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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特别贴切,你看你会照顾人会做饭,娶你回家当妻子肯定特别幸福。”
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实在好玩,柏经霜被逗笑了,凑近了些,让两人的距离近到被空气一推就能吻上:
“那你要娶我回家吗?”
席松没想到柏经霜会冒出这么一句话。
突然放大的脸又惹得心跳砰砰,席松喉结上下滚了滚,压住扑上去吻他的冲动,低声拉扯:
“那得看你愿不愿意了。你愿意嫁给我我就娶你回家。”
席松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柏经霜唇瓣表面那个结痂的伤口上,只是盯着,任由温热的呼吸喷洒。
“娶回家之后藏起来。”
明明是随口的玩笑话,但柏经霜咂摸出几分试探的意味,不置可否,只是侧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而后直起身子,重新靠回沙发。
随后又放平了腿,等着席松再躺上来。
席松顺势躺下去,柏经霜的手自然而然地又搭上了他的脑袋,盯着电视屏幕的同时无意识地揉两下,而后又转到前面,在下巴上捏两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自然的亲昵。
他们从前最喜欢这样窝在沙发里,席松喜欢躺在柏经霜的腿上,一抬眼就能看见他,周身也被淡淡的茉莉花香气环绕,让人踏实。
柏经霜也喜欢捏捏席松的脸和下巴,或是搓搓耳朵,他总觉得席松像个洋娃娃一样,好玩得不得了。
综艺节目的声音从电视里不断地传来,嬉笑怒骂声裹在耳边,席松突兀的声音混在里面:
“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
一辈子这样平淡、幸福、美满。
这七天短暂的幸福好像偷来的,只有长久的幸福,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柏经霜也这么想。可他知道这不可能,这对席松来讲,无异于奢求。
于是,柏经霜只是又在席松脑袋上揉了一把,没吱声,却也足够让席松心安。
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地窝在家里,那么两个人最大的难题就是吃什么喝什么。
到了饭点,柏经霜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研究着午饭吃些什么。席松也紧随其后地钻了进去,像小尾巴一样黏在柏经霜屁股后面,盯着他切菜。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刀工,又精进了。”
柏经霜正在给胡萝卜切丝,准备用来当凉拌的小菜。听闻席松此言,柏经霜不置可否,而是拿起了旁边剩下的半个胡萝卜,切了一半之后放平,手起刀落。
席松于是眼花缭乱地看着柏经霜手里的菜刀上下翻飞,不一会儿那个胡萝卜旁边就溅出一小片汁水。
柏经霜顺手拿起厨房纸擦干净菜刀,让开一步,视线落在案板上的半个胡萝卜上:
“你检验一下。”
席松伸手拿起胡萝卜,结果那半截胡萝卜在他手里变长了,几乎被拉长到三倍有余。
席松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后,才发现那半截胡萝卜被柏经霜切成了蓑衣状,均匀的缝隙分布其间,甚至能让窗外洒进来的光穿过,落在席松脸上。
席松盯着柏经霜云淡风轻的模样,忽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虽然从前柏经霜做饭也不差,但是这样的刀工他以前绝对是没有的。况且以这个熟练程度看来,绝不是一朝一夕能拥有的。
席松拎着那半截胡萝卜,盯着柏经霜的脸看了一会儿,眯了眯眼:
“老实交代,你这几年到底干什么去了?”
柏经霜之前偶尔说起来自己这几年在当厨师,但是具体是什么厨师,他没仔细说。
柏经霜沉默片刻,道:“oakase听过吗?”
oakase是某岛国的一种用餐方式,采用了无菜单的形式,厨师根据当季食材和个人口味进行制作,食材基本上偏向于高端类型,一条鱼动辄好几万块钱,一顿饭的价格由三位数向上无限延伸。
倒不是崇洋媚外,但是席松略有耳闻,这种用餐方式,基本上都是偏向高端类型的。
而从事这个行业的料理师,没点真才实学是绝对不行的。
席松忽然觉得自己对柏经霜过去七年的了解无限趋近于零。
“我之前被人招过去做了一两年料理师,后来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自己攒了钱开店了。”
席松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狐疑地看向柏经霜:“你做一顿多少钱?”
柏经霜说了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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