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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席松轻轻的歌声回荡在空气之中,余韵悠扬,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地拂过柏经霜的心。
“好啦,唱完歌了,快许愿吧。”
柏经霜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上了眼睛,在心里许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生日愿望,随后吹灭了蜡烛。
明明知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可是席松还是在柏经霜睁开眼睛之后探着头问他许了什么愿望。
“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席松眨了眨眼:“那一个明愿一个暗愿,你说那个明愿。”
柏经霜笑着,放下了手,薄唇轻启:
“我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席松听后一愣,旋即又一次绽开笑容:“这个愿望也太简单了吧,许不许我们都能永远在一起。”
“另一个愿望,就不告诉你了。”
第一个愿望,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第二个愿望,希望席松平安快乐,变成大明星。
短暂的小仪式结束,席松去厨房拿了两个勺子过来,递给柏经霜一个:“柏老师品鉴一下,看看能不能吃,不能吃我们就去楼下吃别的饭。”
柏经霜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神色有些惊喜。
“很好吃。”
席松很是怀疑:“真的假的,我尝一下。”
话罢,席松将信将疑地挖了一勺。下一秒猝不及防地被一颗草莓酸得皱起五官。
蛋糕胚有点腥,还有点硬,奶油也没什么味道,满嘴只有半熟不熟草莓的酸味。
席松仔细回忆一番,反应过来刚刚打奶油的时候好像的确是忘记放糖。
虽然没有到难以下咽的地步,但是跟柏经霜做的比起来差远了。
席松按住柏经霜的手,阻止了他还要继续吃的动作。
“那等一会儿再吃,还有一件事没做。”
说着,柏经霜径直站了起来,朝着席松走了过去。
窗帘都没有来得及拉开,氛围被烘托到这里,现在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合适不过了——席松也是这样认为的。
于是在柏经霜站起身的瞬间,席松几乎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三秒、五秒、七秒……
一直到柏经霜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响了起来,席松才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餐桌。
柏经霜抱着前不久席松送他的吉他坐在沙发上,朝着席松招手,席松才懵然道:“你要干什么?不是……吗?”
柏经霜没听清:“什么?”
席松瘪了瘪嘴,看上去有些失望:“……没什么。”
直到席松朝他走过去,柏经霜看见他泛红的耳尖才明白席松刚刚支支吾吾地在说些什么,一时间哑然失笑:
“想什么呢,不是要做这个。”
说着,柏经霜一顿,又补充道:
“当然,晚上不会少的。”
席松这才开心起来,坐在了柏经霜身边,侧着头问他:“怎么突然拿吉他。”
柏经霜低着头,握住吉他上端的手收得有些紧,浅浅的笑容里透露出几分局促:“我想送给你一个小礼物。”
这下轮到席松呆住了。
柏经霜接着说:“你不是说,送给我这把吉他是想听我唱歌吗。这几天我趁你不在的时候自己学了一下,勉强可以弹下来一首歌。”
柏经霜轻轻扫了一下弦:“你想听吗?”
一个无需答案的问题。
席松的眼睛霎时间就亮了起来。
他转身推开茶几,自己坐在了柏经霜侧面的地板上,盘着腿坐得端正,神色透着满满的期待:
“当然想,我准备好了。”
柏经霜忽然有些紧张。
于是他取掉了绑住头发的发圈,重新让长发被扎成一个马尾,接着翻出藏在茶几柜里的谱子,才又一次抱起吉他。
他转头对着席松笑:“业务不太熟练,背不下来谱子,你担待一下。”
柏经霜深吸一口气,拨响琴弦。
悠扬的前奏响起,席松听了几秒后愣住了——这是他上次给柏经霜随口唱的那两句歌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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