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身手和那晚把他拉到身后一样迅速,不过用来对付他,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复古的床头灯发出柔和的橙黄灯光,周凛看着那双布着灯光和夜色的绿眸,一字一顿道:“正好我左手还没挖过眼睛,不如就今晚吧。”
手,迅速地抬起,狠毒地往荀昳眼睛方向袭来,几乎是同时,荀昳抬腿就往周凛身上踹。
下一刻,周凛的手一个变向,转眼落在荀昳颈间,同时由于闪身动作太大,身上本就松垮的白色浴袍带子脱落,紧接着大片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颈间的子弹项链,尤其显眼。
荀昳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还未看清那枚子弹,就被人掐着脖颈一把掼到了床上。
混世魔王被人踢开了浴袍,虽说身下穿着短裤,也就露了个大长腿和胸膛,可荀昳那一脚分明是朝男人下三路攻来的。
被攻击那个部位,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歹毒又没面子。
一股火迅速窜到周凛头顶,他整个人骑坐在荀昳胯上,一手掐着脖颈,一手指着鼻尖,眸色阴沉:“你他妈敢踹我老二?”
然后恶劣地拍了拍荀昳的脸,发狠道:“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荀昳当即腰部发力,将人掀翻在床,下一刻,俩人上下互换,姿势却和刚才相仿,荀昳微微弯腰,又缺德地去攥周凛正在养伤的右手腕:“是吗?就用这条残废手弄死我?”
言语间的嘲讽直接将战火燎原,周凛的脸色难看至极。
两个人如猛兽般地厮打起来。
楼上,近乎拆房子的巨大噪音让人不能安眠。楼下,科里亚和安东同时从房间里探出头,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关门继续休息。
虽然时间早了点,但凛哥早起就这动静。他们习惯了,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所以该睡就睡。
一番激烈的缠斗,本就穿地清凉,现在更是衣衫不整的周凛将荀昳艰难按在身下,此时,他右手手腕伤口再度崩裂,掐住荀昳脖颈时,鲜红沿着线条分明的手腕一路蜿蜒,最终落在荀昳的脖颈上。
“很可惜,今天的太阳你怕是见不到了。”周凛加大手中的力道,分明想掐死荀昳。
殊不知,荀昳是算准了时间才放弃攻击的。果然,就在他快要被掐晕的那一刻,房门被推开,维克多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少爷,三点五十五了,大礼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
说着就命人将周凛的衣服拿到眼前,然后将碍事的荀昳从周凛床上带下来,急赤白脸地伺候混世魔王穿衣洗漱。
维克多将圣经匆忙放在周凛手中,然后催促手下,“没时间了,赶紧给少爷带路。”
近乎一晚上没睡,还浪费体力打了近两个小时的架。下了楼,周凛顶着个死人脸一脚踹开大门,满脸阴沉地朝教堂走去。
七月的清晨,小镇的空气清新,微凉。周凛却是一身火气,后面跟着的手下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又可怕的压迫感,于是跟人的距离小心翼翼地拉长了几步。
刚才床上床下的干了一架,怒气堆地旺盛,加上恼人的教堂就在眼前,于是邪火蹿起。周凛低眸看了眼身下。
这他妈真草了,人没掐死,还让他勾出了火?
而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礼拜,那个不怕死的男人却躺在屋子里补觉,周凛火气更胜,他脸色阴沉地回头,“把荀昳给我叫来!”
手下立刻回道:“是!”
荀昳被带来时,神父正站在祭台上,手捧圣经,宣读经文。此刻,教堂内回荡起悠扬钟声,信徒们纷纷低头闭目,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虔诚地画着十字,口中默念着祈祷词,除了周凛。
没睡觉的混世魔王正抱着手,闭目养神。彩色玻璃窗将七月的晨阳折射出斑斓的光,落于冷俊出挑的侧脸上,远远看去有种不真实的艺术感。
可惜,人品不咋地。
荀昳当即收回视线,找了个角落,见一旁的人好奇地看了眼他脸上的青紫,荀昳点点头,报以善意的笑。然后照猫画虎,跟着大家做礼拜。
可随着仪式的深入,接下来要进行唱诗和颂扬上帝的活动。荀昳不是东正教信徒,也没有拿圣经,自然不能跟着一起唱诗。
但是信仰这个东西其实是可以共鸣的。譬如藏族传统信仰中的自然崇拜,相信自然力量和超自然力量存在的一种表现,将某些自然元素景观视为神灵或神圣的存在。荀昳和爸爸一样,信仰风。
而此刻,神圣的教堂里恰有一道清爽的穿堂风吹过,并着虔诚悠扬的歌声,将信仰带到每个人心间。
如果此刻神灵和上帝在此停留,那么请让他找到路易斯。
荀昳并未画十字,而是一脸虔诚地双手合十,低头许愿。
周凛闭目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某人身影,纳闷地睁开眼睛,正想询问站在外面等他的手下,转头就看见荀昳站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正双手合十地装虔诚信徒。衣服穿的还是昨晚打架的那套黑色轻薄运动服,嘴角和左眼尾还有他一拳拳揍出来的青紫伤痕。发旋儿处一缕黑发乖张地翘起,一看就是刚躺下就被人拽起来,连衣服都没换。
这倒霉相,偏还一副虔诚模样,落在周凛眼里,只有四个字,没眼力劲。
他一大早起来做礼拜,早饭都没吃,这傻子,真以为自己叫他来是过来虔诚拜上帝的?
