气的,武艺到不了至高境界,别妄想打败我!”
猗窝座表情变得轻松了一些,他速度极快的出拳,两人的拳头在空中对轰,速度快的只能看见残影,**居然能磕碰出火星。
他们的动作,在炭治郎睁大的眼睛里逐帧慢放,他的瞳孔失神,好像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在那里,他的父亲正不厌其烦的给他演示“火之神神乐”,那是他们家传的一种祭祀舞步。
在那里,他的父亲,一个病秧子,用斧头在眨眼之间杀掉了一头高三米的黑熊。
父亲是怎么做到的?
斗气……
至高境界…
;…
那通透的世界!
一瞬之间,灶门炭治郎额头的斑纹开始发红发烫,他手中的黑色日轮刀微微发红,他眼中的世界天翻地覆!
眼前的战斗不再是战斗,陈来与猗窝座变成了两道幽白的火焰,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的每一个攻击,自己好像都能判断出意图与前进方向。
于是,炭治郎缓缓的向猗窝座靠近,猗窝座正沉迷于与陈来的肉搏,他好久没有打的这么尽兴了!
“很好,很好!就这样战斗下去,我要让无惨大人给你更多的血,让你也成为上弦!”
“踏踏开,踏踏开!”
猗窝座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刻意压制的“数值”此刻也藏不住了,伏黑甚尔开始抵挡不了,哪怕他武艺再精湛,在这种情况下也无能为力。
伏黑甚尔的眼神还是没什么波动,一场旅行而已,猗窝座也只是一个空有数值没有真正武道之心的疯子,和他打,伏黑甚尔感受不到乐趣。
此时,灶门炭治郎已经站在了猗窝座的背后,猗窝座浑然不知,那把赫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早说了,玩轮椅玩多了会钝化你的感官。”
伏黑甚尔突然停手,笑着向猗窝座说了一句。
没有声音,没有斗气,赫刀轻易的割下猗窝座的头,炭治郎拽住他的头发,将首级狠狠掼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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