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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绿灯,请通行。”
伴随着绿灯响起的声音,席松稳稳当当地出现在了柏经霜面前。
“不遵守交通规则。”柏经霜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佯装严肃却失败,“小心一点,过马路看车。”
“那不是路上没车吗,我是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市民。”席松笑嘻嘻地打趣,不忘诉说自己的思念,“我太想你了,一秒都等不了。”
真奇怪,谈恋爱的人真奇怪。
明明早上出门前还亲吻他,可是过去几个小时,却好像几天几夜不见那样,脑海里心里满当当都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让人食髓知味地想要再靠近一些。
或许是因为席松是他的太阳吧。看着席松灿烂的笑脸,柏经霜想。
毕竟柏树喜欢生长在半阳半阴的地方,总是喜欢太阳和阳光的。
柏经霜的腰上还系着围裙,他伸手摸了摸席松的脑袋,转身进去换衣服了。
回家的一路上,席松牵着柏经霜的手,总是要比他走得快些,到最后柏经霜还需要加快脚步才能跟得上席松的步伐。
“怎么走这么快?”
席松一门心思只有让柏经霜看见自己为他准备的生日惊喜的迫切,一时间连自己堪比竞走比赛的步伐都没有反应过来。
柏经霜这么一提醒,席松才猛然停住脚步。
柏经霜毫无防备地被惯性推到了他身上。
两个人像是被风吹动的两棵树,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斜,最终撞在一起。
席松捂着后脑勺,柏经霜搓了搓自己发酸的鼻子,两个人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能继续动弹。
他们没在意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风”,席松在自己后脑勺上搓了几下,笑得神秘兮兮,又一次牵上了柏经霜的手:“回家你就知道了。”
推开门,柏经霜一眼就看见了餐桌上的蛋糕和一束浅粉色的鲜花。
他的眉梢眼角是藏不住的惊喜神色,无需席松开口,他也能从蛋糕的外形上看出来那究竟出自谁的手。
心脏在胸腔内跳得砰砰作响,柏经霜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径直走向了那个蛋糕。
男人难以置信地盯着蛋糕左看看右看看,才转头问席松:
“这是你做的吗?”
席松观察着柏经霜脸上的惊喜和喜悦,笑得灿烂,仿佛此刻收到礼物的人是他一般。
“对呀,你过生日我当然要送一点像样的礼物。”说到这里,席松不好意思地咬了一下下唇,“虽然这个蛋糕做得并不怎么像样。”
“没有,很厉害,你做得很棒。”
席松坐在柏经霜对面,透过那个有些粗糙的蛋糕,看着柏经霜的脸,笑意盈盈:
“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携小柏小席给大家拜年啦
(p)
其实席松没有刻意谦虚的意思,那个蛋糕的做工的确有些粗糙,奶油抹面并不光滑,水果也歪歪扭扭的排列着。
可是柏经霜盯着面前这个由席松亲手做的蛋糕,心里满满当当的,就好像是一罐乱七八糟的水果被浸满了蜜糖,制成了甜滋滋的水果罐头。
“谢谢你。”
“跟我不需要说谢谢,你过生日我肯定——”
“这是我过的第一个生日。”
席松一怔。
他越过餐桌对上了柏经霜的目光,那双眼睛还是像往日一样平静,沉默而平淡地揭开了自己那些哀伤的岁月。
“其实我不是这天生的,具体是哪一天生的,没人知道。”柏经霜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是不重要,身份证上写了这天,就当做是这天出生的就好了。”
其实,每一个节日都是普通的一天,只不过人们为了给自己忙碌枯燥的生活找一点乐子和盼头,所以将一个普通的日子变成了一个节日。
“我22岁了。”柏经霜视线下移,伸手将蛋糕表面一块摇摇欲坠的橙子块戳了回去,让它回到自己本来的位置,“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我觉得很幸福、很开心。”
“而且,这个人还是你,所以我现在更幸福,更开心。”
柏经霜的手指沾到一点奶油,他伸出胳膊,将那一小坨奶油点在了席松的鼻尖上。
“幸好有你在,让我变成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明明还没点蜡烛,怎么就熏得人眼眶发酸。
奶油淡淡的奶香气萦绕在鼻尖,席松皱了皱鼻子,垂眸压下眼眶的酸涩,脸上又一次绽开笑容。
“那以后的每一年生日,都要让我给你过,这样你每一年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席松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拉了窗帘,掩盖住最后一点天光。
“好了,快点蜡烛吧,你该许愿了。”
席松擦亮了刚刚买的蜡烛里送的小火柴,点燃蛋糕上两个金色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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