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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经霜正要回头问席松要做什么,席松又不由分说地把他的头掰了回去:“别动。”
“我要给你编个辫子。”
(n)
席松在以前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摆弄柏经霜的头发,他自己没有这么长的头发,于是柏经霜的一头长发在席松眼里无比新奇。
重新在一起之后,席松觊觎柏经霜这头头发很久了,此刻好不容易找见机会。
“我最近没少看化妆师给我们剧组的小姑娘做发型,天天编麻花辫,我都看会了。”
席松说着,揽起柏经霜的头发,全部放在脑后,探过头去,看他额前还有没有被遗落的几根发丝。而后手指顺着柏经霜的额头轻轻扫了一下,把逃跑的几缕发丝全部揽了过来。
席松微凉的手指扫过前额时有些痒,柏经霜眨了眨眼睛,没躲,任由他摆弄自己。
“我记得是先分成三份,然后……”
席松自己一边玩,一边嘴里还叽叽咕咕地念叨些什么,振振有词,仿佛在完成什么精密实验。
他最近看了化妆师给同剧组小姑娘编辫子没错,眼睛熟练了,手却不怎么听使唤,把头发分成三份这个工作都做了好半天。
按照席松的想象,被他分出去的三分之一头发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一侧,而后继续分另外的三分之二。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柏经霜的发质不错,一头长发格外柔顺,刚刚被分出去三分之一,那一小撮头发就急不可耐地重新回到大部队,跟剩下的头发混在一起,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缝证明它们刚刚被孤立了。
背上不时传来席松指尖留下的触感,透过睡衣被无限放大,好像在给柏经霜的心挠痒痒,让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柏经霜适时开口:“要我帮你吗?”
席松却宁折不屈:“不用,我自己可以。”
随后席松手忙脚乱地分了好半天,三撮质量不一的头发才被他勉强抓在手里。
后面的步骤席松看了好多遍,左右交替地把两边的头发往中间放,依次重复,最终诞生了一个麻花辫。
“好了好了,皮筋给我,扎上就大功告成了。”
席松一只手揪着麻花辫的尾巴,另一只手在柏经霜肩膀上拍了两下。
皮筋刚刚被席松摘下来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柏经霜被他揪着小辫子也不好随意回头,只能将手伸向后方,在沙发上摸索着,才在席松的脚踝边上找见了那根差点消失的皮筋。
指尖碰到脚踝,一阵冰凉,柏经霜蹙了蹙眉:“脚这么凉。”
席松正为自己第一次编出一个麻花辫而得意着,没听清柏经霜说的什么,自然也就没接他的话,而是小心翼翼地绑好发尾,咧着嘴笑了。
“好了,非常完美的一个麻花辫,柏老师验收一下。”
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辫子,席松自觉这话说得有点违心,于是又心虚地补了一句:“我觉得非常完美。”
柏经霜没有立刻去看,而是转过身,捉住席松盘在身前的脚,轻轻搓了两下,才接他的话:“没有镜子,你给我拍个照看看。”
席松伸手去茶几上拿自己的手机,点开相机,镜头对准了柏经霜:
“看这边,笑一下嘛,你转个头……”
席松放下手机后,柏经霜探头去看手机里的画面,才发现席松刚刚录了一段录像。
席松跟他头碰头地看手机屏幕,手机里再次传来席松录像时的声音:
“看这边,笑一下嘛……嗯,就是这样,非常完美……你太帅了柏老师,什么发型都能撑住。”
画面里,柏经霜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得柔和,眼底含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唇瓣上的伤口结了痂。配合上他脑后那个有些凌乱却显得特别的麻花辫,让人隐隐约约看出些不一样的味道。
席松录像的时候不觉得,此刻回看一遍,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他放下手机沉思两秒,说:“他们网上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叫什么……人妻感?是不是?”
柏经霜不常上网,此刻冷不丁听席松这么一说,怔了一下:“什么妻?”
“好像是这么说的,我忘记了,大概意思就是说……”接下来的话大概有些大逆不道,席松悄悄抬眼去看柏经霜的脸,吞了一口唾沫,继续道,“说你看起来很像妻子,适合娶回家过日子的那种。”
柏经霜愣了两秒,捏着脚腕把准备要逃跑的席松揪了回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
见柏经霜对于这个形容没什么太大反应,席松于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起来,往柏经霜面前一坐,大言不惭地跟他细数这个形容词的恰当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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