“装什么信徒。”
语气恶劣,嘲讽意味十足。荀昳睁开眼睛,转头看过来,周凛两手插兜,左臂和身体间夹了本圣经,像只不知何时飘过来的鬼,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你又要干什么?”
又。听他话里的不耐烦比自己还多,周凛眯了眯眼:“你现在可在俄罗斯,那个外国佬还在我手里,你确定要这么和我说话?”
说完抱手打量起荀昳,然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脸上的伤。
该杠杠,该怂怂。一下子被踩到尾巴,荀昳知道自己又要被拿捏。他恶狠狠地回瞪了一眼周凛,然后憋气转过头,沉默。
见荀昳装死不理人,周凛当即把厚厚圣经拍进他手里:“去,给我买早餐。”
“维克多会安排。”
明明礼拜结束后就有专人安排早餐,这混蛋没事找事,还要他跑路。荀昳很是不情愿。可一想到刚进教堂前小镇空气中弥漫的新鲜烘焙面包香,且买早餐的时间可长可短,他完全可以抽时间去找路易斯,甚至一去不回。刚刚还一脸不耐烦的荀昳立刻改口。
“好,我去。”
言简意赅地应下,荀昳转身就走。可刚走出教堂门口,手腕一热,荀昳转头向后看去。周凛拽着他的手腕,拇指指腹狠狠地压在柔软的腕间脉搏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从小时候季衍风将苏问姽养的小老鼠不小心冲到马桶里开始,两人就将对方看成是自己成长道路上最大的狗屎,视彼此为最大的竞争对手和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有人觉得两人是青梅竹马丶很般配,将会发生以下情况苏问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衍风呵。苏问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感情道路上,两人也胜负心极强。两人不知给对方灭了多少桃花,所以即使两人都是人中龙凤,长相才艺成绩样样顶尖,可初恋和暧昧对象却是两大皆空。某一天,苏问姽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无男色的生活了,去偷偷地跟自己高中的学长约会。看着看着电影,苏问姽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自己缓缓走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和寒意。三十分钟後,苏问姽和季衍风嘴唇红肿地从电影院隔间出来了。苏问姽流氓。季衍风骂一句就亲你一次。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们是爱人。...
小说简介欲,撩作者易木殇已完结(主cp是女追男,副cp是真浪子回头)克己复礼(假斯文)的掌舵者性感妩媚的尤物男主闷骚斯文败类,女主人间清醒上位者为爱低头+双洁+见色起意+蓄意勾引+小型追妻火葬场+齁甜江绾收到商业联姻未婚夫送给她的大礼。冷笑了一下,敢戏耍她江绾的人,她铁定要千倍百倍地还回去决定做他嫂子。于是她一步一...
作为镇仙图的一名生活玩家,舒云羡整日沉迷与自己攻略的病弱善嫉的小美人水深火热。他充分享受小美人善嫉设定带来的浓烈占有欲,但像所有狗玩家一样,海并渣不限于除了小美人之外还偷偷养了其他幼崽。除了大号之外还有偷偷建了许多的小号。结果有一天,他穿越了。穿进游戏前,编辑部呐喊这个世界将会出现最凶残的反派!穿进游戏後,系统紧急提醒反派出现自我意识,请玩家尽快将之消灭,否则一切都会崩溃,玩家面临脑死亡目前得知反派信息姓名无年龄无简述他曾痴迷的爱过一个凡人,直到有一天他得知自己遭到了背叛。舒云羡这是一定在玩我!卿薄玉,镇仙图世界最大的反派,他曾僞装成一个弱小无知的凡人,极为痴迷将他养大的哥哥。直到有一天,他觉醒了,得知了一切。原来他的世界是个游戏,原来他的哥哥,曾与无数人两情相悦结为道侣。他只是一个被豢养的玩物。卿薄玉憎恶如果有一天,我抓到了哥哥,我会将他关在房间里,咬着他的皮肉,让他生不如死。天知道舒云羡在这个水深火热的游戏中胸无大志,只沉迷于各种养崽。既来之则安之,握着一把辛酸泪他扭头就想看看他最喜欢的宝贝。却发现,他的大漂亮宝贝不见了。与此同时,身边出现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可爱,啊呜一声,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短篇。内容标签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游戏网游甜文轻松...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这难道是色情游戏?一上来尺度就这麽大,还是必须完成,一想到要和那麽多美女做这些事情,我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