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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是因为你欠管教。”秦之屿嘴贱的老毛病又犯了,欠了吧唧回嘴。
“你说什么?”梁问夏听闻瞪大眼睛,下巴昂起,冷声询问:“再说一遍。”
没错,发火揍人的前兆。
秦之屿真就不怕死地重复了一遍,“你欠管教。”
下一秒,意料中的拳头迎面袭来,他没躲没避,硬生生挨了梁问夏的砸来一拳和飞来一脚。没躲闪的必要,一点儿不痛。
“你说谁欠管教?欠管教的到底是谁?”她气鼓鼓的,边打边问。
赵南一天性不爱笑的姑娘,每次看见梁问夏跟秦之屿吵架斗嘴,都会被逗笑。主要这两人太逗太好玩了。一言不合就开吵,一句不对就开干。活脱脱一对欢喜冤家。
她对许珩年说:“这俩人真好玩。”
“他俩不一直都这么好玩?”许珩年见怪不怪,轻笑一声:“走吧!”
已经看腻这样场面的许珩年懒得看这对活宝吵闹,将看热闹不想走的赵南一用胳膊夹着她脖子挟上停在后头的迈凯轮,先行出发。
赵南一精神头好,想自己开车。下车跟许珩年换位置,见路边两人还在较劲,顿觉心情美妙。
“问夏。”她放开音量嚎了一嗓子。等气鼓鼓的梁问夏回头望过来,朝她招了下手,“你们慢慢吵,我们先走了。”
因为跟秦之屿拌了几句嘴,加上威逼利诱狗东西叫她姐姐耽误了时间,导致晚出发几分钟。梁问夏就被赵南一甩在身后一大截。
她猛踩油门追了好久也没追上,一直到快到郊外别墅,才隐隐看见迈凯轮的车屁股。
“吱……”法拉利在距离迈凯轮百米开外的地方停下。
梁问夏是被吓停的,一脚刹车踩得急了些。
妈耶~好刺激。
一颗绿叶葱葱不知名的大树下,停在一辆车身线条流畅利落的黑色超跑,车外站着一对紧紧拥抱的年轻男女,吻得难舍难分。
准确来说,是许珩年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被身材纤瘦的赵南一摁在车门上亲。
梁问夏一直想看,期待了好久的热闹,来得猝不及防。
早在一个月前,梁问夏被秦之屿气来京市,许珩年跟赵南一去机场接她的那天晚上。
在地下停车场,她在车外透过车窗玻璃瞧见过车内的小舅舅追着赵南一索吻,只是当时赵南一看见她了,导致许珩年索吻失败,在即将亲上时被猛地一下推开。其实在那之前,梁问夏就察觉小舅舅跟南一不对劲。
看呆了,惊讶得张大嘴巴的梁问夏,无意识脱口而出,问副驾驶的讨厌鬼:“秦之屿,接吻是什么感觉?”
她有过好几次这么直观地看人接吻的经历。对接吻的感觉,越发好奇。姐姐们嘴里说的好玩儿,到底是怎么个好玩法?
应该是真的好玩儿。
不然南一跟小舅也不至于在这么热的天,在马路上随地大小亲,还亲个没完。
“……”秦之屿一愣又一愣,喉结一滚了又一滚。他人都快傻了,脑袋空白好半晌,才干巴巴地开口回了她三个字,“不知道。”
问的什么问题,他又没跟她亲过嘴,连额头和脸颊都没碰过,哪里去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
她要现在让他亲一下,他保准今晚给她弄一篇五千字的吻后感出来,过程细节什么的,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梁问夏不满意他的答案,“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这事……”秦之屿未语先笑,不可置信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专注看热闹的梁问夏抽空想了下,得出的结论是:不应该。
狗东西要是背着她偷亲过别的女生的嘴,她保准拿把刀把他舌头割了,牙齿全部都打掉,再揍死他丫的。
没得到回答,秦之屿追问:“梁问夏,我应该知道吗?”
“闭嘴,不许说话。”梁问夏嫌他吵。
“你问我,又不让我说话。”他好笑道:“什么毛病?”
“吵死了你。”
秦之屿不满她一直盯着远处看热闹,一眼都抽不出空来看他,手伸过去挡住她眼睛,“看多久了还看,非礼勿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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