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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友真纪子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想好了的事。
“我跟他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以前不离婚,是因为觉得离了也没区别。反正一个人过,跟两个人过差不多。”
她顿了顿,说“现在我想明白了。区别很大。离了,我是为自己活。不离,我是为他活。”
福田说“你想好了?”
住友真纪子说“想好了。但还没跟他说。等控制权的事定了,我再提。”
福田说“不管为什么,只要是你自己决定的,我都支持。”
住友真纪子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笑了,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那天晚上,福田没有走。
两个人上了楼。住友真纪子的卧室还是那样,很大,很冷清。床的另一边还是空的,枕头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这次,她没有看那张空床。
她转过身,面对福田。
“今晚,我来。”她说。
福田看着她,点了点头。
住友真纪子伸出手,解开福田衬衫的扣子。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动作,是直接、确定的。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很稳,没有抖。
她把他推到床上,骑在他身上,俯下身吻他。
她的吻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很久没有释放过的、被压抑了很久的力度。她的嘴唇压着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带着红酒的味道和决心的味道。
福田没有反抗。他让她主导。
住友真纪子解开自己的衣服,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了,亮了,比上次年轻了不少。她不再是那个躲在壳里的、怕被看见的女人。她把自己完全展露出来,不躲,不藏。
她引导福田进入。动作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我要”的力量。
“看着我的眼睛。”她说。
福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火焰,有决心,有一种“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我了”的宣告。
她开始动。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打扰到谁的动,是大的、用力的、带着节奏的动。床垫出吱吱的响声,床头板撞着墙,咚咚咚的。她没有停下来,没有说“轻一点”。她不在乎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有汗。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福田。
“快到了。”她说,声音在抖。
福田说“到了就说。”
她的身体弓起来,紧紧抓住福田的手臂,指甲陷进去。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仰起头,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叹息。不是尖叫,不是哭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她没有瘫下来。她趴在福田身上,大口喘气,但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福田。
“不一样。”她说。
福田说“哪里不一样?”
住友真纪子说“以前跟你在一起,是你给我。这次,是我要。”
她顿了顿,说“感觉不一样。以前是被拯救,现在是……自己在救自己。”
福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很烫,有汗,有泪。泪不是伤心的泪,是那种在高潮时不由自主流出来的。
“你在救自己。”福田说。
住友真纪子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可以。”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没有半夜醒来。她缩在福田怀里,手抓着他的衣服,像抓着一个不会松手的锚。
第二天早上,福田醒来的时候,住友真纪子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穿上衣服下楼,看到她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煎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在阳光下有了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笑了。
“早。饭马上好。”
福田看着她,心里想,这个女人,真的变了。
不是皮肤变了——虽然确实变好了。是整个人散出的气场变了。不再是隐忍的、委屈的、习惯了一个人的。是坚定的、有方向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真纪子。”福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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