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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戴头巾的老太太啊?看不到啊?”
男子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摸了摸光明顶,不解道:“小伙子,你不会是逗我玩儿吧?”
啊?他竟然看不到她?
怎么办,怎么办?
毛笔上的字已经黯淡,不知道是否还能起到作用,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副作用,自己头也晕晕的。
刚刚单独打那老太太都没戳死,再加上个小怪物,怕是更毫无胜算,到时候跑都跑不了。
“呵呵,大哥,我看错了,最近睡得少有点糊涂了,呵呵~”
“您能给我指一下菜市场出口在哪边啊,没来过,有点找不到,我还着急去上班呢,麻烦您了。”
再次化身卑微小秦,欠着身子,满脸堆笑着。
“不就在这吗?你出去吧。”
男子被弄得一头雾水,但是还是伸手一指,就在眼前。
这不明明是堵墙吗?你特么在逗我?是以为我刚刚耍了他么?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别逗我了,出口到底在哪呀,来,请您抽烟。”
秦云掏出烟盒,抽了两下抽不出来,一股脑将烟盒塞给男子。
“我可没那闲工夫,谁骗你了,就在这啊!”
“烟你拿回去吧,我不抽烟。”
说罢,男子便自顾自的离开了,仿佛想赶紧离疯子远点。
看来只是自己眼睛看到的出错了,出口就在面前,只是那老太太施了障眼法而已。
“笔哥笔哥啊,这次全靠你了,后面给你蘸最好的墨,再给你多买点钢笔、圆珠笔。”
秦云看着黯淡无光的毛笔,闭上眼虔诚的祈祷起来,给毛笔画着大饼。
不成功,便成仁。
秦云深吸一口气,拼了!
握着毛笔往前面一堵墙用力砍下去,手竟直接穿了过去,力没收住,差点摔了个踉跄。
前方一阵豁然开朗,刚刚那种晕头转向、四处受困出不去的感觉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哈哈!”
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笑的竟有些癫狂。
“哪来的神经病?”
菜市场目睹这一场闹剧的人在背后不断向身旁之人蛐蛐道。
不料乐极生悲,转身确认是否安全之时,竟然看到那老太太从菜市场跟着走出来。
手里的篮子里已经空空如也,脚下还有个几个月大小的婴儿,四肢着地,跟着爬行。
卧槽卧槽!
这老太太看起来比那老头还强些,居然不是地缚灵。
这要是被逮住,肯定得遭老罪了吧。
“咯咯咯,乖孙儿,准备开饭咯!”
老太太沙哑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可如此诡异的一幕,菜市场周围的人却仿佛一点都察觉不到一般,没人往她身上看一眼。
这该怎么办?
此时,面前驶过一辆出租车,车门的漆都掉了不少,漏出底漆的颜色。
车身还有几道很深的划痕,就连空车的灯牌都只亮了半截,看起来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
秦云现在也算是病急乱投医,连忙招手拦下出租车。
我跑不过你,你还跑得过车子不成?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秦云身边,打开车门,一股森凉的风吹来,这股寒意传遍四肢百骸,冷的秦云直打哆嗦。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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