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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放好箭瞄准靶子的时候,柏经霜已经先他一步。
接连两声响,席松顺着柏经霜射出箭的方向看去——箭尾巴上的四根羽毛还在因为惯性摇晃着,那支箭的前端插在了九环位置的蓝色上。
席松还没来得及震惊,下一秒柏经霜又一箭射出。
咻——啪!
正中靶心。
席松目瞪口呆。旋即他又替柏经霜开心起来,往侧面挪了一步,给柏经霜鼓起掌来。
“你好厉害!”
被席松夸了的柏经霜抿着唇轻笑,放下弓,轻声回应:“运气好。”
见柏经霜操作得如此轻易,席松更加来了兴致,撸起袖子拉开了弓,瞄准靶心——
脱靶了。
席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看向柏经霜:“从小就没什么运动天赋。”
说着,还不等柏经霜说话,席松往旁边歪了歪头,冲着他笑得明媚:
“教教我吧,柏老师。”
好久没听席松这么叫自己,柏经霜的心震了震。
他的笑容还是那样有感染力,柏经霜笑容不减,站在了席松身后:“好啊。”
席松又恢复了拉弓的动作,柏经霜站在他身后,将自己的手覆在席松拉着弓的两只手上,尽职尽责地解说:
“右手可以稳一点,瞄准就好,三、二、一——”
弓箭射出,又一次落在十环的位置上。
“就是这样,你——”
啵。
柏经霜又被席松偷亲了。
席松的眼睛亮亮的,酒窝在柏经霜眼里明晃晃的。“谢谢柏老师,这是我支付的学费。”
今天是工作日,潮玩城里的人并不多,陈设纷杂的大厅有些空旷,席松刚刚亲的那一口格外响。
柏经霜环视一圈,四下无人。他往前凑了几寸,在席松嘴唇上吻了一吻,而后看着小青年微微泛红的耳尖,抬起手摸摸他的头:“不需要学费,还给你。”
这是柏经霜今天的第三次犯规了。
自认为阅读过不少玛丽苏言情小说、拥有丰富恋爱知识储备的席松,被柏经霜出于本能的直球攻击打得缴械投降。
耳尖和脸颊都发烫,席松手忙脚乱地牵起了柏经霜的手,步伐隐隐有些不稳:“走吧。我们去玩下一个……”
席松扯着柏经霜晃了一圈,脸颊和耳朵的高温还是没有降下来。四下环顾,席松找见一个降温的好地方。
不远处挂着一个标牌,蓝色的雪花点缀两侧,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溜冰场
标牌太过显眼,柏经霜也看见了。
席松停下脚步,转过头去问柏经霜:“你会滑冰刀吗?”
不出所料,柏经霜摇了摇头。
“那旱冰呢?”
柏经霜还是摇头。
席松又笑起来,牵着柏经霜的手,重新迈开步伐:“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按照工作人员的提示穿戴好冰刀和护具之后,席松牵着柏经霜在平地上走了两步。
冰刀在脚底的存在感很强,跟地面接触时,连脚底都微微感受到几分坚硬。柏经霜扶着席松,踩着冰刀在铺着毯子的地上走了两步,不算太稳,但至少也能走得动。
席松小时候学过滑冰,跟柏经霜比起来,就显得轻松一些。
他看着柏经霜在平地上走了两步,笑着夸赞:“你平衡性很好啊,我觉得你一会儿就学会了。”
柏经霜也觉得感觉不错,所以大着胆子跟席松上了冰面。
冰面上还有几个花花绿绿的长颈鹿辅助车,就在不远处,席松想要去推过来给柏经霜用。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柏经霜已经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坐在了冰面上,两条长腿支在地上,活生生像一只蚂蚱。
摔倒来得猝不及防,刚刚一脚蹬出去好几米远的席松一愣,回头看见这幅光景,强忍笑意又滑了回来,把柏经霜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的错我的错,摔疼了吧。”
席松想笑却又不敢笑得太明显,他一边伸手拂去柏经霜裤子上看不见的灰尘,另一边忍着笑没话找话:“……没事,多摔两次就好了。”
席松强忍笑意是害怕柏经霜以为自己在嘲笑他,却没想到柏经霜先他一步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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