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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真被祁枭说中,快死了?
怎么可能!宋墨钰可是神!
祁枭刚准备取笑的,突然,他心里好一阵紧,心跳很乱,他有些慌了!
脚步声愈来愈近,其声有些拖沓,祁枭闻声退了两步。
他想跑!想躲起来!快点躲起来!
马上,他又矛盾地站住了脚……
不行,自己是来还人情的!不能躲!
门后的人将门拉开了一点,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门缝间爬出。
祁枭望着门后的宋墨钰,宋墨钰的眼睛肉眼可见的闪了一下,随后又平静了,他说:“你回来了……”
二人相视了许久,祁枭想狡辩自己不是回来了,是给他送神格的。
不过,渐起的歹心作祟,他不打算将神格还给宋墨钰了,他要自己留着……
还是等到自己想明白的那天,神格再还给他,期间,祁枭先酝酿酝酿。
很快,祁枭嗅到了血腥味,他推了推门,问宋墨钰:“你怎么了?”
宋墨钰眼里藏不住的疲惫,他说:“没事,过两天就好……”
宋墨钰在门口站了有一段时间,血腥味加重,被祁枭闻到了,他略显着急的喊道:“那你倒是开门啊!为什么不开门!”
“我……”宋墨钰在门后顿了顿,他摆了摆头,说:“你再等等,等我一下……”
“你怎么了?说啊!”祁枭企图把门推开,门后的宋墨钰尚存些许气力,将门抵住了。
祁枭一掌没有把门推开,宋墨钰只手撑着另一块门板,勉强道:“我现在……不能见人……你,等一下……”
“哼,你在山下可没这样,现在装什么装?”说着,祁枭抬起腿,压根不顾宋墨钰死活地往门上踹了去。
宋墨钰闷哼一声,跌倒在地,祁枭大步迈进,瞧见了宋墨钰身上的伤势,他不悲反笑道:“怎么?知道我死了?复刻起我的病根,想跟我一个死法?”
宋墨钰胸前横竖若干条伤痕,血糊一片,不像是鞭子抽的,像是用剑故意刻的。
宋墨钰点了点头:“是……”
祁枭上下打量着宋墨钰的惨状,心中倒不出半点怜悯,慢慢的,他笑了,马上又声嘶力竭的向宋墨钰吼道:
“呵!老子不是病死的!是被你相中的徒弟打死的!他用我的金丹!我的金丹!我的!!!!!把我打死的!!!!!”
“就死在那里!!!那里!!!我没下山!!!我没活着出去!!!你的好徒弟干的!!!是他害了我!!!”
“我没做错事!!!没做错!!!我只是没权没势!!!我是一个孤儿!!!我把你当靠山!!!你那么对我!!!你那么对我——!”
然而宋墨钰……
宋墨钰的脑袋里,曾经什么都没有,或许隐隐出现过祁枭,不过更多的是空白,直到荆乇暴露。
那片空白马上就被祁枭填满,记忆里的笑成了苦笑,笑声成了哭声,曾经属于祁枭的荣耀成了被人骑在身下狗爬的场景。
空白的脑海里,突然成了黑色空洞,他想挽回的人,已经死了……
宋墨钰咬着嘴唇,嘴角止不住的抽动,他道:“我当时不知道,对不起……”
祁枭意料之中的,宋墨钰不知道……
本来考虑好的,又变了,祁枭把琉璃盏放在宋墨钰跟前,退了两步。
原想,只要自己想通了,会跟宋墨钰有交集,现在看来,算了。
祁枭低声道:“我要是有你想的这么轻松就好了,就不至于这般阴魂不散!”
“我不欠你了。”说罢,祁枭转头离开了这里。
或许,祁枭不踹开这扇门,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他也看不到这么夸张的一幕,只是,他看见了,他怒了。
宋墨钰把自己刻成那样,在祁枭看来,没有同情,只有讽刺,讽刺当时的祁枭可笑,身上缠着那么多伤还能苟活到冬天。
祁枭刚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打斗声。
难不成,这天山上除了宋墨钰,还有别人?
祁枭回头。
一只浑身缠满符纸的人形怪物被宋墨钰以身极力摁在了墙上,怪物的一只手正向着琉璃盏的方向。
宋墨钰此刻的目光,来到了祁枭身上。
那种落寞无助的眼神,若是宋墨钰脸皮厚,兴许已向祁枭求救。
奈何,宋墨钰叫不出,祁枭也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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