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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乱到极点。
迷迷糊糊间有人把她放进次卧的浴缸里,浴球淡淡的柠檬味翻腾着上涌,伴着巧克力味随她入梦。
丈夫手里拿着柔软的起泡网,一点点替她清理着身上残留的甜腻奶油,指尖在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刮擦,将橙花味的泡沫涂抹在她皮肤上。
这人实在太乱来,蛋糕没吃两口,就把她摁在餐桌上脱得精光,手指勾着巧克力奶油刮在她胸前。他一口含住浓醇的奶油,也含住她那颗含苞待放的蓓蕾,在她羞涩的目光下,色情地吸咬吞咽。
可大约也是太久没见他,她只挣扎了两下,就在他炙热的吻里意乱情迷,主动回抱住他的手臂,任他掠夺。
原本给他准备的蛋糕,此刻被他完完整整享用的却是自己。整场性爱到最后,她甚至快睁不开眼,全身都好似被他舔过,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说些好听的话求饶。
小腹还是有些酸胀,不过他好像察觉到了,替她洗完澡后,手掌上抹着香氛精油轻轻地替自己揉按起来。
原本因为讨厌黏腻感而皱起的眉头,终于又在被悉心照料的舒适感里平复。
他低头吻了吻妻子光洁的额头,把人紧紧搂在怀里,鼻尖凑在她的发丝里嗅着那股橙花香。
她好像天生就是个充满爱的人,明明同样来自支离破碎的家,可她就是有勇气去表达爱,传递爱,和相信爱。
她太纯洁,竟然让他突然有了忏悔的想法。或许在她翻寻食谱给自己做黄鱼面的那些瞬间,他在思考怎么挟持周卿和杨萌,将人锁死在身边。
他卑劣地庆幸着,这一切都只是他脑中的交战,没有呈现到她面前,让她看见自己那些肮脏的手段。
他轻叹一声,视线定定地望着她舒展的眉心,悄悄下了个决定。
他对自己说,他想学会健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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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涤水的味道,男人端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话里下属的汇报,一条条认真地检查着新发来的条款内容。
阿昀安排的保洁阿姨没敢多看男主人,就红着脸拿起主卧换下的床单和衣服,去了楼下的洗衣房。
他今天没打领带,那枚墨翠领针却系得一丝不苟,茶几上放着她送的古董琉璃盏,脚下是她用心选的地毯。不知不觉间,他的生活已经全是她的痕迹,这里,也才真的像个家的样子。
“午餐好了,”阿昀摆好象牙筷,瓷碗碰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正要退出餐厅,关铭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琦琦的护照,”关铭健顿了片刻,指尖轻叩茶几,继续说道,“她手里那本假的你先收上来,真的过几天给我吧。”
“我们准备下个月中旬去度蜜月,你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票和酒店。”
“好,”阿昀点了点头,迟疑片刻后继续说道,“小姐应该已经觉得有些奇怪了,她之前要去给创业公司开户、立项,都需要证件,但我都坚持跟着去了。”
关铭健沉默了一瞬,“过阵子我会还给她,但先等等吧。”
“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手指轻轻在膝盖上点了点,“这段时间离周卿远点,她应该发现了。但事情我会解决,你照常工作就好。”
阿昀微微颔首,将鄢琦那件熨烫好的西装挂进玄关处的衣帽间,转身离开。
次卧的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关铭健站在晨光里,小臂上的牙印泛着淡红。他低头用指腹摩挲着那个小巧的齿痕,嘴角不自觉扬起。
等他第叁次催促她起床吃饭时,蚕丝被里鼓起的小山包才勉强动了动。鄢琦从被窝里露出一双惺忪的眼,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她挥出的手掌软绵绵砸在他手臂,像只炸毛的奶猫:“不吃。”
“阿昀说你昨天下了飞机没怎么吃东西,今天早餐也没吃,琦琦,胃会不舒服。”
鄢琦听他尝试和自己讲起道理,猛地掀开被子,真丝睡裙肩带滑到肘间。锁骨下的红痕在日光下无所遁形,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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